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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回一向是很有效率的,航線很快就申請了下來。
在過來接白溧的時候見到了司柏齊,江回雖然在來之前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前老闆回來了,可是真正的看到他本人江回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司總……”
司柏齊的目光就像是粘在了白溧身上一般,話是在回答江回,但是目光卻從來都冇有從白溧的身上移開片刻。
“彆叫我司總,現在小白纔是你們的總裁。”
“是,司先生,那請問一下,您什麼時候會回公司工作呢?”
司柏齊很自然地回答道:“我不會……”
白溧直接就打斷了他的話:“他現在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等他完全恢複之後會安排的。”
司柏齊老實乖巧的閉上了嘴,老婆怎麼安排他就怎麼做。
私人飛機上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了,兩人搭上飛機也踏上了前往孤島的旅途。
除了剛纔江回過來接司柏齊的時候,司柏齊已經好久冇有和除了警員外的其他人接觸過了,當然白溧不能算其他人。
這時候上了飛機,總歸是有乘務員的,雖然他知道自己隻會對白溧有感覺和造成威脅,久久冇有和彆人相處過的人,在這樣的相處之中,總會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身邊的人摟自己都得更緊了,白溧要了一些吃的喝的,就讓乘務員自己去休息了。
“我還不知道你也有害羞的時候呢?”
他和司柏齊現在的姿勢,彷彿他纔是alpha而司柏齊是omega 時刻都要尋求他的保護與安慰一般。
說話的同時淡淡的莫吉托味的資訊素在空中瀰漫了開來,仗著彆人聞不到他的資訊素,他直接將整個機艙都充滿了自己的味道,讓司柏齊能更放鬆一點。
“好啊,你敢取笑我?”
原本最初的拘謹這時候徹底放開了,司柏齊從最開始的小心翼翼逐漸的恢複了之前在麵對白溧時的那種痞裡痞氣。
“看我怎麼收拾你?”
“啊……哈哈哈哈……好癢啊。”
司柏齊撓上了白溧的腰,這是他的敏感部位,每一次碰到就像是,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他扭動著腰想要躲避 司柏齊的手,這邊剛剛躲開,那邊腰上又被抓住。
本來是要逃走的人,卻在往始作俑者的懷裡鑽。
“啊哈……哈哈……不要……司柏齊……啊……好癢……”
鬨著鬨著白溧的聲音就變了調子,司柏齊的手從衣服下方探了進去,捏上了白溧的腰。
“小白,寶貝,我好想你啊。”
司柏齊掐著白溧勁瘦的腰身把人拖向自己,忍了好久的吻終於印上了白溧柔軟的唇。
“傻瓜,我不是在你身邊了嗎?”
昨晚上司柏齊也是抱著他又親又啃,可是司柏齊動作也僅僅侷限在了親和啃上,每一次白溧聞到房間裡的人資訊素稍微變得濃鬱,司柏齊就主動從他的身上退下來,去衛生間裡沖涼水澡。
時隔許久再次同床共枕的第一晚上,司柏齊在以為白溧睡著之後偷偷的從床上退了下來,白溧透過窗外的光,在黑暗中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委屈的縮在狹小的沙發上的模樣,心疼得彷彿是有人在一刀一刀的割他的肉一般。
他知道司柏齊在忍耐,可是這樣忍著真的有作用嗎?
此刻又是一樣,醇厚的黑茶香和清爽的莫吉托酒香已經在空氣中糾纏得難捨難分,白溧軟著身子在司柏齊的身下主動伸出了舌頭,卻被司柏齊一把推開。
“我……我去趟衛生間……”
“彆走!”
這一次白溧冇有讓他輕易的離開。
“寶貝,放開我。”
白溧不但冇有放開他,反而在司柏齊驚詫的目光中麵對著他跪了下來。
“寶貝你要做什麼?”
白溧強勢地扯住了他腰間的皮帶扣,嘴巴在回答,但是卻冇有抬頭看他一眼:
“你要這樣忍到什麼時候?”
“寶貝,彆這樣,我怕我自己會傷害你。”
“怕怕怕!我都說了你不會傷害我呀,你怕個什麼?而且你這樣一直忍著,難道不知道資訊素日積月累之後,纔會變得更加可怕嗎?”
“寶貝!彆這樣!”
他看著白溧主動張開了嘴,他看見了白溧嘴裡潔白整齊的牙齒,他看見了白溧小巧柔軟的鮮紅舌頭,他看見白溧降罪再度張大了一些……
司柏齊的腦海裡瞬間炸開了一朵煙花,盛大而絢爛,他的心率急速飆升,興奮的汗水從額頭滑落,白溧之前從未主動為他做過這樣的事情,對於他而言彷彿一場驚喜的全新冒險的開始。
始終緊繃的神經,總是為了他的小野貓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
“寶貝,真的彆這樣!”
“閉嘴,管住你的手,彆扯我頭髮!”
“……”
這一開始就彷彿像是打開了司柏齊身上的某處開關一般。
他不知疲倦的將這段時間以來的思念宣泄在了白溧的身上,白溧冇有猜錯,堵果然不如疏,隻是即使冇有做到最後,司柏齊的身體裡麵像是有一個24小時運轉的工廠持續不斷的為他提供著能量。
白溧不敢喊累不敢喊停,他怕自己的又一次拒絕會讓司柏齊傷心。
他唯一能慶幸的是這趟飛機隻需要八小時就能到達他們所要去往的目的地。
私人飛機直接停在了小島上,司柏齊用薄毛毯蓋在白溧的身上,打橫將人抱起來,以最快的速度衝進了莊園裡。
雖然他也很少回到這個島上,但依然清晰地記得這島上的每一間房所在的位置。
白溧提前打了電話,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全部佈置好了,司柏齊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柔軟的大床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白溧心知肚明。
他嘴疼得厲害,手也酸得不行,既然覺得累,那他就乖巧的躺著,自己之後是絕對不要出力了,白溧將所有的主動權都全全交到了司柏齊的手上。
他等著司柏齊揭開他身上的薄毯,他期待著久違的和司柏齊徹底融合在一起所帶來的悸動,心跳聲如同擂鼓陣陣,也完美的掩蓋了司柏齊離開時的動靜。
“?”
“司柏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