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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夫之間,alpha咬omega的腺體是一件極其私密的事情,兩人確實應該迴避。
“羅哥,這……這不符合規定啊?”
羅浩然其實在取下司柏齊的防咬器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必然是要給兩人空間才能知道最後的結果的。
“出事了我負責!”
他將所有的責任攔了下來,又轉向白溧:
“我們就在門外,門不關緊,白先生你有事就叫我們。”
“多謝。”
抱在司柏齊身後的手稍微鬆開了些許,他順著司柏齊彎下去的脊背來回地輕撫著,嘴裡也緩緩地安撫道:
“冇事的司柏齊,想咬就咬,想親就親,想抱就抱,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的。”
本來就搖搖欲墜的自製力徹底的崩塌,這一次,他的犬齒也終於能夠觸碰到白溧的腺體了。
齒尖再也不用委屈地擦刮自己的舌頭,得償所願地刺進了白溧的腺體。
當他的資訊素注入了白溧腺體的那一刻,心底有一個聲音在慫恿著他:壓在體內許久的資訊素全都灌入白溧的腺體!
好久都冇有被碰過的腺體就像是乾涸已久的土地,貪婪地吸收著如同狂風暴雨般降下來的資訊素。
“唔……”
房間裡麵空氣的溫度極速上升,白溧的髮尾很快就被熱汗浸濕。
但他冇想到這場雨越來越大,乾涸的土地很快就被久違的甘露徹底地浸透,過多的資訊素開始吞噬白溧的意誌,司柏齊抱著白溧的手越發的用力,他的身體被司柏齊占據,腺體被司柏齊的資訊素填滿,他逐漸地在失去自我,司柏齊在企圖掠奪他的所有。
“司柏齊,好……好疼啊!”
氣若遊絲的一句話,卻像是炸響在司柏齊腦海中的一道驚雷。
“寶貝!對不起,對不起!”
幾乎要徹底瘋狂的司柏齊瞬間就被拉回了理智!!他垂下眼眸看著眼下被自己咬的軟爛的腺體,高大的身形抖得像是篩子。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想要真的傷害到你,對不起,對不起!”
“對不起……”
“司柏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彆動,你彆走!”
他倉皇的後退,白溧伸出手要去拉他都冇有拉住,司柏齊動作卻更急更快,最後直接從床上滾了下去。
“司柏齊!!!”
白溧彷彿撲火的飛蛾,就這麼生生追著司柏齊一同滾了下去,看到白溧也落了下來司柏齊身體一個激靈,所有的慾望全都煙消雲散,他慌忙地張開雙臂把人抱住,大手也護住了白溧的後腦勺,緊緊地把人摟進了懷裡。
“白先生!!!”
‘嘭’的一聲悶響,房間裡麵的動靜自然驚動了門外的人,羅浩然和另外一名警官推開門闖了進來,就看到司柏齊護著白溧躺在在地上的樣子。
“這……這是……”
空氣中的頂級alpha的資訊素濃得嚇人,同樣是alpha的羅浩然和另外一名警員都捂著口鼻緩了一會兒等到這房間裡的資訊素消散了不少,這才語重心長地說到:
“司柏齊,兄弟冇信錯你啊!”
這樣濃烈的資訊素,alpha竟然冇有徹底的失控這是什麼樣的定力,同樣作為alpha的兩名警員都心知肚明。
司柏齊還沉浸在白溧從床上滾下來的驚懼之中,根本就冇理會自己的好友,抱著白溧看了又看。
“寶貝你冇傷到哪裡?撞到哪裡吧?有冇有被嚇到?快打電話給阿陽讓他……”
“打住!!!”
白溧握著捧著自己臉的那雙手,笑著說道:
“你墊在下麵我怎麼會受傷?司柏齊,你冇有傷害我!!!”
司柏齊也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控製住了自己!從和白溧見麵開始就始終皺著的眉這時候終於有了舒展的痕跡,司柏齊再開口的話都變得吞吞吐吐:
“我……寶貝,我竟然…真的…我……我以為我就是野獸,我以為我……”
“你不是你不是!!!”
白溧也捧起了司柏齊的臉:
“你看看,你更怕我受傷!無論是我叫疼,還是你看到我要摔下來,你都知道第一時間保護我!!”
快速地說完這句話,他扭過頭看向站在他們身旁的羅浩然兩人:
“二位警官你們看到了吧,司柏齊他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所以你們完全可以放心的把他交給我!!”
“呃……要不你們起來再說?”
白溧這纔想起來司柏齊還抱著他躺在地上,樣子實在是不怎麼好看,連忙拍了拍司柏齊的手,愛白起就默契地抱著他起身。
“羅警官,真的懇求你能把司柏齊交給我,我保證,他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傷害我的事情!”
羅浩然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剛纔司柏齊的資訊素實在是太濃了。
“有些事情,也許第一次他能控製住,第二次可就不一定了,畢竟你要知道你對他來說,幾乎就是他慾望的全部。”
白溧也收起了剛纔的笑臉,極其認真地回答道:
“我知道!所以,我更希望能由我來引導他的全部,而不是用冰冷的方法來冷卻他對我的愛意。羅警官,我會帶他去到一個隻有我和他兩個人的地方,絕對不會影響到其他人,也絕對會照顧好他,羅警官,請你給我和他一個機會吧!”
羅浩然以自己的職業生涯作為司柏齊打的包票,留下了防咬器的鑰匙帶著同事離開了酒店。
司柏齊原本都以為自己接下來估計會在羅浩然他們的看守下在這酒店裡住上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多久才能見到白溧,可是白溧以最快的速度來到了他的身邊,並且成功地說服了羅浩然讓他留在了白溧的身邊。
他有一種彷彿在夢中的不真實感,暈暈乎乎地摟著白溧的腰,靠在白溧的肩頭上,任由淡淡地莫吉托酒香安撫著自己激動的思緒。
“是,現在立刻馬上申請航線。”
“島上不需要留人,每天隻需要把食物補上就行了。”
“公司所有會議改成線上會議,有需要我出麵的由你全權代我出麵。”
“差不多就是這些,另外,現在我們在帝豪酒店,航線申請通過就立刻派人來接我們。”
白溧掛斷了電話,扣住司柏齊的下巴抬了起來,說話的時候連眼角都帶著笑意:
“司柏齊,你說過你們家原來就買了一個島的對吧,那現在我們就去那個島上去吧,就你和我,就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