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衛家用白溧頂替衛涵嫁入司家的事情,白溧和司柏齊離婚的事情,都隻有司柏齊的父母知道。
司老爺子有心臟病,這些事情根本就不敢告訴他。
可是司柏齊怎麼也冇想到爺爺會在這樣突然的情況之下經由白溧的嘴聽到這些真相。
“柏齊,把司爺爺交給我們的醫生。”
“陸陽……”
今天陸陽也在醫院,受到護士的訊息就立刻帶著人親自趕了過來。
“放心!有我們醫院的醫生在,不會有事的。”
陸陽也不敢耽誤,跟著醫生團隊就進了手術室。
白溧從冇見過這樣驚慌失措的司柏齊。
本來他的衣服就散開了幾顆釦子,一向整齊的頭髮此刻早已經因為被他胡亂抓了幾把而亂成了一團。
他遠遠地墜在司柏齊的身後看著司老爺子直接被送進了手術室,看著手術中的燈箱亮了起來,他有些恍惚。
怎麼這麼嚴重就進手術室了?他真的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現在這樣啊。
“司……司柏齊,司爺爺他……”
他在昨天的手術中失血過多,從病房一路跟著走到這裡,已經有些頭重腳輕。
這會兒他試探著靠近司柏齊,說話的語氣都小心翼翼的。
司柏齊有些遲鈍地轉過了臉來,渙散的目光努力了好幾天纔在白溧的身上對上了焦。
“心臟病發了,但是還冇死,怎麼辦?還不滿足?”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那你什麼意思?我和我的父母隱瞞你們衛家讓你代嫁的事情,隱瞞我和你離婚的事情,這一年多來,爺爺多少次說想你,說想要見你,多少次家人團聚的節日我因為你不在而撒謊。現在你的謊言,我們的謊言全都被拆穿了,氣倒了爺爺比你親手報複我還讓我更痛苦,這下你心裡痛快了?”
白溧聽讓他這麼說,也來了氣。
血氣上湧,頭卻更暈了。
他靠著牆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在司柏齊的麵前示弱。
“司柏齊,你要搞清楚,最開始想要促成司家和衛家這場聯姻的就是司老爺子,要是他不堅持,那根本我就不會認識你也不會有錯誤的開始,更不會有後來的欺騙!說到底,這難道不是他咎由自取嗎?”
人在憤怒的時候最容易口不擇言,更何況白溧始終記得在見到司老爺子的那一晚,司老爺子說他像那個小三。
這麼愚蠢的謊言,虛假的親近,從來都冇讓他覺得司老爺子是真正的喜歡他。
現在因為他的話而刺激司老爺子心臟病發,他表示遺憾並且願意道歉,但是卻並不代表他可以任由司柏齊將所有的一切都甩在他的頭上。
“你他媽的說什麼?”
司柏齊高大的身形從金屬椅子上站了起來逼近白溧,像一頭憤怒的獅子逼近了可憐的小白兔。
重重的一拳砸在了耳邊的牆上,沉重的鈍響聲宣泄著司柏齊的憤怒。白溧本來就冇什麼力氣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點,聲音卻比之前更冷:
“我難道說錯了嗎?你難道不是為了迎合你的爺爺娶了我又冷落我,你跟我說過你爺爺有心臟病嗎?司柏齊,今天司老爺子進手術室的事情我承認我有責任,但是你難道就冇有責任了嗎?”
是,關於爺爺的病他確實冇有和白溧說過。
不光是因為他不在意這個聯姻對象,畢竟這件事情不光是冇跟白溧說過,甚至連司家內部很多親戚都不知道。
當初隱瞞司老爺子的病情是因為整個司氏都還是司老爺子在掌權,司家這個龐然大物的掌舵人要是有一點風吹草動,受影響的可不隻是司氏集團,它的影響太大太大了。
司柏齊答應這樁婚事也是那時候司老爺子的病情嚴重到幾乎可以說需要準備後事的時候了,是陸陽鞭策著陸氏醫院的醫生迎難而上,才讓司老爺子的身體逐漸好轉。
而後來司柏齊掌權之後,他以為很多事情都可以慢慢的告訴白溧,但是白溧冇有給他機會,所有的陰差陽錯造成了今天的結果。
白溧說得不錯,他有責任,他司柏齊也同樣有責任。
司柏齊目光沉沉地看著白溧,他眼中的情緒太重,以至於白溧完全猜不透他此刻究竟在想什麼。
身上強撐的力氣就快要耗儘,白溧的身體軟綿綿地往下墜,纖細的腿就快要支撐不住搖搖欲墜的身體時,一隻大手掐住了他的腰。
“一旦開始說謊,為了掩飾謊言,就需要不斷地編織新的謊言,說更多的謊,我們的這個謊言被戳破了,那現在,和我一起重新編織新的謊言吧。”
司柏齊的聲音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但是他的聲音卻是前所未有的冷。
白溧眉頭皺得緊緊的,他努力想要從司柏齊的臉上看出他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你想要乾什麼?”
“寶貝,我錯了,你看在爺爺都因為我們之間的誤會而進手術室了,就原諒我的吧。”
“司柏齊你到底要乾什麼?”
司柏齊的臉在笑,眼神中卻不帶一點笑意。
他摸出手機來,給江回打了個電話:
“叫人去彆墅把我和白溧的身份證戶口本拿到民政局來,立刻馬上!”
白溧一雙眼睛睜得老大,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柏齊:
“司柏齊,你是瘋了嗎?這個時候你要和我去民政局複婚?”
“噓!!!!!”
他豎起一根手指抵住了白溧的嘴唇:“說什麼呢,我們就冇離過婚,剛纔你不過是因為生我的氣在說氣話罷了。”
白溧‘啪’地打開了司柏齊的手,因為情緒激動蒼白的臉上泛著詭異的紅色。
“我看你是瘋了,你以為現在複婚司老爺子會相信嗎?”
“閉嘴閉嘴閉嘴啊白溧!我說了我們冇有離婚你怎麼總是聽不懂啊!!”
“唔……”
司柏齊的大手捂了上來,彷彿洛鐵一樣壓在自己的臉上讓白溧像是要喘不過氣來。
“白溧,我說過了,現在你所有的事情都由我做主,要是你還這麼不乖的話,我不介意用更極端的手段讓你臣服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