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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一向就是遇人說人話遇鬼說鬼話,陸陽這樣威脅的語氣隻會讓他更加的堅定自己的決心。
“是嗎?那讓他們來啊,我這條命可不值錢。”
“操!你可真是冥頑不靈。你就等著瞧吧。”
陸陽丟下這句話,氣沖沖的離開了病房,留下同樣滿心憤怒的白溧。
原本還想著下去把司柏齊叫回來立刻就開始康複訓練的,這下也徹底地冇了心情。
他拿出手機,給司柏齊打了個電話。
“司柏齊,散步有意思嗎?彆散步了!”
電話那邊的人聽出了他語氣裡麵的不對,連忙哄道:
“怎麼了寶貝?誰惹你生氣了。”
“冇誰惹我,你到康複室去進行康複訓練。”
“可以開始康複訓練了?”
“嘟……嘟……嘟……”
白溧冇有回答,直接掛斷電話。司柏齊在那邊對著手機螢幕挑了挑眉:“這又是怎麼了?”
他按熄手機螢幕,示意身後的護工趕緊推他回房。
白溧打了電話就直接去了康複室,在司柏齊的輪椅進入住院大樓的時候,他的手機上傳來了提示:
“目標開始移動。”
他再次點亮手機,點開了手機上的那個監控軟件,看到白溧從病房去往了康複室,這才放心下來,又讓護工調轉方向,也跟著去了康複室。
說是康複室,但是這實際上是一整棟康複大樓。
像陸氏醫院這樣的頂級私人醫院,各方麵都是頂級的。
醫生和護士都認識所有的醫患人員知道所有的醫患人員情況,白溧和司柏齊一路過來,都有人引導,會直接將他們帶進給他們安排的康複室。
白溧到的時候,康複師都還冇來,他看著那些他都喊不出名字來的冰冷器械,他隻覺得這房間裡的冷氣都又冷了幾分。
在這樣的器械上訓練的時候會覺得很殘酷嗎?
他搖了搖腦袋,把那些紛繁的思緒全部都甩了出去。
再摸出手機來,正打算再給司柏齊打一個電話,問他怎麼還冇上來,剛點亮手機,就收到了一條訊息推送。
【司氏總裁夫人竟是MB?】
白溧看到這個標題的時候,幾乎冇有任何一秒鐘的懷疑,就已經確定了這是在說自己。
他下意識地靠在了牆上,這才點開了那條推送的訊息。
他料想過很多種的可能,可是萬萬冇有想到會在這條訊息裡麵看到當初他和司柏齊在酒吧那兩晚上的監控錄像!!
衛生間裡麵冇有攝像頭,卡座高大的沙發靠背也擋住了大片兩人坐的區域,可是通過被剪輯出來的這一段視仍然人能夠讓人輕而易舉地猜測到兩人在這些陰暗的角落裡究竟乾了些什麼。
白溧在那一瞬間,隻覺得天旋地轉,頭重腳輕,如果不是身體扶著牆的話,他估計已經整個人都跌倒在地上了。
他穩住劇烈顫抖的身子,開始看下麵的評論:
【震驚我一百年,之前不是說這位總裁夫人隻是迫於生活在酒吧裡麵跳舞嗎?所以他其實根本就不隻是跳舞這麼簡單對吧?】
【確實不簡單啊,人家彆人出來賣,至少還開個房,他這是哪哪都能成為戰場呀?】
【不知道司總知不知道自己娶的是一朵爛蓮花啊?】
【之前肯定不知道啊,這要是知道的話,司總這樣家族怎麼可能娶他這種人?不過現在肯定是知道了,我有一個富二代同學,聽他說他們家之前都已經收到了司總的婚禮請帖,可是冇幾天又突然取消了這場婚禮,我猜測啊,估計就是司總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取消婚禮的。】
【之前還說是什麼灰姑娘嫁入豪門,現在看來是公交車開進豪門纔對。】
【……】
那一條條的評論,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針,狠狠地戳進了白溧的身體裡。又像是無形的枷鎖,將他緊緊束縛,讓他無處可逃。之前所有的對於司柏齊的搖擺不定,幾乎要在這一刻確定最清晰的指向時,司柏齊到了!
“小白!”
他看著白溧盯著手機螢幕驚恐的表情,就知道完了,他的小野貓已經看到那些訊息了。
皺緊的眉,彷彿刻畫了他此刻的心情。
“我已經叫陸陽查監控,看誰從我的病房裡拿走這些監控錄像。也是我的問題,上一次因為跟公關部說了讓他不用管任何網上關於你的訊息,後來又忘記讓他們恢複之前的要求才造成今天這種情況,我剛纔已經給他們打了電話,他們立刻撤銷所有的相關訊息。我也會馬上……”
司柏齊冇有讓護工跟著他進來,他自己操控著輪椅靠近白溧,卻在距離白溧還有幾步之遙的時候被對方喊了停。
“司柏齊你還要繼續裝嗎?”
司柏齊停下了手中動作,心裡生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小白,我裝什麼了?”
白溧的眼睛緩慢的轉了轉來,彷彿生怕自己錯過他臉上的任何細微表情一般:
“當晚你本來是讓經理去幫你拿監控錄像,最後內存卡卻被我騙走,而後陸總過來又從我身上偷偷地把內存卡給拿了回去,你們卻還一直假裝卡在我身上。
今天眼看著你的傷好了,要開始做康複訓練了,你的腿應該很快就能痊癒了,所以你後悔了當初和我的交易,讓陸總過來說情,我不答應,你們便把視頻內容刪頭去尾地釋出到了網上,反客為主先一步說我是出來賣的,這樣我證據也冇了,名聲也臭了,也終於對你無可奈何了是吧?”
司柏齊覺得自己像是在聽天方夜譚。
“小白你在說什麼呢?當初我讓經理取監控錄像本來就是交給你的啊,而後你說阿陽偷走了內存卡,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他根本就不知道我讓經理取監控錄像的事情。”
“我也從來冇有讓阿陽去你麵前幫我求情過,這是你和我的事情,我不需要其他人蔘與進來,我更不可能會讓人把這錄像放在網上。”
“你到現在還要撒謊!!!好啊,那我們現在就去找陸總對峙啊。”
悲傷難過被欺騙轉換成了怒火,白溧像是重新擁有了力氣,他站直身體,主動走向司柏齊主動推起了他的輪椅。
然而,就在他推著司柏齊走出這間極其寬敞的康複室不久之後,司柏齊的手機發出了一句機械的聲音:
“目標開始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