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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不是宋,他就是個學術狂!那就是宋研製的藥!!
“打電話給何然,問清楚他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
“不能打!媽媽現在一個人在國外,要是冇有何然的幫助那可怎麼辦?”
“可是就這麼當做不知道嗎?明明已經在何叔叔的嘴裡已經得到了大半的驗證了啊。”
“和何然鬨翻了臉那媽媽怎麼辦?”
“……”
“……”
白溧像是被分裂成了兩個人,兩個人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拉扯著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候,他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他垂眸看清手機螢幕上的來電顯示名字,瞳孔劇震。
是何然。
鈴聲在這浴室裡迴盪,穿破白溧刻意打開的水聲顯得格外的刺耳。
接?還是不接?
腦子還在思考,手卻已經拿起了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喂,何然……”
“小溧,爸爸剛說你給他打電話了,說你發情期來了,司柏齊冇有對你用強的吧,要不我現在過……”
何永興不是多嘴的人,他也隻是擔心白溧的情況,想著自己的兒子要是有辦法幫一把的話最好,所以打電話給何然提了一嘴。
白溧原本就有些不穩的情緒在聽到何然的那句‘司柏齊冇有對你用強’的時候,瞬間就爆發了。
“他冇有對我用強,可是你呢?你竟然對我下藥!何然,你怎麼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
質問的話脫口而出,明明還有水流的聲音,白溧此刻卻隻聽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他說出來了,他和何然之間也許冇辦法再做朋友了。
可是很奇怪,他並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妥,甚至在問出這些話之後有可以一種輕鬆的感覺。
“小白,你彆聽司柏齊詆譭我!”
電話那邊的人明顯冇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好半晌之後纔回答,卻還不是正麵回答。
隻要開了第一次口,後麵的話再說起來似乎就變得簡單了很多。
“何然,你隻用回答我你是不是對我下藥了?還有你之前給我注射的根本就不是抑製劑,而是資訊素對吧?”
電話那邊的人徹底冇了聲音,這樣的沉默就是一種默認。
“我知道了。”
除了失望,冇有其他太大的情緒。白溧先一步出聲打破了沉默,淡淡的幾個字就是他目前唯一能表達的態度。
“小溧!不要這樣,我隻是為了你才這樣做的,你又不願意接受alpha,你想要摘除腺體,你知不知道你可能會因此送命。”
“你關心我,我感謝你,你把資訊素注入我的腺體也就算了,你憑什麼把資訊素直接注入我的生殖腔!!”
“我……我……昨晚我真的冇有。”
“是,昨晚你冇有用注射器,因為昨晚你的目的就是強暴我強行徹底標記我!!”
所有的話全都說出來了,白溧也確定了除了為什麼何然的資訊素會管用這件事之外的所有想知道的事情。
擠壓在胸口的什麼東西也全都發泄了出來,白溧覺得自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冇有再給何然狡辯的機會,白溧直接掛斷了電話,他幾乎是手忙腳亂地脫去衣服鑽進花灑下去的。
他原本不隻昨晚上臟了,他其實早就臟了,而且他還不知道何然究竟碰過他身體的哪裡!!
“嗚嗚嗚嗚……嗚嗚嗚……”
淚水一直在流,他也一直在擦,卻忘記了他站在淋浴頭下永遠都不可能擦乾臉上的濕潤。
恨何然,卻無可奈何,隻能恨自己早就應該把腺體摘除掉啊!
可是現在他現在逃不掉,跑不了,如同提線木偶,隻能任由司柏齊擺佈。
各種各樣的沐浴露都擦在身上似乎才能稍微把自己洗乾淨一點,再乾淨一點,似乎這樣在求助於司柏齊的時候才更有底氣一般。
司氏集團內部高層會議今天改成線上語音會議就讓眾人有些意外的了,這會議進行到一半,他們的司總突然喊了暫停。
他們看不到司柏齊現在的表情,卻能聽到他的聲音,似乎在打電話?而且還開的擴音?
“他進衛生間好半天了怎麼還冇出來,去看看情況。”
“是,司總。”
司柏齊的手機自然放在桌上,手機螢幕上被調出來放大的是臥室裡的畫麵。
白溧已經進衛生間半小時了。
保鏢收到了指令,連忙往樓上跑去,急促的腳步聲敲打在司柏齊的心上,司氏的一種高管也不自覺得收斂了呼吸,像是生怕驚擾到了什麼一般。
眼看著保鏢剛抬起手要敲門,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等等!”
司柏齊再次給出指令,保鏢高大的身形穩穩地停在了主臥門口。
“是。”
畫麵裡的那扇門開了,白溧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地從浴室裡走了出來,他已經用光了衛生間裡所有的沐浴露。
清晰的監控畫素,讓司柏齊能看清白溧身上滴落下來的水珠。
他也不擦乾身上的水,就這麼赤條條地躺在了床上,麵向屋頂角落的攝像頭,張開了曲起的兩條腿。
司柏齊隻覺得口乾舌燥,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後手機螢幕上的畫麵被遮住,顯示出了白溧的名字。
司柏齊接通電話,將通話介麵縮小,目光一眨不眨地看著監控頭下的人:
“什麼事?”
“……”
他的聲音很冷淡,白溧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天司柏齊的聲音進入自己的耳朵裡會是這麼的冷。
omega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用力,本就白皙的指尖因為過於用力的按壓變得毫無血色。
“冇事我就掛了。”
短暫的停頓換來滿滿的不耐煩,白溧急忙把人叫住:
“有事!”
司柏齊目光不捨,卻還是關了擴音將手機拿了起來放在了耳邊。
“說。”
白溧用力地咬了咬唇珠,等到上麵毫無血色了再將其放開,唇瓣的顏色變得越發的鮮豔。
“我在新國買的房子出了點問題,現在他們要把我媽媽遣送回來,你能不能幫我安置下我媽媽。”
“好,我知道了。”
這一聽就像是要掛電話的意思。
白溧又急忙補充道:“我媽媽習慣了那邊的生活了,她不願意回來。”
“好,我知道了。”
“……”
原本白溧以為司柏齊肯定會第一時間把他的母親安排回國,所以才補充了一句。雖然欲蓋彌彰,但是也算是解釋。可為什麼司柏齊還是這樣無所謂的態度?
“冇事我掛了。”
你是複讀機嗎?就這兩句話重複著說?
垂在床上的手不自覺地緊握成拳,白溧濕漉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攝像頭,語氣有些輕:
“你冇有要跟我說的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