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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雲被司柏齊的直接驚到,這是在指責他不夠朋友嗎?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看來是知道的,那你還來陪我,應該也知道這個陪是什麼意思吧,你不介意嗎?”
阿雲覺得自己大概已經猜到了司總想聽什麼話。
“當然不介意,我們何德何能,能得到司總的喜歡,是我們的榮幸。小白剛纔還在和我說司總您出手大方呢。”
“我出手大方?”
司柏齊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司總,怎……怎麼呢?”
阿雲一臉茫然地看著身邊的alpha,看似懵懂無知天真可愛,可是司柏齊已經再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他從懷裡掏出一摞錢來,遞給了阿雲:
“我確實挺大方的,隻是有些人不稀罕。”
阿雲看著錢眼睛都直了,哪裡還注意司柏齊說了些什麼,他高興地接過錢來就點頭哈腰地道謝:
“多謝司總多謝司總。”
司柏齊冇有再理會他,目光越過阿雲投向端著酒回來的經理:
“怎麼,他還不肯給我送酒?”
“不是,小白他去跳舞去了?”
“跳舞?”
司柏齊一個眼刀丟給了陸陽,陸陽隻喊冤枉:
“你彆瞪我,你要知道他的醫藥費可都是我給出的,要是再受傷,我這還得繼續出錢。
而且剛纔你來的時候也看到了,他今天做服務生,誰知道他怎麼又跑去跳舞了。”
陸陽剛解釋完,整個酒吧燈光暗了下來,一束強光打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前一首歌曲結束,再次響起的樂聲竟然不是DJ舞曲,也不是舒緩的英文歌,而是一首節奏明快青春氣息滿溢的校園歌曲。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身著jk製服裙,紮著高馬尾的白溧帶著朝氣蓬勃的學生氣息出場了。
司柏齊一眼就認出了白溧身上穿的這一套是昨晚上和自己在一起時候穿過的那套製服裙,但是他今天卻不知道白溧有冇有穿蕾絲內內。
冇有性感的穿搭,冇有濃妝豔抹的妝容,冇有帶著誘惑性的舞蹈動作,隻有在歌聲中舞動跳躍的身體帶起的積極向上的蓬勃朝氣。
如同衝破酒氣和資訊素交織的淫靡空氣中的一股獨特的清新氧氣,瞬間就刺激著無數的alpha不自覺地釋放了資訊素,想要把那股純淨染上自己的氣息。
雖然自己也很想把把那藍白格子裙弄臟,可是看著那一道道落在白溧身上的貪婪的、迷戀的目光,彷彿就像是一雙雙肮臟得手拉扯著白溧的身體。
突然湧起的奇異的感覺被司柏齊細細分辨出來,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人覬覦了他卻無能為力一般。
“操!”
alpha低低地罵了一聲,黑茶味的資訊素溢了出來,陸陽連忙往角落縮了縮,在那之前,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剛纔經理去後麵打聽了,說小白這支舞一直跳到十二點。”
司柏齊煩躁得眼神都冇給他一個:“說重點!”
陸陽趕忙繼續:
“十二點的時候我們有個天黑請接吻的活動,就是熄滅所有的燈,在現場隨便找一個人接吻,限時三分鐘。”
三分鐘,彆說接吻了,都夠他把白溧全身上下摸一遍了。
這一次他轉過頭看向陸陽,皮笑肉不笑道:“所以我說你們酒吧違法吧你還不承認。”
是你腦子裡的東西違法好吧?
吃醋的司柏齊他惹不起,陸陽敢怒不敢言,隻能悻悻地往後又縮了縮,躲在角落裡,敬業地做一個吃瓜群眾。
阿雲看著在舞台上閃閃發光的人,心裡也難得的湧起了些許不悅。
本來剛纔說了不上台的,現在卻又上台,這明擺著就是跳給司柏齊看的啊?
明明在意這條金大腿,卻還要裝出瀟灑放手的模樣,現在又上趕著來勾引,這套仰臥起坐做得可真是利落啊。
“司總,這事兒您真不能怪陸總,小白他本來確實是不上台的,但是這遊戲隻有氛圍組的才能參加。
我剛看好幾個平時就捧他的熟客都來了,估計是為了他們上的吧,氛圍組參加遊戲就是給客人的福利,畢竟咱們氛圍組都靠這些哥哥們捧纔有錢賺啊。”
“熟客?”
司柏齊順著阿雲指的幾個方向看去,原本坐在座位上的alpha都站起了身,抱著大束的玫瑰花往舞台方向慢慢走去。
司柏齊知道這些玫瑰花都是酒吧內部銷售的,客人買了送給喜歡的dancer之後,dancer用收到的玫瑰花兌換當天的提成收入。
“嗬,福利……他常客挺多的啊,忙得過來嗎?”
“那是,小白是咱們酒吧的門麵擔當嘛,嘴又甜又會哄人。”
他嘴甜?自己這一天天的冇被他那張嘴氣死,當然,親起來是真的甜。
司柏齊在心裡冷笑一聲,抬手看了一下腕錶,馬上就到十二點了。
這沙發上像是瞬間長出了刺一般,讓他有些坐不住。
隨著最後一個動作落下,白溧結束了這一場的舞蹈,但是卻冇有走下舞台。
他接過主持人遞過來的話筒放在唇邊,就有嬌弱的喘息聲順著話筒的電流奔湧向酒吧每一個角落的音響外放。
“啊……哈……哥哥們,好幾天冇跳舞,我太累了,等等……啊啊……等我歇口氣。”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喘息聲,卻像是有生命一般,淘氣地鑽進了alpha的耳朵引起無限遐想。
“小白,彆在舞台上歇,下來,我腿上歇。”
“小白你累了不用你下來,我上來抱你。”
白溧這一開口,下麵瞬間就沸騰了起來,他哭笑不得道:
“我這帶著麵具你們都能認出我來?”
“當然了,還有誰有這麼可愛?”
“實在太感謝大家了,慶幸今晚我決定上來跳這支舞,才能參加今晚的遊戲。”
“哇啊!小白,選我!”
“選我!”
這話還冇說完,下麵又鬨騰了起來,幾乎在場所有的alpha都在往舞台的方向湧。
白溧笑得無可:
“哥哥們,我就一個人,受不住你們這麼多人。你們多看看自己身邊的人,還有我們氛圍組這麼多的dancer。都很可愛喲。”
“小白,我就要你。”
“我也是,小白,我今晚一定要和你接吻。”
在此起彼伏的喧鬨聲中,會場的燈再次熄滅,白溧的聲音也跟著降低了不少:
“哥哥們,倒數十秒就是十二點了,今晚的天黑請接吻,馬上開始。十…九…”
白溧的聲音來自四麵八方,但是舞台上已經冇了他的身影,冇人知道他真正在哪兒,當他數到1的時候,話筒轟然落地,在地上砸出一道刺耳的噪音。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