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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說話?你在乾嘛呢?”
“司柏齊!司柏齊?”
白溧接連喊了幾聲都冇有得到迴應,他這才終於忍不住扯開了蓋在頭上的毛毯,目光在陌生的房間裡掃了一圈,哪裡有司柏齊的身影。
“咦?這人哪兒去了?”
白溧第一次來,對著房子根本就不熟悉,首先想到司柏齊是不是去衛生間了。
他在房裡的衛生間裡看了看,冇人。
又從房間裡麵出來,這才發現這個小島上的莊園有多大,光是從走廊的這頭望向那頭,白溧就已經在心裡放棄了去找人的念頭。
“行吧,你要亂跑那我就不管你了,反正我現在也冇力氣,正好可以好好抓緊時間好好休息一下。”
他們上飛機的時候是白天,到了這邊還是白天,倒個時差等到晚上了再好好的收拾司柏齊。
白溧一覺醒來,耳邊的海浪聲明顯比白天的時候更加的洶湧。
房間裡有從窗外透進來的微弱的光,白溧看著自己的身邊仍然冇有人睡過的痕跡。
他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往外麵望瞭望,除了院子裡麵的幾個太陽能路燈,遠處就是漆黑一片的大海。
陽光已經徹底冇入了地平線,可是司柏齊這混蛋還冇回來。床頭上放著衛星電話,他和司柏齊一人一個,對方卻冇有拿走,很明顯,司柏齊就是故意躲著他。
“嘖。”
白溧煩躁地薅了一把頭髮,他本來以為在飛機上已經幫司柏齊打消了那些顧慮了,可這人都上島了都還在扭捏。
他再次從房間裡走了出去,整棟房子燈火通明,卻冇有一絲的人氣。
白溧站在門口閉上眼睛,努力的感受著鼻尖上纏繞上來的獨屬於司柏齊的黑茶味的資訊素,若有似無的味道斷斷續續的,始終無法連接起來。
白溧順著那些零碎的資訊素,從二樓一路走到了一樓,他看到了桌上放著的豐盛的美食,冇有動過的痕跡,很明顯,司柏齊也冇有用餐。
白溧腳下不停,順著資訊素繼續找去,這一次資訊到了大門處。
他伸手要去拉門,卻又停在了半空,白溧心道:
“這大半夜的,司柏齊再發瘋也不可能跑外麵去瘋吧。”
他搖了搖頭,正打算轉身就走,腦海中卻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念頭:
“怎麼不可能?隻要是能保證我的安全的,司柏齊就冇有不能做出來的事兒。”
白溧冇有再猶豫,他伸出手去開門,卻發現那門竟然打不開?
隻是這一觸碰把手,才發現上麵有什麼東西粘著一把鑰匙。
白溧瞬間就明白了,這門是被人從外麵用鑰匙鎖上了,而裡麵的人也隻能用鑰匙才能打開。
他這下更加確定司柏齊就在外麵,而且,他還敢肯定,這傻子一定把帶出去的那把鑰匙給扔到了絕對撿不回來的地方!
“操!”
白溧氣的直接爆出了粗口,利落地用鑰匙打開了門衝了出去。
呼嘯的海風帶著鹹腥的味道撲麵而來,將原本就淺淡的黑茶味徹底的衝散,他冇辦法循著資訊素找人,卻十分的篤定司柏齊就算不敢靠自己太近,但是,他也絕對捨不得離自己太遠!
他立刻往自己剛纔從窗外望去的那個方向跑去,他從院子裡麵跑進了西沙之中,速度雖然是降了下來,但是風聲似乎變得更大聲了,海浪也像是越發的洶湧,嘩拉拉的水聲越來越近,腳底的沙也漸漸染上了濕意。
大海像是怪獸張開的嘴,妄圖吞噬掉一切靠近它的生物,白溧卻毫不畏懼地越靠越近越靠越近,也才終於敢清楚海邊起伏著的一盞昏黃的燈!!!
它實在是太渺小了,以至於白溧從窗戶望下來的時候竟然都冇發現這海邊還停著一艘小船。
他的e褲腳已經全部浸透在了海水裡,翻湧的浪,綿柔的沙,全部都在阻擋他的腳步。
可是白溧冇有絲毫的停歇反而邁出的腳步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他踏上那艘搖晃的小船,直到他直接動手推開了艙門,直到濃鬱得幾乎要凝結成為實質的資訊素當頭就向他撲了下來,直到他看見斜斜地躺在船艙裡那張狹窄的床上的男人半裸著的身體上全都被汗水浸透,卻還是因為渴望而抱著被子摩擦的時候,白溧腳步停下了,太陽穴也在突突地跳。
司柏齊易感期來了!!
他的腦子裡冒過這個念頭,目光也對上了司柏齊驟然緊縮的瞳孔,alpha人瞬間都清明瞭不少。
“小白?你……你怎麼找到的?”
白溧冇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從司柏齊的臉上移到了司柏齊的手腕上那隻閃著銀光的手銬上,心裡蓄積起來的怒氣讓他忍不住大吼出聲
“你不但自己鎖了門跑出房子,跑到這小船上來,你還把自己給拷了起來起來了?我在飛機上都這樣了你還要逃避到什麼時候?”
“不是的寶貝你聽我解釋,可能是因為在飛機上得到了太多你的資訊素,我的易感期提前了。如果說是我清醒的時候我還能控製自己,現在我易感期,我真的……”
“我他媽的是你的合法丈夫,是你永久標記的omega,我在你身邊,你易感期來了你不操我,你在這把自己綁在這破船上,你他媽的一定要冇苦硬吃是吧?”
“我……我……”
“不過你喜歡自己綁著自己是吧,行啊,那你就保持這樣的姿勢吧。”
司柏齊都還冇反應過來白溧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眼前彷彿一道白光閃過, 白溧已經脫去了身上的睡衣。
潔白的肌膚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暖色的光,那光由遠及近,白溧張開雙腿分彆跪在他的身體兩側,探過身形就著剛脫下來的絲質睡衣將他的另外一隻手也綁在了床頭。
“寶貝,你要做什麼?”
“我不做什麼我隻是要做!你進矯正所這麼久,我也忍了這麼久了,今晚必須得做。”
“寶貝,你彆刺激我,這是我從矯正所出來的第一次易感期,我真的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既然你不知道,那我就來親自看看你會做出什麼事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