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就算不說自己要把媽媽留在國外的事情,那也說說我差點被強暴的事情啊。
檢測報告你肯定看到了,我確實也是被何然下了藥,是要證明你說的是對的,還是要罵自己笨,都開口啊!
為什麼這樣無所謂,彷彿所有的事情都與你無關一般。
昨晚就把我一個人留在醫院離開了,現在更是也不屑再拿媽媽來威脅我了,而且我這個樣子躺在這裡你都冇感覺嗎?還是說……你不在意我了嗎?
內心有個聲音在怒吼著幾乎要撕碎白溧的理智,可是又有另外一個聲音響亮的扇了他一個耳光罵他賤。
當初要走的是你,現在司柏齊這麼對你不過就是他的報複,他本來就不在意你,你難過個什麼勁兒?
“冇有,掛了。”
司柏齊說掛就掛,乾脆利落,他卻不知道在他掛電話之前的這一秒鐘的時間裡,敏感的omega腦子裡閃過多少亂七八糟的情緒。
“嘟…嘟…嘟…嘟……”
電話那頭傳過來的忙音成為了壓垮白溧情緒的最後一根稻草,對話的介麵結束,又回到了監控介麵。
司柏齊看到白溧像是被定格在原地,保持著拿著手機的動作,一眨不眨地盯著監控攝像頭。
那樣認真執著的目光,彷彿能隔著攝像頭對上了司柏齊的視線一般。
“司柏齊,你要冷暴力我,那好啊,看誰能忍得過誰。”
因為現在在開會,司柏齊將監控調成了靜音。
他看著螢幕上的人一張通紅的小嘴一張一合的不知道在和他說些什麼,卻也能從他的眼神中看出赤裸裸的挑釁。
白溧從床上爬了起來,他故意撅著屁股對著攝像頭,往床頭爬了過去。
“哢嚓”一聲,從陸陽那裡拿來的簽字筆被司柏齊生生折斷在了小桌上,電腦語音連線那一頭的司氏高層全都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即使隔著電腦他們都能感受到自家老闆此刻激烈的情緒波動。
“散會!”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能明顯的聽出來司柏齊的嗓音和之前完全不一樣。
那把嗓子像是砂紙打磨過了一般,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厚重的慾望。
‘啪嗒’一聲,司柏齊也不管自己的下屬要說些什麼,直接退出語音會議軟件重重地合上了電腦。
螢幕上的人已經從床尾,爬到了床頭,下床繞過隔斷進了的寬大的衣帽間。
司柏齊切換鏡頭,衣帽間裡麵的場景瞬間被放大。
在決定逼白溧回來的那一刻起,就開始注意各個品牌的新款衣服看上的就給白溧買了,不自覺之間,就裝滿了整麵牆的衣櫃。
白溧赤裸著身體光腳走在柔軟的地攤上,衣帽間裡麵明亮的燈光打在他光潔的肌膚上彷彿他的身體能發光一般又白又亮。
司柏齊覺得自己的指尖有點癢,拇指和食指指腹相互婆娑著,上麵還留著觸碰白溧時的觸感。
他再抬起眼眸,白溧已經閒庭信步地從衣櫃的這頭走到那頭,司柏齊記得很清楚,最裡麵掛的的全是裙子。
白溧站在那裡挑挑選選,從裡麵提出了一條粉色碎花吊帶連衣短裙。
吊帶和裙邊都有荷葉邊,既不單調還顯得十分的嬌俏,不規則的裙邊隨著白溧穿戴的動作上下起伏格外的靈動。
雖說白溧的身形不高,但是比起女性beta和女性omega他的個子仍然是挺拔的。
本來就是針對女性設計的裙子穿在他的身上,裙襬就顯得格外的短,那雙白皙筆直的大長腿完美地展示了出來。
司柏齊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嗓子裡如火燒一般的感覺卻並冇有消失。
白溧又從櫃子深處走向外麵,拉開了放內衣的櫃子,從裡麵拿出了一條蕾絲內褲。
監控攝像頭隨著白溧的身形動作,把這衣帽間裡的每個角落幾乎都看過了一遍,又隨著他走回到衣帽間正中的柔軟沙發上的動作轉了過去,將他撩起裙子將那條蕾絲內褲穿上身的動作絲毫不差的全都傳送到了司柏齊的手機上。
“啪”的一聲,司柏齊直接把手機螢幕蓋成了桌子上。
他將手伸進被子裡扯了扯被繃緊的褲子,翻身下了床。
“陸陽,你們醫院怎麼回事兒?現在是一個資訊素過敏都要搞十天半個月才能治好嗎?”
陸陽今天在坐診,這時候好不容易有了一會兒休息的時間,就被毫無禮貌門都不敲就闖進來的司柏齊給攪黃了。
更讓他是鬱悶的是他說的這些話,誰不知道他們陸家的醫院是最好的?很多自行研製的藥物和設備連國外很多頂級機構都望塵莫及。
他把剛摘下來的金絲眼鏡又重新拿起來戴好,有些無語地說道:
“司大總裁,你要搞清楚,那是因為你情況特殊每次過敏嚴重都要死要活的,要不是我們醫院,你早就見上帝了好吧。”
司柏齊麵不改色:“既然我都給你們提供了這麼多的臨床試驗,你們都不知道提升一下醫療技術嗎?”
“我……”
陸陽隻想罵娘卻突然思緒一轉,聲音都跟著變了個調子:
“不對,比起上次你從國外回來直接躺著進醫院這次已經算好的了,你突然這麼急乾什麼?”
說著話的這一會兒,他人已經湊到了司柏齊的身邊,滿臉八卦猥瑣的笑容:
“嘿嘿嘿,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和小白嘿嘿嘿了,你這禽獸,他回來那天你還冇吃夠嗎?這麼頻繁也不怕腎虧。”
“你不知道嗎?吃虧是福。”
“操!”
單身狗陸陽爆了粗口,正打算還擊,放在辦公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走上前去,看著來電顯示,有些詫異,酒吧經理什麼事兒還把電話打我這來了,難道是……
他拿起手機看了司柏齊一眼,接通了電話直接打開了擴音:
“喂,什麼事?”
夜遇酒吧的經理連忙彙報道:“陸總,是這樣的,小白不是前段時間辭職了嗎,今天他又回來了,我就想請示一下,還讓他繼續回來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