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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在熄燈那一瞬間站了起來,黑暗給人無限的遐想的空間,而他腦海中此刻浮現的就是白溧和另外一個男人接吻的畫麵。
無名的煩躁瞬間將胸腔占滿,如果不及時發泄出來的話司柏齊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alpha都在往舞台方向湧去,司柏齊很想儘快靠近,卻並不容易。
“司總,這人太多了,您小心啊。”
阿雲不知何時還跟了上來,一次次試圖拉他的手臂影響他的速度。
“滾!”
司柏齊大力甩開了那隻手,扭過頭去低嗬了一聲,嘈雜的人聲和曖昧的樂聲夾雜在一起,也不知道阿雲聽清楚了 冇,但是他明顯的愣了愣。
可就是這麼一停頓,司柏齊再回過頭去看向舞台時,已經冇有了白溧的身影。
話筒裡傳來的倒計時數到了‘一’後,落地的刺耳聲夾雜了白溧的驚呼聲,有人比他捷足先登了!!
“開燈!陸陽!給我開燈!!!”
他無法接受白溧被另外一個人抱在懷裡,他也從來不知道原來自己也會對另外一個人產生如此強烈的佔有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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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即使人站在舞台上,但始終都注意著司柏齊的一舉一動。
自從他說出遊戲規則開始,就在等著司柏齊向他走來。
可是直到燈光熄滅,司柏齊都冇有動。
由他喊開始的這場戲終究是失敗了,另外一個主角冇有登台。
白溧知道自己無足輕重,這樣的結果他也預料過,可是心裡還是很難過,倒計時的十秒鐘,不足以司柏齊走到他的麵前。
這場戲冇有繼續演下去的必要了。
他從舞台上下來,想要在倒計時結束的時候從後門出去,然而一隻手卻突然拉了他一把,拉著他一直穿過了人群。
“是誰?”
白溧被狠狠地搡在衛生間的牆上,迎麵而來的竟然是衛涵煩躁的臉。
“衛涵?你怎麼在這?”
白溧剛纔腦海中閃過很多客人的畫麵,卻萬萬冇想到會是衛涵。
衛涵翻了個白眼:
“我怎麼在這?你當然不想要我在這兒呢,今天柏齊哥哥過來你也跟著回來上班了,竟然還不通知我一聲?要不是我這幾天都過來就又錯過了。”
白溧理了理剛纔穿過人群弄亂的頭髮,說道:
“我可不知道他今天會來,而且上次給你訊息的錢你都冇給我,我憑什麼還要給你訊息?”
衛涵這一次冇有立刻反擊,一雙眼睛直直地看了白溧一會兒突然就笑出了聲:
“哈哈,你不是不給我訊息,你是自己也不知道柏齊哥哥的動向了吧?我剛都看見了,今天陪在他身邊的是另外一個beta,你這麼快就被甩了,笑死我了。”
白溧不想和他多費口舌抬腿就要走:
“嗯,我被甩了,換你上啊。”
“站住,誰讓你走了?對著alpha你可以變態到穿女裝去勾引,對著我卻是冇個好臉色,你踏馬的到底在高貴什麼啊你?”
衛涵最煩被白溧漠視他的模樣了,今天看到他這副打扮在台上搔首弄姿的勾引男人更是覺得他下賤到了骨子裡,而他還被這種下賤的人漠視,心裡就更加的氣不過了。
白溧剛走到他身邊,衛涵抓著他的衣領就把人再次拽了回來。
白溧隻感覺肩背一疼,他一個冇留意又被衛涵拉回來撞在了牆上。
“滋啦”一聲,胸前涼了一片,這衣服竟然被生生扯壞了。
“你踏馬的有病吧?”
白溧的怒意也跟著上來了。
他揪住衛涵的衣領,正要發火就聽到一道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
司柏齊高定皮鞋踏在地上的聲音在白溧聽來都離不開一個“貴”字。
白溧手下動作不停,卻是直接拽著衛涵的衣領把他那顆毛茸茸的腦袋按下來埋在了自己的脖頸之間。
“唔……白溧,你發什麼騷?”
“閉嘴,司柏齊來了!”
白溧極快地在衛涵耳邊低聲說完這句話,腳步聲的主人一把推開了衛生間的大門。
“唔……”
牙齒磕到鎖骨上,疼的不光是衛涵,白溧也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但剛纔的心裡的熄滅的火光卻在這一刻再度被點燃,這場大戲的另外一位主角終於姍姍來遲。
白溧手上用力,抱緊衛涵,讓他的臉幾乎完全埋在他的胸前。
這樣的姿勢,卻更像是他主動摟著一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為所欲為。
司柏齊覺得眼睛生疼,發出口的聲音就像是咬牙切齒之間硬生生擠出來的一般:
“小白好雅興啊,在衛生間裡都玩兒得這麼嗨?”
他明明是在笑,眼中卻彷彿抹上了一層寒霜。
剛纔強迫陸陽叫人開了燈,才發現白溧根本不在大廳裡,他本來還隱隱高興,以為白溧是因為不想跟彆人接吻所以才故意自導自演避開人群。
然而這種高興並冇有維持多久,他就被眼前的這一切狠狠地甩了一個耳光。
白溧不是不想和彆人接吻,而是三分鐘的接吻冇法滿足他。
聽著alpha陰陽怪氣的話,白溧更加樂了,所以究竟今晚是誰刺激誰?
“彼此彼此,司總不也有些起奇奇怪怪的小癖好嗎?隻要爽到就好啊。”
司柏齊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壓著白溧的那個背影上,掃視之間全是鄙夷。
“就這樣的?能滿足你?你的眼光是越來越差了啊。”
衛涵知道司柏齊是在內涵他,可他現在又不能直接露麵暴露自己,不能反駁,還要在司柏齊的冷嘲熱諷之下壓抑自己的怒意,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啊。
心思一轉,那怒意就轉移到了白溧身上,要是冇有這個人的話就冇有這麼多事了啊。
“嘶……”
白溧不知道這衛涵又發什麼瘋,突然張嘴就咬了下來。
突如其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了一口氣,手緊緊地抓上了衛涵的頭髮,卻又不能真把他提拎起來摔開。
臉上的隱忍看在司柏齊的眼裡,卻是痛並快樂最直接的證據,alpha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後又才慢慢放開。
“這位‘小’兄弟,你還真要在公共場合玩兒禁忌遊戲啊?那我可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