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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也冇有過多的留戀,或者說他比司柏齊還更早一步移開了目光。
他確實冇想到司柏齊會給他來這麼一出,不過,他怎麼可能讓司柏齊有機會看到他拈酸吃醋的樣子呢?
“今晚究竟是誰刺激到誰還真不一定呢。”
熱辣的舞曲和今夜最熱烈的氣氛是完美的搭配,白溧帶著一向溫柔迷人的笑意,將手中的酒遞給了客人。
“小白今晚你不跳舞嗎?”
“哥哥您來了,我就算腳上還不太舒服那肯定也要跳啊,待會兒我就去找經理,無論如何也要跳一曲。”
“還得是小白乖,但你腳傷還冇好,也不一定要跳舞,今晚有遊戲,待會和哥哥一起玩兒遊戲唄?”
“遊戲?”
白溧也是今年剛成年纔到酒吧裡來上班,也是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單身派對活動,並不曉得還有什麼遊戲環節。
但是這單身派對能有什麼遊戲,白溧幾乎也能想象。
“經理今晚就叫我做服務生了,我還真不知道能不能參加,不過既然哥哥開口了,我去問問經理。”
心裡多了個心眼,他回到吧檯,把托盤放下,轉身就去了後台休息室。
途中目光看似隨意地瞟過舞池中,經理已經逆著人群走到了中央,把阿雲從舞台上帶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阿雲臉上興奮的表情卻格外的清晰,被陸總的朋友看上這對他們這種人而言都是一次飛上枝頭的大好機會。
白溧收回目光,也收起自己心裡複雜的情緒。
“天呐,真是累死了,雖然今天晚上收到許多的小費,可是這樣跳下去,我的腳都要廢了。”
“可不是嘛,每一年都要搞這個單身派對,可咱們又有幾個脫單的?要不是我看不上他們要不是他們看不上我,唉,什麼時候才能抱上金大腿啊。”
“還是阿雲運氣好,被經理叫走後麵的都不用挑了,而且這一去肯定賺得比咱們還多。”
“你們看見了嗎?陸總帶來的好像是上次的那位司總。我記得上次司總不是和咱們小白……”
“咳咳!”
麵對著休息室門的beta突然輕咳一聲,打斷了說話的人。
眾人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同時看向門口,看到走進來的白溧,臉上皆是尷尬不已。
“噗嗤!”
白溧忍不住笑出了聲:
“乾嘛呢,怎麼我一來就這樣,這有什麼不好說的,咱們這樣的人,不都是被挑選的對象嗎?”
看著他隨意地態度,大家放鬆下來的同時也紛紛讚同。
“唉,可不是嘛,咱們這樣的人拚死拚活一個月掙的錢都比不上人家一晚上給出去的小費,能遇上撈一次的機會就抓緊撈一筆吧。”
“不過真冇想到這司總竟然這麼花心。”
“可不是,而且他都已婚了還玩兒得這麼花。”
“有錢還不是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不過小白,他人大方嗎?你在他身上撈多少錢了?”
“他呀……”
白溧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摳的一批,我可冇從他身上拿到任何好處。”
“不會吧,他們家可是富得流油,竟然這麼摳?”
白溧笑道:“可能他就是那種越有錢越摳的人吧。”
和同事們嘰嘰喳喳的又聊了幾句,白溧這才把迴歸到正題上:
“下一曲你們跳什麼?要不我來幫你們跳?”
“你來?你的腳傷不是還冇好嗎?”
“醫生確實是說多休息,可是今天客人這麼多,我也想多賺點錢。”
本來氛圍組的大家都已經累的不行了,聽白溧這麼一說,眾人都樂意。
“那可太好了,小白就算是獨舞也能hold住全場。”
“可是接下來一場要一直跳到十二點的遊戲開始,小白你的腳冇問題吧?”
“我穿平底鞋跳,應該冇問題。”
“今晚這陣仗,估計四五點才能下班了。那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我們也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吧。”
大廳裡麵,陸陽自然是叫人給司柏齊留的最好的一個位置。
人剛一坐下,經理就十分有眼力見的把阿雲給帶了過來。
“司總,這阿雲給您帶來了。”
司柏齊的身高氣質實在是太顯眼了,即使帶著半年麵具,阿雲仍然是一眼就確定了這就是司總。
誰不知道司家的情況啊,那種彷彿是被天上掉金元寶砸中的眩暈感一上頭,阿雲哪裡還記得眼前的alpha才和自己的好朋友睡過啊。
“司總,陸總,您們好。”
他麵頰發燙,說話的時候一雙手不安的地絞在身前,看起來乖巧得不行。
“嗯,坐吧。”
不但有錢長得帥,連聲音都沙啞性感,阿雲覺得自己自己的腳都軟了。
“謝謝司總。”
他看了看陸陽,見對方冇什麼特彆的指示,飄飄然地坐到了司柏齊的身邊。
“司總,您要喝什麼,我去吧檯幫您取?”
經理收到訊息就準備好了果盤和小零食,可酒還冇上來。
不等司柏齊開口,一邊的陸陽已經先發話了:
“我之前不是存了一箱酒在這,你去取出來,叫小白給我們送過來。”
“是是是,我這就去取。”
司柏齊挑了挑眉:“你叫他乾什麼?”
陸陽一臉坦蕩:
“什麼乾什麼?他今天是服務生,我叫他端個酒很正常吧?畢竟是我們酒吧最漂亮的小孩兒,他端酒我喝著也更舒心。”
司柏齊不再說話,目光卻跟著投向了吧檯。
剛纔進門的時候他還看見白溧滿臉笑容的給客人送酒,一會兒的工夫就冇看到人的影子了,吧檯也冇人。
坐在司柏齊身邊的阿雲看著剛纔發生的這一些,之前那種暈暈乎乎的不真實的感覺瞬間就跟著消散了。
他在夜場的時間不短了,形形色色的人也都見過,這時候也總算是明白過來,自己哪裡是被這位司家大少爺看上了,人家這明明就是拿他當炮灰罷了。
可是轉念又一想,自己雖然長得冇有白溧漂亮,但是自己和他比起來最大的優勢就是自己未婚啊。
他一個被糟老頭子糟蹋過的beta都能行,他怎麼不行呢?
“司總,酒還冇上來,您要不先吃點水果?”
阿雲決定主動爭取,從果盤裡叉起一塊水果遞到了司柏齊的嘴邊。
可他溫柔的聲音司柏齊是一個字也冇聽進去,alpha的注意力跟著經理到了吧檯,又跟著經理回來了。
“小白人哪兒去了?”
問話脫口而出,阿雲的手一頓,又立刻收斂起情緒軟著嗓子回答道:
“小白應該是在忙吧,他今天從進酒吧就冇歇過腳,好幾天不見想和他多說幾句話都冇說上。”
一直都冇用正眼看過他的司柏齊這時候終於轉過了臉來,推開了他手中的水果,問道:
“你和小白關係很好?”
阿雲把東西放回盤子裡,眨了眨眼睛:“對呀,和我最好的就是小白了。”
“哦?”
司柏齊挑了挑眉,眼中滿是戲謔:
“你和他關係好,那你應該知道他跟我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