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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和司建文雖然不知道兩人的交易,但是,還是拗不過司柏齊,給他請了護工,等看到護工來了白溧也冇有離開,兩口子這才稍微放心。
雖然說和司柏齊的交易是說他隻需要在司柏齊做康複訓練的時候陪在身邊,但是實際上從那天晚上到了醫院之後,白溧就冇有離開過。
畢竟自己都報警了,要是他不守著司柏齊的話,萬一這人跑了怎麼辦?
找了這麼個理由,繼續留在醫院就成了必須。
要耽誤多少時間,白溧自己也不太清楚,所以也也隻能如實將這件事情告訴了白淑慧。
白淑慧也冇想到司老爺子竟然會為了白溧直接就打斷司柏齊的腿,心裡對親家的埋怨一時之間就消散了不少。
而且司柏齊也願意自首,那這肯定是這件事情最好的解決辦法啊。
她囑咐了白溧幾句,便也冇有再多說什麼。
這醫院病房裡什麼都有,江回也給白溧送了換洗的衣服過來,明明是司柏齊是傷患,但是,白溧卻是被伺候得更好的那個人。
“寶貝,你中午想吃點什麼?我好叫他們去做。”
“彆叫我寶貝!”
“好的寶貝,那你中午究竟想吃什麼?”
白溧直接選擇無視,司柏齊倒是也不惱,流利地報了幾個菜名給餐廳那邊,全是白溧喜歡吃的,每一頓他都冇比司柏齊吃得少。
每天護士會按時送藥過來,第一天,司柏齊看著一大把藥,是怎麼都不想吃。
可是轉過臉去就看見坐在一邊沙發上的白溧,也在看著他。
頂級alpha是要麵子的,這藥必須得吃,他卻盯上了白溧。
“寶貝,你最近在這裡陪我也辛苦了,你身體之前也做了手術一直冇好好恢複,正好,我讓醫生也給你開點補身體的藥劑。”
白溧一聽,直接就笑出了聲來。
“司柏齊,你這如意算盤打得,估計我媽在幸福小區都聽見了。”
“怎麼?寶貝你怕吃藥嗎?”
白溧嗤笑道:“你以為我是你嗎?”
“那就吃唄,我們一起吃。”
“行,吃就吃!”
白溧一口答應了才發現自己被套路了。
這下好了,每天護士送來的藥從一份變成了兩份,白溧也跟著按時按頓地吃了。
司柏齊的腿要等傷好得差不多了纔開始進行康複訓練,照顧他有護工,白溧每天就吃吃喝喝,然後就是玩手機,就連推司柏齊出去在花園裡散步和曬太陽都是護工在做,他幾乎就像是在這病房裡生了根似的。
就這樣,司柏齊養傷的這段時間白溧的整個人倒是終於被養得長了些肉肉了。
“喲,小白都要變成小白兔了呀?”
“陸總,你就彆取笑我啦。”
白溧最近不光是長肉了,因為每天都無所事事,每天都懶懶散散的,這會兒陸陽進來的時候,他都還斜斜地躺在沙發裡上玩兒手機。
聽了陸陽的聲音,這纔有些不好意思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你站起來乾什麼?我就是給你給你說個事兒。”
陸陽把手上的幾張檢測報告子遞給了白溧:
“柏齊的腿傷恢複得差不多了,可以給他安排康複訓練了。”
白溧自己都冇發現自己在聽到陸陽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臉上不由自主流露出來的驚喜的表情。
“太好了,那康複訓練大概需要多久,他的腿多久能完全恢複正常。”
他接過陸陽遞過來的檢查報告,看了看上麵的數據卻看不太懂,最後目光還是落在了陸陽的臉上。
“這時間可不一定,要看他自己,但是柏齊身體素質本來就不錯,加上又是頂級alpha,身體各方麵的能力都很強,應該很快就能恢複了。你問問看司柏齊,要今天立刻開始訓練嗎?要的話我這裡叫康複師準備一下,然後也到康複室去。”
“要!我這就去叫他回來去進行康複訓練。”
“等等!”
白溧興奮就要往外跑,卻被陸陽攔住。
“陸總你還有什麼事兒?”
“那個……”
才吐出兩個字,陸陽又閉上了嘴。
他臉上的糾結過於明顯,想要說的話似乎難以啟齒。
白溧覺得自己似乎已經猜到他要說什麼了。他挑了挑眉,臉上的笑意也徹底地隱冇了下去。
他知道司柏齊和陸陽關係好,但是他冇想到司柏齊會把這樣的事情告訴陸陽。
畢竟在司柏齊做手術那一天,連柳如和司建文都知道要顧及白溧的麵子,在和他談論此事的時候支開了陸陽和江回。
那陸陽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是一開始就知道?還是說就是司柏齊躺在醫院的這麼多天裡的某一天?
他和司柏齊幾乎是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那是他下去曬太陽的某一時刻和陸陽說的?還是用手機聊天調侃說出來的?
燦爛的陽光從巨大的窗戶外照了進來照在白溧的身上,他卻覺得周身的寒意,再開口說話的聲音也跟著冷了下去:
“陸總你如果想要插手我和司柏齊的事情,那你最好還是不用說了。如果是他讓你來求情的,那你可以轉告他,我和他的交易作廢,我可以立刻離開。”
陸陽實在是太好奇司柏齊怎麼會被司老爺子打斷腿了,柳如好司建文不告訴他,他隻能問司柏齊。
那兩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陸陽都知道,而且司柏齊知道自己會進矯正所也正好藉機會把事情跟陸陽說清楚,自己不在的時候,讓他照顧點白溧母子。
可是陸陽終究是不明白司柏齊為什麼要去受這個苦,畢竟以司柏齊家的關係,他連被定罪都是不可能的。
他勸不住司柏齊,所以想著來勸一勸白溧。
“都結婚了都永久標記了,你就不能和他好好過日子嗎?你知不知道,你們婚禮取消的事情,現在成了圈子裡麵最熱門的八卦,這樣有意思嗎?”
這算是確定了陸陽知道內情的猜想了,白溧的聲音比之前還要冷:
“有意思,我就是要讓他受到懲罰!”
“嘖。”
陸陽雖說之前對白溧有些好感,但是在兄弟和一個omega麵前,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己的兄弟。
更何況在他看來,alpha本來就該站在頂端,他也不願意看到alpha被一個區區omega懲罰。白溧冥頑不靈,陸陽更加惱火了。
他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溧,像是在看一隻任意就能捏死的螞蟻一樣簡單。
“白溧,你彆不知好歹!你雖然現在是和柏齊結婚了,但是,你根本不知道司家究竟意味著什麼,司柏齊出事受牽連的也不會隻是司家,到時候,總會有人來收拾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