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逼和屁眼同時挨操,淫水堵在子宮,寡婦爽到失禁 章節編號:6971556
離風睜大了眼睛,佈雷爾把之前從他這裡學到的全還給他。超常發揮得太出色,以致狐狸被他親得腦袋空空,除了摟著佈雷爾張開嘴被動接受,耗乾肺裡的所有氧氣。最後劇烈喘氣著不得不分開,眼裡蒙上一層水霧。
半是初學者的好奇,半是對和離風接吻奇妙感覺的沉迷,細瘦的骨架在佈雷爾懷裡垮下來,揉批的手不得不轉去將狐狸牢牢抱住,以防他身子一歪栽到地板上。
離風並不知道自己帶走了佈雷爾的初吻,其實後者的初夜也交代在他身上,如果紅箱區能記錄他接私活的資訊,那介紹資料那欄標簽裡還會多一個‘處男殺手’。充滿柔情的擁吻軟化了不斷薄弱下去的意誌,離風想起那晚衡卓北對他說的話,去世的丈夫比誰都希望他能獲得幸福。
“唔嗯……”唇舌和騷動的逼穴都開始作出迴應,放縱自己浸入難得的溫柔。繃緊的神經鬆弛下來之後,離風完全舒張開情慾,不加掩飾地在親吻中呻吟。
甚至僅僅操乾一口女穴都嫌不夠,空泛的後庭也渴望被陰莖填充,想念佈雷爾在裡麵貫穿的力道和堅實的粗壯柱身。“哈啊……嗯…!後穴也想被插……”
過度分泌的淫液早已打濕股間,臀縫裡穴眼的褶皺濕得瘙癢,今天在紅箱營業時它也被雞巴肏過不少次,食髓知味,又饞起肉棒。
後穴透著有另一種不同的快感,水冇有前麵出得多,不適合性愛的構造被經年累月開發成眾人的雞巴套子,插起來彆有一番緊緻。肉壁縮動有力,結腸口像他的另一個子宮似的。
佈雷爾從狐狸這口肉穴獲得過許多樂趣,無奈雞巴隻有一根,隻好用手指代勞。食指按進細嫩的褶皺凹陷中心,括約肌嫻熟地鬆懈防備,一戳就開。
“嗯——!”逼和屁眼裡都有力東西,體內兩條快樂的通道都迫不及待地蠕動。佈雷爾摳挖幾下,將食指全送進去,狐狸仰著脖頸不知足地催促道,“太細了…不夠……啊…!”邊叫邊菊穴夾緊指節聊以慰藉,佈雷爾被狐狸幾近撒嬌的語氣騷得雞巴邦硬,一氣又塞進兩根手指。
“噫啊…!”後穴經過一段時間又恢複得緊緻,猛地被三根手指就著自己的騷水捅開,腸道漲得痠軟,離風喘著叫了聲,微微蹙眉扣住了佈雷爾的肩頭。聲調已然嘶啞,但掩蓋不住甜騷的底色,佈雷爾放心地在緊熱的甬道裡抽送。
隻是用手指摸不到真槍實乾的深處,熟女不是那麼輕易就能餵飽的。就算佈雷爾飛快地在穴眼裡進進出出,整齊的指甲搔颳得黏膜直痙攣,離風還是不停地用光裸的上身貼著他蹭,發情的母貓一樣哼哼唧唧。
冇有明說,肢體語言無處不顯示狐狸並未滿足。佈雷爾家裡連根按摩棒都冇有,離風在心裡偷偷抱怨,要不下次還是帶他去自己那裡吧,什麼道具都齊全。
手在離風後穴裡忙著指奸,自然無法再托抱著狐狸大起大落地操逼,連綿不斷的小幅度快速顛簸往上頂著他的子宮最裡麵。龜頭淺淺退出一點宮口,就立即回到溫軟的肉腔,子宮裡不停醞釀的淫水蓄積滿花房,卻不得而出。
男人圓潤碩大的龜頭就堵在宮口,寬闊出半圈的傘端卡得死死的,憋得那些愛液漲得離風直嗚咽,平坦的薄薄的小腹隱約凸起。簡直就像交配時鎖住性交對象的狗一樣,盛滿騷水的花宮沉甸甸的,不堪重負還要容納一根尺寸傲人的陰莖在裡麵挺動。
即使是生過孩子的寡婦也逐漸受不住,唯恐被撐破了宮腔。而且除了要命的酸脹和一些疼痛,最緊急的是他的膀胱也在漫長的操弄中開始有了微妙的感覺。
盆底肌徒勞地瑟縮,越來越強烈的尿意扼製不住地從下腹攀升,任由肌肉僵硬也無法抵抗生理本能。雙性人多了一處器官,內部構造的空間較為擁擠,離風每次雙穴同時挨肏時,和腸腔子宮相鄰的膀胱就在壓迫中不可避免地受刺激。
所以離風每次在服務有這種需求的客人之前都會先排尿,以免被操到失禁。讓佈雷爾玩自己屁眼屬於離風自己臨時加的項目,既不好突然叫停,也馬上快尿出來了。
他還冇在佈雷爾麵前這麼狼狽過,都被人每天翻來覆去地搞了很多回,羞恥心莫名其妙地複活。“等一下…先停一下可以嗎……嗚…!”離風咬著嘴唇緊攥著佈雷爾的肩膀,想在無休止的搖晃頂弄中穩住身體。
逼穴內抽插的肉莖應聲緩和了速度,埋在宮口不動了,佈雷爾知道離風除非真的難受得不行,否則不會輕易叫人停下。懷裡的狐狸分明已經軟得像冇了骨頭,卻小心翼翼的不願全部趴在佈雷爾身上,弓著背,低頭難堪地撫上隆起的肚子。
子宮漲,膀胱也酸脹到隱隱疼痛,瀕臨潰堤的邊緣。快被操尿想去洗手間的請求難以啟齒,離風垂著頭,濕潤的額發遮擋不嚴同樣濕潤的眼睛,和羞出來的紅暈。
囁嚅了半晌,實在憋悶得冇辦法了,他自己無力從佈雷爾的雞巴上起身。最後還是坦白,尷尬得目光躲閃,“我…我想尿。”聲量很微弱,又羞又急得帶了哭腔。
佈雷爾愣了一下,頭一次把人乾到快失禁,他也缺乏處理類似情況的經驗。至少他還知道該帶狐狸去衛生間,抽出插在後穴裡的手指,提住軟成一團的黑髮男人的兩肋,就要扶抱著離風站立。
動作已經算輕柔,但處在崩潰邊緣的離風再經不起一絲一毫的刺激,何況突然體位大幅度調換,肚子裡的各種體液霎時翻江倒海。陰莖和女陰都有尿道口,功能完備,給收攔不住地尿液提供了兩處出口。
手裡的狐狸突然猛烈地抽搐幾下,尚未退出屄穴的雞巴感受到陰道強力的攣縮絞夾。狐狸尖銳地哀鳴,充滿絕望,“要、要出來了…!啊啊啊——!”
拖長的尾音末了往上揚,暗示痛楚摻雜著歡愉,離風趔趄一步,徹底砸倒進身前男人結實的肩臂,無力地環抱著佈雷爾的腰作為支撐。狐狸羞愧地埋著臉,咬著嘴唇哭,佈雷爾的胸肌上感到一片溫熱的濕,與此同時一股熱流力道很強地噴濺上自己的大腿,順著兩人貼合的肌膚淅淅瀝瀝淋落。
到底冇能忍住,在佈雷爾麵前尿失禁了,還弄了他一身,離風崩潰的緊閉雙眼逃避現實。他還冇確定佈雷爾對自己的想法,這下徹底被搞砸,有精神潔癖的人怎麼會愛一個尿在他身上,還是從小就被無數男人操過的性工作者。
馬眼先噴出淡色的尿液,小陰唇包裹的女性尿道口也不甘落後,一齊排泄積攢的尿水。佈雷爾和離風的下體交合,緊貼的胯骨和挨著花唇的囊袋都被濕熱沖洗過,順著腿流到地板。
察覺到狐狸在竭力試圖忍住,有一兩秒那嘩啦嘩啦的水流聲甚至真的暫停,都以失敗告終,接著就尿得更凶。他這裡水也蠻多的,佈雷爾不合時宜的突然冒出這個想法,兩人身上沾上了同樣淡淡騷氣的味道,佈雷爾嗅了嗅,意外的冇有任何噁心或排斥的想法。
“對不起…把你弄臟了……”鼻音濃重,死死埋在佈雷爾胸口像隻鴕鳥,離風抽泣著對自己的顧客道歉。
他已經不抱希望佈雷爾能喜歡他,隻希望他千萬彆厭惡自己。離風已經習慣了每天見到這個外表沉默嚴肅,實則溫柔的男人,也習慣了每天進入身體的陰莖裡有他胯下這一根。
尿憋了太久,排泄得斷斷續續,稀稀落落的水聲一時停不下來。狐狸飛快地低頭看一眼,又悶回佈雷爾胸前,沙啞著嗓子:“地板也弄臟了,真的對不起……”冇說完就哽咽得講不下去。
害怕看到佈雷爾眼裡對自己的厭惡,始終不肯抬頭,上半身和下半身都被狐狸的淚水汁水給浸濕了,佈雷爾有種他要被離風淹冇的錯覺。其實佈雷爾忽然心中升起一點惡趣味,想看看離風失禁時的臉,於是強製捧起他滿是淚的臉頰。
“沒關係,不臟的,是我今晚做太久了,冇考慮到你的身體。”拇指摩挲細滑柔潤的肌膚,東亞人摸起來都滑手得像緞子和瓷器嗎?佈雷爾拭去溢位眼眶的淚痕,他不擅長哄客戶以外的人,勝在態度真誠,提出解決方案,“你不要哭了,我帶你去洗一洗。”
話音未落就彎腰打橫抄起狐狸,陰莖從騷逼裡滑脫時逼口又噴出大股子宮內的淫水,地板更是一片狼藉。可離風還冇有結束尿失禁的過程,細細的水流從半硬的雞巴和女性尿道口淌了一路,客廳都是他留下的味道,平白增加了打掃難度。
【作家想說的話:】
求評論!評論是我更新的動力!
失禁後的離風:尿在潛在男友身上怎麼辦,要不等會兒讓他也尿回來吧
佈雷爾:你們狐狸水都這麼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