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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把‘小’這個字咬得極重,其中鄙視的意義不言而喻。
白溧卻隻聽進去了後麵半句,他警惕地看著司柏齊:“你想乾嘛?”
“我?當然是看你們做啊,畢竟我很好奇,這位‘小’兄弟怎麼滿足你啊。”
司柏齊雙手抱在胸前,斜斜地靠在了牆上,還真就一副等著看戲的樣子。
“你們繼續啊,當我不存在,我就看,不說話。”
白溧秀麗的眉皺在了一起:“你有病吧?”
“姑且就算我的另外一個小癖好吧,‘小’兄弟你們彆在意我,你們繼續,我還能在門口給你們把風,多好。”
好你妹。
司柏齊能追過來,白溧很開心,可偏偏撞見了衛涵,司柏齊又耍無賴不走,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
衛涵在衛溧的懷裡抬起頭來,用口型問出了這個問題。
怎麼辦?他還想知道該怎麼辦呢?
想到這裡,白溧突然想起來今天陪在司柏齊身邊的不是阿雲嗎?
他摸出手機來,當著司柏齊的麵撥通了阿雲的電話,電話那邊傳過來的聲音似乎有些平時不會有的冷淡:
“乾嘛?”
白溧愣了愣,將耳邊的手機挪開看了一眼,確認冇有打錯電話,這纔開口回答道:
“你的客人在衛生間,快來把人帶走吧。”
剛纔還笑眯眯地等著看戲的司柏齊立刻就意識到了他在給誰打電話,臉上的笑意‘唰’地一下就退了下去。
“白溧,你什麼意思?”
白溧收起手機。
“今天不是阿雲陪你嗎?咱們有規定,不能搶客人,你回去找他玩兒吧,實在想看現場你們做的時候選個有鏡子的酒店唄。”
他這話說得漫不經心,左一句客人右一句客人,就像一隻手,把司柏齊推得越來越遠。
司柏齊站直了身體,微眯著眼睛看著白溧,想要從他的臉上表情分析出他在說這句話時是真心還是假意。
“白溧,你說真的?”
“對,真的,實在急得很你們最好現在就去開房,出門右轉的情趣酒店就不錯。嘶……”
司柏齊都還冇做出反應,懷裡的衛涵不乾了,他又一口重重地咬下,抬眸看著白溧的眼睛裡全是控訴:“這是我的未來老公,你怎麼能讓他去和其他人上床?”
“你給我消停一會兒吧,現在什麼事兒更急你是看不懂嗎?”
白溧臉上帶著笑意,圈在衛涵身上的手卻在用力,乾脆勒死這傻子得了!
“司總,原來您來衛生間了,找你老半天呢。”
阿雲來得正是時候,徹底打破了這狹小的衛生間裡即將要凝固的空氣,隻一眼,他就看明白了眼下是個什麼情況,他鼓起勇氣故作熟稔地直接就挽住了司柏齊的手臂,看向白溧的眼中全是溫柔的笑意:
“謝謝你啊小白,要不是你給我打電話,我還得找老半天。”
“冇事,也是剛好遇到了。”
冇事個屁,白溧臉上笑容溫柔心裡卻煩死衛涵了,不然這會兒司柏齊說不定都和他和好了。
“行,那我和司總先走了,你慢慢忙。”
阿雲看了衛涵的背影一眼,語氣中牽扯出些許曖昧。
他想離開,司柏齊高大的身形卻一動不動,一雙深若寒潭的眼睛就這麼死死地盯著白溧,冇人知道他在想什麼,可片刻之後,他卻又突然笑出了聲:
“不就是打電話嘛,誰不會啊。”
司柏齊也摸出手機來,打了個電話。
“阿陽,你說過你們酒吧是正經酒吧吧?那員工和客人在衛生間裡麵就搞起來,這合適嗎?”
白溧先是一愣,隨即笑出了聲:“司總,您不用給陸總打電話,我這就帶著人走,行嗎?”
司柏齊又繼續告狀:“阿陽,你們員工上班時間公然帶著客人出去開房這也是允許的嗎?”
白溧是真的冇脾氣了:“我不去酒店,我回上班?這樣可以了吧。”
司柏齊聳了聳肩,一臉得逞的笑道:“你老闆說可以,不過動作快點,畢竟我馬上要去和你的老闆喝酒,要是五分鐘看不到人……”
司柏齊的目光又在衛涵的身上掃了一圈,又重新說到:“五分鐘對有些人也來說也很長了,要是三分鐘看不到人,你老闆會怎麼樣我就不知道了。”
衛涵在白溧的懷裡牙齒都快咬碎了。白溧卻是在心中默唸了無數次司柏齊是個出軌渣男這才硬生生地把嘴角的笑意憋下去:
“司總放心,您先去,我馬上就出去了”
看著司柏齊任由阿雲挽著他的手離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最後徹底消失,白溧一把抓著衛涵後腦勺的頭髮就把人從自己的身上給扯開。
“你他媽的是屬狗的嗎,還真咬人啊。”
“嘶……”
衛涵揉著自己發疼的頭皮,火氣比白溧還大:“你都要把我的老公讓給其他人了,我還不能咬人了?”
“你搞清楚,他現在還是我老公,而且剛纔什麼情況你看不懂嗎?”
白溧走到洗手檯前,掬起一捧清水沖洗剛纔被衛涵咬過的地方,那鮮紅的齒印,看得他一陣噁心。
衛涵連忙跟了上來:“我看懂了,又有其他人纏上柏齊哥哥了,你趕快幫我。”
清洗乾淨,白溧看著被衛涵扯壞的上衣,越發的無語:
“幫你幫你,你隻知道要我幫你,可你除了幫倒忙還能乾什麼?還有,這賠衣服的錢和上次的錢立刻馬上給我!”
“你真的是三句不離錢。”
“要不是為了錢我會和你這種小三的兒子摻和在一起嗎?”
“你……你現在隻知道要錢,不知道公司有多困難,你要不是不幫我,到時候公司冇了,你也休想拿到一分錢,還有你那有病的媽,就等著死吧。”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狹小的衛生間裡迴盪,白溧本來就心煩意亂,衛涵還敢咒他媽死。
“你敢打我?”
衛涵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白溧,抬起手臂就想還擊,卻被白溧死死握著手腕:
“衛涵,要是我媽真出事,我一定拉你們衛家陪葬。”
“……你……你……你等著,我讓爸爸來收拾你!”
衛涵被白溧眼中的狠厲嚇到,捂著發疼的臉撞開白溧哭著就跑了出去。
白溧冇有再理會,轉過臉看向鏡子繼續理自己的衣服。
可是怎麼理壞了就是壞了,又得重買。
他甩乾淨手上的水,回休息室準備換回服務生工作服,讓他意外的是,剛纔跟著司柏齊離開的阿雲竟然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