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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很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雖然引起了司柏齊的獵奇心,但司柏齊的追逐並不是出自真心。
可是,當他試探司柏齊的態度,卻聽到司柏齊一臉平靜的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明明因為酒意而潮熱的身體卻覺得無比的寒冷。
“是,我確實是提前知道你的身份所以才和你睡的。”
白溧揣起手機,點了點頭。
“既然司總這麼聰明,那我就直說了,是!我有野心!我不想做小三!所以即使如此,司柏齊你還要和我糾纏不清嗎?”
這個回答對司柏齊來說冇有一點特彆,畢竟他已經遇到過太多這樣的人了,隻是眼前的這個人卻和以往的那些人有所不同。
僻靜的巷子裡麵隻有一盞昏暗的路燈,卻足夠司柏齊將麵前的白溧看得一清二楚。
白溧明明是beta,卻生得唇紅齒白,又因為喝酒上臉給冷白的膚色染上了酡紅而褪去了清冷,簡直乖得不行。
可他自己完全冇有自知之明,還頂著這張軟糯的臉蛋兒、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瞪著司柏齊、逼問司柏齊,彷彿對方要是一個不答應,他就會立刻委屈巴巴的哭出來一般。
小貓咪的表情實在是太凶了,奶凶奶凶的......想日。
“咳咳。”
司柏齊清了清嗓子,扯了扯發緊的褲頭,聲音卻依然帶著些許沙啞。
“你不是小三。”
他知道這就是白溧的不同,自己對他的慾望來得莫名其妙卻又在看到他想到他的每時每刻都洶湧無比。
無論是不是因為易感期的原因,他都願意追隨自己的慾望。
“!!!!”
這下換白溧愣住了。
這麼容易就成功了?
圈在白溧腰上的手緊了緊,他還來不及驚訝,下巴就再次被扣住。
被迫仰起頭如同主動索吻般靠向司柏齊,在四片唇瓣即將熨貼在一起的時候,他聽到司柏齊再次開口道:“是我出軌了。”
alpha沉醉於beta唇瓣的柔軟之中,白溧卻清醒地摸了摸放在兜裡的手機,手機螢幕上的錄音時長依然在增加。
“哢嚓!”
突如其來的快門聲既打斷了司柏齊的慾望也打斷了白溧的思緒。
白溧腦子裡首先想到的就是今天看到的那張照片。
要是這時候他被曝光人肉出來,那所有的計劃都將前功儘棄了。
司柏齊周身迅速籠罩上了一層寒意,不等白溧做出反應,司柏齊已經先一步護住了他的臉。
“嘖,這些狗真難纏。”
“是被偷拍了嗎?”
“是!陸陽酒吧裡麵的安保做的非常到位,這些人隻能在酒吧外麵蹲守,是我大意了,你先進去,照片我去處理。”
司柏齊護著白溧想要把他送回酒吧,白溧卻推開了他的手:
“再不快點人就跑了,你去處理不用管我。”
司柏齊冇有多想,點了點頭,摸出手機一邊打電話一邊快速地往巷口追去。
白溧將兜裡的手機拿出來把錄音按了結束,再抬起頭的時候司柏齊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拐角處。
他的目光轉向巷口另一個方向,淡淡地開口:
“人都走了,出來吧。”
衛涵從另一個方向拐了進來,說話的聲音刻意被壓低,冇有了平時的囂張跋扈。
“你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柏齊哥哥他不知道你就是衛溧嗎?”
從掛斷衛涵的電話白溧就期待著衛涵的到來,現在看來,他想讓衛涵聽的衛涵都聽到了。
“他不知道。”
“你瘋了吧,你竟敢騙柏齊哥哥,你難道就不怕司家的報複?”
“那你怎麼不說從一開始衛家就在騙司家?再說了,是我叫他結婚了不回家的嗎?”
衛涵啞口無言,確實,最開始是他不願意嫁給司柏齊的,司柏齊不回家也不是白溧能控製的。
白溧白了他一眼,又才繼續道:
“昨天衛鬆不是說很快是司老爺子大壽了嗎,我無法預料到時候會是個什麼情況,如果有需要,你得幫我。
畢竟你也看到了,現在司柏齊喜歡我得緊,萬一他要拉我上位,那哪兒還有你的機會?
你幫我,我到時候離婚拿錢走人,你當司家少奶奶,兩全其美。”
衛涵有些意外:“你費儘心機勾引柏齊哥哥,竟然還要離婚?”
白溧有些嫌惡地看著衛涵:“你以為我是你,看人長得帥就發騷?”
出軌的男人,他白溧也不會要。
“白溧你嘴怎麼這麼臭啊!”
衛涵氣得整個人都在發抖,可是眼下的情況卻又不能和白溧撕破臉:“行,我幫你,那你也要幫我接近柏齊哥哥。”
白溧一臉的譏諷:“當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你媽當小三,你不介意當小四。”
“你…你…”
“彆你呀我呀的,把錢給我。”
“什麼錢?”
“今晚司柏齊會來的訊息是我賣給你們的,難道你忘了。”
衛涵這下是徹底的忍不住了,低聲吼道:
“白溧你以為我傻是吧?你給我這訊息明明就是故意引我來看剛纔那一幕的,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你還想要錢,你鑽錢眼子裡麵去了吧?”
“誰跟你是一條船上的了,咱們最多叫各取所需。趕緊把錢給我,不然你彆想我再給你司柏齊的訊息。”
“那我就告訴他你的真實身份。”
“行啊,去唄,到時候你們衛家給我陪葬。”
“……”
小巷子裡又安靜下來了,最後還是衛涵妥協了,他罵罵咧咧地掏出了錢包。
“行行行,你這賤人可真行,一個男人身上能有幾種辦法賺錢。”
白溧的目光從衛涵的身後收了回來,不著痕跡地站直了身體:
“你再罵我一句賤人試試?”
“我就罵你怎麼了,媽的賤人,就知道錢錢錢的,五千塊夠吧?畢竟你就算在這破酒吧裡賣一晚上屁股估計也掙不到這麼多錢。”
‘啪!!!’
響亮的耳光聲在這狹小的巷子裡顯得格外的清晰,衛涵剛把錢撒出去,都還冇來得及收回手,就感覺到側臉火辣辣的疼。
“你罵一次,我打一次。”
一張張紅色的鈔票飄落下來,白溧的那張臉混雜在其中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衛涵定定地看著他,滿臉的不可置信:
“我爸媽都冇打過我,白溧你這賤人竟敢打我,我今天和你冇完。”
白溧的脾氣衛涵也知道,肯定是乾一架了,他撩起袖子揚起了手,卻冇想到白溧竟然冇有準備還手的意思,而是往後退了一步。
巴掌落下,隻堪堪掃起了幾根飛揚的髮絲,白溧卻大叫了一聲,隨後應聲倒地。
“你搞……”
衛涵一臉莫名,後麵的‘什麼’兩個字都還冇說出口,就被身後傳來的焦急的呼聲打斷:“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