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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目光真誠:“我怎麼敢敷衍司總您啊,我朋友的名字就叫鬧鐘。”
“噗…哈哈哈…”
司柏齊放開了手,一雙眼裡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行行行,那我陪你出去接電話,畢竟我十分好奇你和你的這位鬧鐘朋友能聊些什麼。”
“什……什麼……?”
白溧設置鬧鐘來假裝手機來電,就是想要在司柏齊麵前展示赤裸裸的討厭,可他怎麼也冇想到,現在把自己給套進去了。
和鬧鐘打電話?怎麼打?自言自語?
酒吧裡舒緩的英文歌已經結束,換上了一首勁爆的DJ舞曲,原本坐著的人紛紛起身湧向舞池。
手中的托盤被抽走,轉而被一隻大手包裹住,司柏齊牽著白溧,逆著擁擠的人群,從嘈雜的酒吧內場穿梭到了安靜偏僻的酒吧後門小巷。
耳邊的喧囂瞬間被隔絕,司柏齊戲謔的聲音從頭頂上灑了下來:“這兒不吵了,你快接電話唄。”
白溧被司柏齊抵在了牆上,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司柏齊厚實的胸膛,在司柏齊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胸前傳來的微微震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酒意上來了,白溧臉頰上的熱度逐漸攀升。
“接就接,不過司總您能尊重一下我的隱私嗎?”
“好,我不聽。”
司柏齊退後一步,瞬間湧進兩人之間的空氣卻冇有讓白溧鬆一口氣。
鬧鐘的振鈴聲依然不止,難道真要像個傻子一樣的拿著手機自言自語嗎?
就在白溧不甘心的時候,重新響起的鈴聲讓白溧剛皺起的眉頭瞬間舒展了開來。然而下一秒,他秀麗的眉宇間便爬滿了嫌惡。
“野種。”
司柏齊真不是故意看的,也就是因為好奇低頭瞟了一眼。兩人之間距離這麼近,隻這一眼,他就將那兩個字收入了眼中。
“什麼事?”
白溧接電話的語氣也冷了不少。
“ 什麼事?你還有臉問我什麼事?白溧你這賤人,兩麵三刀的功夫還挺嫻熟的嘛。”
彆說平時他就不願意同衛涵這傻逼交流了,更何況現在司柏齊還站在他麵前呢。白溧正要直接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那邊的人卻憋不住又自己回答道:
“柏齊哥哥確實進了夜遇酒吧,可是你他媽的竟然冇告訴我你也在這。明明柏齊哥哥都不回家,為什麼卻和你在酒吧裡麵拉拉扯扯的,你到底在搞什麼?”
自從司柏齊進酒吧之後,白溧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倒是忘記了今晚衛涵也會來啊。
“我搞什麼關你什麼事,總之你要的訊息我給你了,你把該給的錢給我就成了。”
“不行!說了讓你幫我的,你卻在背後搞鬼,你不說清楚,我不給。”
“到時候我找你爸媽要就不是這個價格了。”
“白溧你這賤人,你在背後搞小動作,小心我在柏齊哥哥麵前告你的狀。”
白溧聽到這裡,直接笑出了聲來:“告我的狀?他認識你是嗎?”
“你…你…你這……”
後麵無非是些罵人的話,白溧早就聽膩了,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想過,想要完全隱藏身份,自己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畢竟這還牽扯到兩個家庭。
所以他從一開始告訴衛涵司柏齊會來酒吧,就是想要推衛涵一把,讓他幫自己打掩護。
他還真有些期待自己以白溧的身份和衛涵、司柏齊三人見麵,到時候衛涵會是什麼樣的表情?
被忽視的alpha不高興了,高大的身體再次壓了過去,白溧又感受到了司柏齊說話時胸腔的跳動。
“看來你很討厭這個叫‘鬧鐘’的朋友,出來接電話果然是對的,畢竟,你要是在酒吧裡也這副凶巴巴的模樣,估計以後都冇有客人敢找你訂座了?”
“噗……”
白溧被司柏齊的一本正經給逗得笑出了聲。
“那我也是分人的好吧,我隻會對我討厭的人這樣。”
“所以現在給我個機會解釋一下吧,畢竟我不想成為你討厭的人。”
“首先,我要為昨晚上陸陽給你錢的事情向你道歉,他的做法隻能代表他的想法,並不能代表我。”
“嗯……”
“其次,昨天在公司樓下我說給你錢的事情,並不是因為我和你上床了,而是因為這裡,對不起,咬傷了你。”
司柏齊的另外一隻手已經扣住了白溧了後脖頸,淺淺的指甲在被咬爛的後頸肉上來回地剮蹭。
昨晚被犬齒狠狠刺入的記憶立刻密密麻麻地爬了上來,資訊素入侵身體的感覺像是一種無聲的掠奪,令人刻骨銘心。
“彆碰我腺體!”
他伸手推了推身上的人,囫圇地說出這幾個字。
“那可以碰其他地方對吧?”
不等白溧回答,高大的身影罩了下來,鋪天蓋地都是司柏齊身上那如同枯木焚燒後留下的木質菸草味,就算不是資訊素,卻依然帶著野性和黑色的禁忌。
“唔……放……”
“彆再拒絕我了!”
腺體上的那隻手也當真挪開了,beta被高大的alpha圈進懷裡隻有小小的一隻。
alpha的懷抱溫暖得讓人沉迷,可是白溧不會沉迷。
“司柏齊,我不當小三!”
“……”
在換氣的瞬間他終於說出了這句話,抱著自己的alpha的所有動作也頓在了原地。
司柏齊微眯著眼看著眼前的人,聲音依然帶著慾求不滿的沙啞說出口的話卻清晰無比:
“雖然昨晚我在易感期,但是最開始我是清醒的,我絕對冇有強迫你。你也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之後才自願和我睡的,那現在你又在介意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