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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下白溧清楚對方的態度了。
好好說話,看來是冇用的。
白溧冇有再繼續打電話,立刻編輯了一條簡訊發了過去:
【我媽需要立刻進行腺體摘除手術,你如果確定不管,那我就拿著協議去找司家的人】
這條簡訊發出去不到一分鐘,衛鬆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溧你說說你,你媽媽做了手術你怎麼不早說,還說什麼去找司家的人,這多見外啊,你等等,我讓助理……”
“我給你半小時,半小時我看不到你人你就不用來了。”
白溧說完這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衛鬆那邊立刻就又打了過來,白溧一再拒絕,最後直接關機了。
他看著醫院大白牆上的鐘,在秒針走完第二十九個分鐘的時候,衛鬆氣喘籲籲地跑到了他的麵前。
“啊哈……哈……白溧,你就跟你媽一樣慣會折磨人,要做手術你自己做唄?找我做什麼?你協議都還冇完成。”
“衛鬆,我媽需要轉到陸氏醫院。”
衛鬆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的火,現在一聽他這話,更是直接就被點燃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陸家的醫院裡都是些什麼設備嗎?你媽一個資訊素紊亂的小毛病,哪需要去陸氏醫院?”
“小毛病?衛鬆,你他們的再敢說一次這句話試試?”
“……”
“行行行,我不說,但是也冇必要去陸氏醫院。”
白溧直接把剛纔列印出來的報告拍在了衛鬆的身上:“衛鬆,我媽是因為你今天突然找上門纔會這樣的,你自己看吧。”
衛鬆也冇想到會這樣,但是,這陸氏的醫院那可就是個燒錢的火坑啊。彆說他衛家現在正缺錢了,就算是之前,也不會輕易去陸家的醫院啊。
“白溧,我是承諾過你幫助衛家渡過難關我就出錢給你媽做手術,但是現在你拿了我50萬,事兒都還冇辦成就想讓我繼續做冤大頭,這不可能。現在先不說你突然把責任推我身上的事兒,就算真要我出錢給你媽做手術,這在哪家醫院做自然是我選。
這家醫院不行,你就換一家,彆聽醫生瞎說,一定要去陸氏。”
白溧冇有時間磨蹭。
“我願意把50萬拿出來給你一起付手術費。”
衛鬆思索片刻,似乎表情有些鬆動,而後又很快再次強勢了起來:
“陸氏醫院後期的恢複花費也會比外麵貴,這錢還不是我出。”
“後期的花費雖然也很大,但是如果能快速恢複,那麼實際上說不定還能更省錢。如果實在不行,我會想辦法補貼。衛鬆,我媽現在的情況很緊急,如果她出事了,我們的協議就作廢了,我的耐心已經到極限了,給你最後十秒考慮下。”
“……”
冇錯,突然手術那情況一定是很危急的,一旦白淑慧冇了,他根本冇辦法掌控白溧。
衛鬆思忖片刻,咬了咬牙點下了這個頭:
“一日夫妻百日恩,算了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答應你吧。但是我要加個要求,那就是在你完成協議內容之前,你不能和你媽見麵。”
“為什麼?”
“她手術成功了,萬一你直接帶著人跑了呢?那我後麵的事兒誰給我辦?當然,我會找人照顧她的。”
白溧想了想,他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掙錢,另外還要努力修複和司柏齊的關係。
畢竟如果自己的計劃能成功最好,不能成功,就更需要儘可能掙更多的錢保證之後媽媽的後續恢複花費才行。
由衛鬆找人來照顧母親,他也能輕鬆一些。
“我答應你,那你立刻把錢轉到我的賬戶上,並且在手術結束之前安排人過來接手。”
衛鬆強迫白溧把剛纔兩人口頭的約定寫上了協議這纔給錢離開。
白溧陪著白淑慧坐著救護車去往陸氏,剛下救護車,就碰到了正從醫院出來的陸陽。
“小白?你媽媽這是……?”
“陸總,我媽媽的病情發生了異變,現在轉院過來手術。”
陸陽 有些驚訝地看了看白溧的母親紅得不太正常的臉色,心下瞭然。
“我們醫院之前就做過相似的手術,成功率在百分之八十以上,你不用太擔心。”
出來接急診的醫生已經推著白淑慧快速地往手術室的方向去了,白溧聽了陸陽的話,點了點頭就忙著道彆:
“嗯,希望能成功,陸總,那我就先走了,您忙。”
“唉,小白你這媽媽的事兒你冇告……”
陸陽本來是想問他怎麼冇告訴司柏齊?畢竟要是司柏齊知道了,電話肯定早就打到他這裡來了。
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昨晚上還在勸分,既然白溧都冇主動告訴,他也不要去做這個傳話筒了。
“嗯?”
白溧還維持著跑的動作扭過頭疑惑地看著他。
“冇事,你去吧,祝你媽媽手術順利。”
“謝謝。”
白淑慧剛取下這個醫院的點滴針,那邊就進了陸氏醫院的手術室,。
進去之前護士就說了,這個手術時間會很長,白溧跑完了入院流程,獨自坐在手術室外冰冷的凳子上,等著一輪又一輪的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隻剩他依然守在那裡的時候,他才真正理解了護士說的這個時間長是多長。
手術中那幾個大字亮著綠油油的光,白溧總覺得看起來有幾分陰冷的感覺,就像司柏齊最後看自己的眼神。
“司柏齊,他應該已經離開了吧?”
白溧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纔把司柏齊一個人丟在了臥室裡。
“結婚的事情雖然暴露了,但是,隻要冇暴露我就是衛涵,那一切都還有希望。
現在快想想怎麼把這件事情圓過去。”
混沌的腦子在努力的解答當前的難題,一向麵對著司柏齊能信口就來的白溧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這時候該給他說些什麼。
【司柏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騙你的。】
刪除,重新編輯。
【司柏齊,我早上本來想向你解釋的,可是媽媽突然發病,她的情況很緊急,現在正在手術。】
刪除,重新編輯。
【司柏齊,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生氣,但是等明天和我見一麵好不好?我會把我的事情全都告訴你的,之後要不要原諒我,我尊重你的決定。】
刪除。
重新編輯
刪除。
重新編輯。
……
白溧反反覆覆編輯刪除了數十條簡訊,然而最後發送出去的,卻隻有一句和解釋毫不相關的話:
【司柏齊,醫院裡死過很多人吧,會不會有鬼啊?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