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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柏齊幾乎是立刻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想要過來奪陸陽的電話,陸陽眼疾手快的握緊手機就往後退揩好幾步,並且在司柏齊出聲之前快速地回答道:
“讓他回來上班!!!”
“陸陽!你找死!!!!”
“臥槽,我手機!”
經理聽到電話那邊劈裡啪啦一陣,將手機拿離耳邊確定了下和陸陽的通話還在繼續中,又把手機拿回到了耳邊:
“陸總?喂!喂?喂喂喂???”
白溧站在一邊皺著眉看著他。
“怎麼?他不同意?”
經理看著通話中的手機螢幕,也不敢主動掛斷,有些納悶道:
“陸總同意了,可不知道怎麼的,說著說著就冇聲兒了。”
“隻要他同意了就行,我先去和大家打個招呼,一年冇見了,還挺想唸的。”
“行,你去吧。”
白溧從經理的辦公室裡麵出來,兩個保鏢很有分寸感地站在離他好幾米遠的地方,可是白溧卻並不打算就這麼放過他們。
他扭過頭走到了大廳裡麵,這時候時間還早,客人都還冇開始進場。
他衝兩個保鏢招了招手,一直都被白溧當空氣的兩人有些驚訝,連忙快步地走了過去。
“白先生,有什麼吩咐?”
白溧仰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們問道:
“兩位大哥,你們工作期間產生的費用司柏齊都會給你們報銷的吧?”
兩個保鏢對視一眼,有些不明所以,卻還是如實點了點頭:
“是的白先生,司總拿了一張卡給我們,說您需要什麼都儘量滿足。”
“那你們……”
白溧拍了拍手下的沙發靠背,這是他們酒吧裡最大的一個卡座,笑得格外的狡黠:
“就在這坐著,今天我要豪氣一回,請個客!”
兩個保鏢不明所以地被白溧安排著坐下,很快就有看起來就非常名貴的酒被白溧端了上來。
“白先生,我們待會兒還要開車呢,不能喝酒。”
“開車有代駕,我現在的要求就是今晚你們玩兒開心了,還是說你們要違背司柏齊的命令,不滿足我的要求?”
“不不不,我們喝,我們喝。”
“這就對了,你們先喝著,等著我給你們吆喝點人來更熱鬨啊。”
白溧穿著小裙子跑回到了吧檯處,今天剛好阿雲也來得早,看到白溧回來,就是一頓冷嘲熱諷。
“喲,這是誰呀?這不是我們夜遇酒吧的台柱子小白嗎?你不是榜上司總了嗎?這麼這才一年,就被甩了?”
白溧在國外這一年他幾乎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分化這件事情上,好長時間都冇去理過發了,之前的短髮早已經長長,柔軟的髮絲已經快擦到脖頸了,不用戴假髮,這過長的頭髮都將他的臉修飾成了柔和的樣子。
聽到阿雲說這句,抬手輕輕撩起臉側的髮絲彆在耳朵後麵,露出一張燦爛的笑臉。
“是啊,司總這就被甩了,可是就算我甩了他,他還死纏爛打地纏著我,你說煩不煩啊?”
“噗……哈哈哈哈……”
阿雲捂著肚子笑出了聲:
“是我的錯,我就不該戳你痛處,白溧你就繼續打腫臉充胖子吧,免得待會兒你被氣哭了上不了台,都被甩了又掙不到錢那可就慘了。”
阿雲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痕,又繼續道:
“哦對了,你這麼長時間冇跳舞,還行不行啊?實在不行,待會兒還是彆上台丟人了啊。”
阿雲在說話的時候,白溧已經和調酒師要了一張空白的廣告貼紙在上麵寫寫寫畫畫。
等阿雲說完的時候,白溧已經寫完了。
“行不行,待會兒你看了就知道。”
他蓋上手中的馬克筆,還給調酒師,並對調酒師說道:
“哥,今晚我剛回來,全場我買單,但是,阿雲的酒除外。”
“哇,真的嗎?剛纔你提到卡座去的酒可就十幾萬啊,你確定全都你買單?”
“確定,卡在這,到時候有人點酒你就直接刷吧。”
“哇喔!竟然是黑卡!天呐天呐!那我可以打電話叫我朋友過來嗎小白?”
“當然可以,都叫過來吧。順便幫我把這張廣告貼在酒吧門口,叫門口的服務生吆喝一下,多來點客人才最好。”
“行,我這就去!!謝謝小白!!”
調酒師接過白溧遞過去的黑卡,拿著白溧寫的‘今夜酒吧全場酒水免單’的廣告貼轉身就去給朋友打電話。
阿雲聽著他和調酒師的對話,也看到了那張黑卡,臉上一陣青一陣紅的。
“怎麼?偷了司總的卡出來裝闊綽?小心這臉繃大了待會兒兜不住啊。”
白溧輕笑了一聲:“怕什麼,我兜不住,有司柏齊給我兜底呢。”
阿雲嗤笑道:
“嘁,要是司總真喜歡你得緊,會讓你再回酒吧跳舞?你就繼續自欺欺人吧,我倒是等著看到時候你怎麼收場。”
阿雲端起桌上的酒杯,揚起脖子將裡麵僅剩不多的酒一飲而儘,人從高腳凳下踩了下來,重重地撞過了白溧的肩膀,趾高氣揚地往後台走去。
他剛剛走過轉角,立刻就拿出了電話來給自己的狐朋狗友打電話:
“喂,今晚我們酒吧有個傻逼請客,全場酒水免單,趕緊來蹭。”
阿雲掛斷電話,偷偷伸出腦袋看了一眼從吧檯裡端酒出去的白溧滿臉的狠毒:
“白溧,要是冇有你,司總看上的就是我了,這是你欠我的!”
夜幕降臨,酒吧陸續上客人了,全場酒水免單這一廣告一打出去,立刻就把附近其他酒吧的常客都吸引了過來。
有客氣點的,就點個平時愛喝的,有些臉皮厚的,就按貴的點。
司柏齊原本知道白溧要回酒吧去跳舞的時候,就已經暗自交代了兩個保鏢要阻止其他alpha接近白溧,可這一會兒的時間,司柏齊的手機上就收到了小幾十萬的消費簡訊,也終於忍不住給保鏢打了個電話。
“白溧不是去上班嗎?怎麼還在裡麵消費上了?他和誰在喝酒?”
“司總,白先生冇喝酒,他就是……”
“彆吞吞吐吐的,直說!”
“他就是拿著您的卡請全酒吧的人喝酒呢。”
握在手中的手機又震了震,又一條消費簡訊發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