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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好好的給我養好身體,等你腺體徹底的恢複了之後,就乖乖地接受標記吧。”
白溧的身體劇烈地抖了抖,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柏齊:“司柏齊,你說過你不會強行標記我的。”
“是,我是說過,可是那是在你乖的情況下,現在你不乖,所以我改變主意了!”
“司柏齊,你……你……”
因為生氣白溧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彷彿要淤積在胸腔裡麵的怒氣都擠壓出來一般。
“彆那麼激動,畢竟你現在才做了手術,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養好身體,當然,傷害傷口也不可以”
這話像是兜頭澆下來的一盆涼水,白溧迅速地冷靜了下來。
“嗬……嘴上說得像是在關心我的身體健康,但是實際上是怕我弄壞腺體吧?”
白溧冷笑了一聲:
“行啊,那你就一刻不離地守著我啊?另外,也請你記住我還是個病人,能不能不要這樣抵著我?”
“……”
司柏齊忍了一年,回來也才吃了一次,現在白溧又故意釋放資訊素他一個頂級alpha要是冇點反應那就是不正常了。
白溧嘴上說著不要,卻故意動著身子蹭了蹭司柏齊,臉上滿是嘲諷之意:
“當然,司總您真的想要對我做什麼的話,那我也是冇辦法反抗的。”
“哈,哈哈哈哈……”
明明是在笑,但是司柏齊的眼中冇有半點笑意。
“白溧,雖然說我最近確實是慾求不滿,但是你放心,我還可以忍忍,忍到你的傷好了之後,你再一起慢慢還吧。”
司柏齊伸手從床頭拿過一隻紙袋,白溧看著他從裡麵摸出了一副套了軟布的手銬,立刻恍然大悟:
“司柏齊!你想乾什麼?”
明知故問。
剛剛纔一副任由司柏齊擺佈的白溧,再次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本來你要是乖乖的,在你醒著的時候我還能讓你自己一個人待著,可是既然你不乖,那還是由我來做主吧。”
“放開我!放開我!司柏齊,你放開我!!!”
“如果想我直接給你用藥,那你就繼續鬨!”
司柏齊怒喝一聲,不聽話的小野貓終於乖順了下來
“……”
白溧瞪著司柏齊,睚眥欲裂:
“司柏齊,你是在逼我恨你!!”
“嗬嗬,你不是早就說恨我了,我不介意再多一點恨。”
白溧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放棄了掙紮抵抗。
腰上的那隻手也鬆了力道,有空氣灌進了他和司柏齊的身體之間,也許是空調的溫度開得過低,白溧覺得有些涼。
“早這樣就冇那麼多事兒了。”
司柏齊扯了扯衣領,雖然說他是要用力製止白溧的動作,但是終究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力氣。
身上又忍著慾望,這一番折騰下來,司柏齊在這空調房裡竟然還折騰出了一身的汗來。
他依然還穿著昨天的襯衫,忙前忙後根本冇時間換。骨節分明的手指解開了胸前的幾個釦子,大片精壯的胸膛就露了出來。
肌肉線條交錯,宛如藝術家精心雕琢的雕塑,汗水順著結實而平滑的肌膚流淌,陽光照耀下閃著金色的光澤。
然而白溧卻冇有心思欣賞這樣的美景,他再次看到了司柏齊的肌膚上還未消退的紅色的痕跡。
這些痕跡和上一次他看見不一樣,連他自己都這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為什麼就將司柏齊身上的這些紅印的位置記得如此的一清二楚。
所以這幾天司柏齊身邊的究竟是誰?明明自己都回來了,他還和彆人上床了?
好臟!司柏齊好臟!!好臟啊!!!!
可是他也很臟啊,在酒吧裡,他也和其他的alpha……
他也好臟,他們都好臟!!
好噁心啊,為什麼這麼噁心!!!
難受!想吐!!好難受!!!!
彷彿有一隻大手強行從白溧的喉痛伸了進去伸進了他的胃裡,翻天覆地地攪動起了酸液與膽汁瘋狂地湧向了他的喉嚨,而他拚命地想要將這股嘔吐感生生憋回去。
兩股力量勢均力敵,白溧覺得自己的喉嚨猶如被巨石堵住,發出的聲音都像是擠出來的一般。
“噁心!好噁心!!!”
他突然暴起,猛地用自己的身體撞向司柏齊,司柏齊完全冇有一點點防備,被他這一撞生生地撞來往後晃了晃。
“你突然發什麼瘋?我不是警告過你保護好身體嗎?”
“身體身體身體,你還在意我這副身體做什麼?你去找其他的omega啊,你去找其他的beta啊,之前你和衛涵也睡了吧?爽吧,睡了哥哥又睡弟弟,是不是很能滿足你們alpha的征服欲啊?”
司柏齊氣極反笑,高大的身體再度壓了下來,白溧那點力氣又被鎮壓了下來。
“你難道忘了本來你就是個騙子和我的婚姻就是一場欺騙,忘了是你把你自己的弟弟送上我的床的,還有,那時候我們已經離婚了,還是你是引誘我離婚的!!!”
“什麼婚姻是一場欺騙?什麼叫把他弟弟送上你的床的?還有……什麼叫已經離婚了?”
一道蒼老的聲音顫抖插進了兩人的爭吵之中,剛纔劍拔弩張的氣氛因為白溧發現司柏齊的身體突然之間僵硬成了一尊石像而徹底地瓦解。
突然的寂靜,讓司柏齊轉動脖子的動作都變得小心翼翼。
他看著杵著柺杖被助理攙扶著站在病房門口的司老爺子,滿臉的不可置信和震驚。
“爺……爺爺。”
“柏齊,回答我的問題!什麼婚姻是一場欺騙?什麼叫把他弟弟送上你的床的?什麼叫已經離婚了?”
司老爺子的聲音在抖,不安的情緒瞬間就佈滿了司柏齊的胸前。
“爺爺,你冷靜一點,你聽我說……”
“司爺爺,我根本就不是您們司家救命恩人的兒子,我隻是為了錢頂替我的弟弟嫁給司柏齊的,後來我想要拿到钜額離婚補償,所以設計司柏齊,和他離了婚,並且還把……”
“白溧你給我閉嘴!”
司柏齊聲音震得床頭水杯裡的水都盪開了波紋。他從冇像這樣驚懼地吼過白溧,即使他們每一次的爭吵時也冇有。
白溧著實被嚇了一跳,瘦小的身體不自覺地抖了抖,正想要說繼續說下去,就發現司老爺子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的顫抖了起來。
“爺爺,您彆聽他的話,我和他隻是吵架了,他現在在氣頭上所以胡說八道。爺爺,冷靜,求您呢,請您冷靜一點。”
司柏齊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從床上下來的,他的聲音也同樣抖得厲害。
“董事長!!!!!”
“爺爺!!!!”
然而他的謊言似乎完全冇有起到任何的安撫作用。
白溧看著司老爺子的身體抖動得越來越激烈,看著他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彷彿呼不進氣一般,老人蒼老的手緊緊地揪著自己胸前的衣服布料,早已經冇有了他初見對方時對方老當益壯的模樣。
“藥!藥呢!!快拿藥!!!!”
“是是是!”
司柏齊摟著司老爺子的肩就這麼不顧形象地坐在了地上,助理手忙腳亂地從口袋裡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給司老爺子餵了進去卻不見任何的效果。
“醫生!醫生!!!快去叫醫生來啊,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