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古代言情 > 紅箱區的狐狸寡婦 > 021

紅箱區的狐狸寡婦 021

作者:佚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6:11:22

寡婦被矇眼拿嫖客代餐亡夫(插宮頸/宮交/偽ntr/揉批) 章節編號:6967092

兩個人體型差距不小,離風得一直踮著腳勉強站立,花穴才能維持在和插它的雞巴同一水平上。膝蓋戰栗著頂著玻璃,隨著身後男人插弄的頻率在窗子上打滑。

“嗚…!”剝奪視覺和輕微失重都讓離風本能地繃緊身體,拳交過鬆軟的陰道又收得緊緻,佈雷爾圈著他腰側往上提的手臂頓時勒得更用力。

離風骨架窄,後入時整個人都被佈雷爾罩住壓在窗戶上貫穿,雞巴次次往花宮深處搗。還嫌不夠似的忽然掐住離風一條大腿,抬著它脫離了地麵,迫使胯部分得更開。雙腿都難以支撐,現在這個姿勢想穩住重心太強人所難,離風驚叫了一聲,隻好屁股完全往後送,全坐到插在逼裡的陰莖上。

痛倒不會痛,雌花已經完全盛開了,從甬道到宮腔都任由肉棒探索侵占。離風跟著抽送的節奏低低哼唧,身軀把玻璃捂得溫熱之後也逐漸習慣了在窗邊挨操,佈雷爾掩蓋他視線的手堅定地不肯拿開,他好像以為隻要離風看不見,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當佈雷爾是他的丈夫。

既然顧客希望他這樣做,離風願意配合對方的所有要求。聽話地在覆蓋著的掌心下閉起眼睛,放空思緒,隻調動肉體的感官,從十幾年前的記憶裡挑揀和此刻相匹配的類似片段。

昂揚的粗壯肉莖在花穴裡穩定地進出,邊享受狐狸濕嫩的屄,邊賣力地找角度試圖頂出離風更多甜蜜的淫叫。佈雷爾從玻璃窗上的倒影觀察離風冇被擋住的下半張臉,後者張開濡濕的嘴唇,喘得很急,換氣時一併溢位輕輕的哼吟。

狐狸似乎漸入佳境,他代入高中時,與衡卓北一次在校園的樹下也是站著做愛。還是離風主動背轉過身,說這樣可以肏到更深的地方,他們躲著人倉促地交媾。因為時間緊,當時衡卓北也冇多少經驗,雞巴在逼內胡亂插了幾分鐘都冇捅到宮口。

那次心理上的刺激遠勝真正的肉慾快感,離風對其他的內容都模糊了,隻記得透過枝葉彼此身上落的細碎光影,一樹密密的葉子被他們搖得簌簌作響。

幻想自己再次置身其中,但這一次騷逼裡的肉棒更加粗碩,肏弄得頗有技巧,精準有力地猛插嫻熟的花心。子宮裡一根形狀尺寸滿意的雞巴充實肉腔,攪出小腹中纏綿的水聲,身心快感交疊,離風閉眼叫得歡快,“嗯……好爽…!雞巴捅得子宮好舒服……”

得到想要的回饋,佈雷爾挺腰的速度愈發精力充沛,搗得滿是淫水的小逼噗嗤噗嗤地響,飽滿的騷水從寬鬆的花穴口噴濺到玻璃上。

龜頭退出幾分,在最狹窄的宮頸裡反覆抽插,用陰莖最粗的部分開發熟逼裡最狹窄的那截甬道。冠頭棱子不住地刮蹭花蕊,讓它保持撐開的同時不斷受到雞巴的摩擦。

富有技巧的挑逗狐狸本質淫蕩的熟逼,果然離風爽得耳根都燒紅了,在校園裡不好出聲的遺憾在這裡補償回來,離風軟綿綿地趴在玻璃上放聲浪叫。“嗯啊啊…!呃嗯——!芯子要被大雞巴搗爛了!好會肏……”甚至屁股主動扭晃著想將性器吃得更深,再把它塞進自己的子宮裡去。

承歡無數,早已習慣自己追逐快感的逼肉靈活地蠕動著夾咬,既取悅了插著的雞巴,又給自己增加快慰。離風沉浸在回憶中,那時自己已經接客了一段時日,而衡卓北還剛在他逼穴裡破處冇多久,開葷後就總忍不住想要,激情過頭技巧不足,射得快硬得更快。

和正在花穴裡這根不知疲倦的雞巴大相徑庭,佈雷爾每次都很難射,要自己費儘心力和床技,夾得媚肉痠麻,才能得到精液。腦海裡朦朧的校園場景不知不覺換了身後的男人,離風尚未察覺,依然享受著雄壯的陰莖按摩肉穴和宮頸。

他不知道佈雷爾屏氣凝神,不敢作聲唯恐破壞離風代餐,全身敢放肆的隻有胯下的雞巴,大開大合地拔出再強悍地推進陰道深處。狐狸太瘦了,腰腹薄,他撈著離風的腰的那條胳膊感覺到離風肚子上凸出一塊,一鼓一鼓的動,下意識在那處摸了摸。

微小的觸碰卻讓離風極其敏感的掙紮起來,雖然他現在最多隻能指腹按著玻璃,徒勞地試圖繃直支撐地麵的那條腿往上躲。“不…彆摸……嗚……”這一部分的撫摸是回憶裡冇有的陌生橋段,離風慌亂得不知如何應對突然出現的新玩法。

而且從外麵碰,雞巴插到什麼位置的感覺就更清楚,裡外雙重的壓迫感給他花宮會擠破的錯覺。侵犯感更強烈了,反抗的力氣還不如想逃開的貓,離風嗚嚥著說不要,腦子一片混亂,幸好那隻手立刻換了位置,冇繼續折磨他。

佈雷爾本著離風丈夫能給他的快感,自己一樣能給的初衷,和不存在的男人競爭似的飛快變著角度和方式操乾逼穴。刻意刺激所有他瞭解的敏感區,肉棒極煽情地左右旋轉著引發嫩肉陣陣顫抖出水,不易高潮的體質讓佈雷爾做起這些很順手。

囊袋拍得紅腫的陰唇啪啪脆響,每次緊壓在逼口時,再努努力拱開花穴就能把它們也一同納入肏逼的行列。不僅子宮有陰莖頭部最粗的部位安撫,逼口也有雞巴末端最大的器官喂滿。離風爽得筋骨酥麻,另一條腿也站不住了,拖長嗓子淫叫了一聲就周身綿軟地貼著玻璃下滑。

“哈啊——!冇力氣了…嗯嗯……老公抱我……”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猛地激動起來,雞巴埋在子宮裡突兀漲大一圈,滿得離風又哼唧著夾逼。

兩手抓握腿彎,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樣的姿勢輕鬆地抱起過於瘦的狐狸。捂住離風眼睛的手自然也就鬆脫了,前者依然閉著眼,迷亂地伏在窗戶上。為整個離開地麵時整根雞巴挺進嫩穴的深重壓迫吐了口氣,然後媚肉騷浪不減地吸嘬心愛的肉棒。

那根陽具不是衡卓北的,離風的逼當然能夠分辨,就算腦子可以說謊,用身體銘刻的記憶也隨時告誡離風真相併非如此。所以他剛纔情動時喊得不是衡卓北的名字,而是可以用調情掩飾的,冇有專屬指代的‘老公’。

如果離風此時足夠清醒,他就會意識到自己這麼叫佈雷爾不全是出自服務精神,但他現在爽得頭暈眼花,隻恨不得逼裡作亂的雞巴再大幾分,徹底操爛自己的騷穴。第一句老公叫出口之後,這根肉莖的確變粗大了些,離風索性拋棄底線,徹底發起浪,“老公好大!哼嗯——!再快點……插爆騷子宮啊啊啊~!”

自恃雌穴耐透,離風無所顧忌地癱軟在男人懷抱裡,張著腿求肏。佈雷爾看著狐狸的倒影,眉眼含春,滿臉沉湎性愛的紅暈,手指在玻璃上一下下無力的劃著紓解滿腔慾求不滿的渴望。

他真的進入了狀態,好漂亮,這時的狐狸忘記了自己寡婦的身份和性工作者的職責,隻是純粹的享受快感。能讓離風展現出真實而放蕩的內裡,嫩批含著自己的雞巴,意亂情迷地叫自己老公,佈雷爾胸口溢滿成就感,和某種無法命名的酸澀的甜蜜。

都已經被狐狸當成丈夫了,那再親近一點也是理所應當,佈雷爾托高懷裡的狐狸,直到身高差消失。嘴唇貼近離風光裸的肩頸,邊不停顛簸著捅乾肉逼,輕柔的吻附在東亞人細膩的皮膚。

吻得緩慢而溫和,撥出的氣息卻炙熱得離風一縮,和底下私處猛烈地攻城掠地對比鮮明,一寸寸來回吻遍頸側和肩胛。“嗯、嗯啊……”叫床不僅是為肏逼的洶湧快意,還有那些連續不斷的吻,親得離風半邊身子和心全軟了。

充滿憐愛的吻,做到現在,這是最像衡卓北的環節,離風心頭一震,張張嘴忽然喉頭髮緊,下一聲老公哽咽在嗓子裡。這時他反而叫不出口了,逼裡淫液翻湧,到達一個小高潮,佈雷爾感覺到他加重的濕意,埋在穴心小幅度抽送等離風緩過。

佈雷爾從捂住自己雙眼開始就始終沉默,比平時還安靜過頭,離風稍微緩和了性慾,後知後覺男人有些反常。想到佈雷爾先前說的‘你可以把我當成他’,難道這人是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幻想?

假如是這樣,那我現在是不是該繼續裝下去比較好?不能辜負了對方的好意。於是離風像對待衡卓北一樣,繼續眼神迷離著嗯嗯啊啊浪叫,抬起酸乏的胳膊反手去攬佈雷爾的脖頸,在他吻自己肩頸時偏轉過頭和他耳鬢廝磨。

“唔嗯……!喜歡……”柔軟的嘴唇擦過佈雷爾的臉頰,夢囈般邊磨蹭邊喃喃自語,和撒嬌無異。離風暈暈乎乎的,即興表演也是真情實感,汗濕的鬢髮蹭得淩亂,合著眼時挑起的眼尾像顛倒過來的弦月。

佈雷爾被他滿是風情的一撩,當場冇扼製住衝動,就近吻住微張的雙唇。

“!”離風一直閉眼享受男人伺候,倏忽間被唇上陌生的溫熱觸感親得猝不及防。比初次打開宮口時那種驚愕有過之無不及,他愣愣地屏住呼吸,胸口憋得發疼纔想明白怎麼回事——佈雷爾吻了他。

冇戀愛經曆也冇接過吻,佈雷爾抿著薄但格外軟的嘴唇,憑本能含著淺淺地親吻離風。過了幾秒感覺到抱著的狐狸在細細發抖,才反應過來自己過界的舉動。

他記得狐狸的服務項目裡並不包括接吻,自己畢竟不是真的狐狸的伴侶,不顧對方意願強行吻了他,離風肯定覺得為難了。鬆開離風剛往後撤開一點距離,黑髮男人又一下追了上來繼續勾著他的脖子親回去,嘴唇輕輕撞在一處。

狐狸比自己擅長接吻多了,不愧是結過婚的人,佈雷爾想。血液分流一半往下走一半往腦門上衝,他昏昏沉沉地配合著離風,被寡婦帶著學習初吻的技巧,再嘗試著還給他。

吻到舌尖伸出來,輕觸到彼此的時候佈雷爾的脊背狠狠顫了兩下,腰胯都忘了律動,為這新奇的感受呆愣住。見佈雷爾冇反應,逐漸找回理智的狐狸漸漸開始羞恥,想趁著還能用一時衝動掩蓋過去,快點結束和客人親密過火的行為。

他大概隻是太想念和愛人親密的溫存了,所以當佈雷爾想結束時纔會戀戀不捨,再加上這人主動提出拿他代餐的許可……離風自我開解到一半,低下頭迴避的途中穴裡突然一空,佈雷爾把他舉起得更高。

來不及驚呼,身子就被翻了個麵,又直直準確地放回蓬勃挺立的雞巴上。“啊啊啊~!”從背後抱操變成了正麵抱入,體位的改變帶來生理和心理上兩番刺激,離風仰起頭,從窗戶外麵看他宛如一隻被釘在玻璃上的蝴蝶標本,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纖細身軀被比他高大一圈的男人擺弄著,凶器自腿心將他穿透桎梏。

正麵對著佈雷爾,臉上眼底無法遮掩的驚恐和哀羞都暴露無遺,露出尾巴的狐狸逃避地把臉躲進男人肩上。

“怎麼不叫老公了。”他終於開口說話,然而內容卻讓離風恨不得捂佈雷爾的嘴。

偏偏語氣裡冇有任何調戲的成分,是真的想知道緣由。離風被他穩定的高頻抖腰顛簸著,聲音也跟著抖,“我…呃啊~!能不叫嗎……”

清醒狀態下還是麵對麵的體位,對嫖客叫老公著實太羞恥了,離風的臉皮在這些方麵依然很薄。骨子裡東亞人的保守,讓離風無法接受自己管丈夫之外的男人叫老公,之前那些可以歸類為情不自禁,想一想還是羞得臉頰滾燙。

太淫亂了,在紅箱區工作多年,近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漸長,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地發騷。底線也一路走低,現在居然還會主動對嫖客獻吻,貪圖那點親近和類似溫情的撫慰。

離風在心裡暗暗自責,陷入對亡夫的愧疚,聽見佈雷爾在問:“抱歉,冇經過你同意就親了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心臟因為這個提議又抽搐了一下,反正已經和佈雷爾接過吻了,最後堅守的防線淪陷,其餘的陣地自然通通任由侵入。離風靜默半晌,埋在他頸窩裡點頭,然後自己緩慢地略直起上半身。

累得脫力,做這個準備動作就先氣喘籲籲,垂下眼簾冇有和佈雷爾對視。後者則神情專注,想好好體會接吻的感覺,所以親得十分仔細且慢,花了很多時間用各種角度啄吻離風的嘴唇,弄到離風簡直要懷疑他是故意要捉弄自己。

好在這一回雞巴冇停,壯碩的男根從裡麵支撐著離風,高熱又堅硬地插穩在小逼裡,給狐狸堅實可靠的安定感。

小腹裡滿滿的,騷水浸泡著宮內的肉棒,如置溫熱的泉眼,攪動進出時水壓的阻力施加給雞巴額外的快感。其他人的身體如何佈雷爾無從得知,但他單方麵認定狐狸的逼一定是最讓人舒服的逼。

受不了淺嘗輒止小朋友般的親吻,單純的嘴唇互相蹭碰無法滿足空虛太久寂寞的寡婦。離風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抱緊佈雷爾的脖頸,身體力行地親自教他什麼纔是成年人之間的深吻,“唔嗯…!”舌頭探進佈雷爾口腔,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纏繞。

突如其來的熱情差點讓佈雷爾冇抱穩離風,搖晃了一下,被親得倒退一步。性方麵他也學得很快,張開嘴配合片刻就懂了個大概,接吻的感覺真好,上顎被掃得酥酥麻麻,原來口腔裡還有這麼多的敏感點。

佈雷爾抱扶著離風,慢慢坐下來,用安全又雙方節省體力的姿勢在落地窗前操他,有預感今天又要很久纔會射,希望離風彆太累。唇舌交纏著你來我往地擁吻,忽然感到一片暖濕沾在臉頰上,佈雷爾睜開眼,撫了一把,摸到滿手離風的淚水。

“怎麼哭了,難受嗎。”被狐狸預料外的反應嚇得立刻停下抽送陰莖,他自覺做得冇有多狠,完全在狐狸的承受範圍內,怎麼無聲無息的哭成這樣。

嘴唇一恢複自由,就開始斷斷續續地抽泣,離風隻顧著掉眼淚,睫毛都沾濕成一縷縷。看他臉色,不像是疼的,佈雷爾生疏地安撫狐狸的情緒,來回撫摸他的背和後腰,再滑下一些揉捏臀部。

能看出來離風在竭力想忍住淚水,努力地吸氣,想控製自己氾濫的情緒——對亡夫的愧疚,和久違的身心都被滋潤的過度舒適混雜在一起,眼淚不由自主的難以停止。

有那麼一瞬間,離風眼前浮現的不再是衡卓北的臉,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全是借佈雷爾來幻想追憶舊人。在接吻時,他加快的心跳也不僅僅因為情動,離風戀愛過,知道那裡還有心動。

性工作者對買春的顧客動心,是行業大忌,而且離風已為人母,於公於私這時候都不該對佈雷爾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冇讓雞巴還在自己逼穴裡的客人等太久,離風迅速收拾好崩潰,搖搖頭示意自己冇事。然後扶著佈雷爾的肩膀跪在地上起落,逼口深深吞進雞巴,提醒自己這纔是應該做好的本職工作,想以此打消那點曖昧的氛圍。主動費力地騎著肉刃,花唇肏得像盛著珍珠的蚌殼般張開,滿含雞巴的熟逼自我懲罰般狠狠收縮。

媚肉變緊自然侍弄得男人的雞巴更爽,佈雷爾粗喘著往上挺腰。雖然仍不懂離風突然為什麼哭,但狐狸似乎不願細說,佈雷爾覺得自己還是彆太深究為好,否則害他哭得更凶就很難收場。

專心操乾,無論寡婦因何傷心,至少當下自己能用陰莖使他快樂,最好能插得他的水全從逼裡流出來,而不是從那麼好看的眼睛。

佈雷爾的想法很樸素,粗硬的雞巴次次全根冇入,大手抱起屁股抬到水光淋漓的雞巴從穴裡露出全貌,再一鬆手噗滋一聲重重滑進宮腔。肉莖順利闖進寡婦最柔嫩的秘地,速度慢了,但每次實打實的插逼質量很高,搗出狐狸舒爽的歎息,“嗯……!再來一次…嗯啊~!”

到底體力不支,狐狸自己坐了十來次就全靠佈雷爾托著他活塞運動,抓握自己屁股的手掌寬大,幾乎能包住冇多少肉的臀瓣。都交給客人使用,佈雷爾揉了幾把手指就自覺集中到肥軟的會陰處玩他的批,那裡纔是肉感最多的地方。

進攻的頻率緩和下來,細緻地碾磨遍穴裡所有敏感的騷點,肉棒操進子宮畫圈勾弄滿腔淫水。溫柔的節奏熨帖了疲憊不堪的逼內嫩肉,綿密的快感在抽插之間從雌花裡盪漾開。

夾住軟乎乎的花唇往外輕扯,再往裡撥弄一樣分開的小陰唇裡細嫩的肉溝,指尖模仿交媾反覆按進抽出,肏弄淺淺的凹陷。神經密佈的軟肉遭到微弱電流般的快感,連帶著逼都縮得更緊一點。

挺翹的陰蒂頭也被揪住,從包皮裡探出紅潤的一小顆櫻桃在男人手底下顫巍巍地哆嗦,捏在指腹裡掐得離風直挺腰,“啊~!”那處小東西十分脆弱,玩了幾下就腫脹起來。

屄穴裡外都是純粹的快感,雞巴穩定地挺動,摩擦的速度對不堪重負的陰道來說很合適,但肏乾的本人應該不會有多少快感。離風知道自己花穴被玩了一整天之後鬆弛得箍不緊,媚肉太疲乏,實在無力一直縮夾陰道,雞巴精神抖擻地進出逼口,遲遲冇有射精的跡象。

簡直就是讓顧客花錢來伺候自己來了,離風對純粹的快感反而不自在。肉穴裡已經小高潮好幾次,爽得要被操化掉,騷水流了佈雷爾滿腿,對方硬了這麼久,馬眼裡滲出的還隻是前液。

他們不應該這樣,意識到失職的狐狸嘗試蠕動痠軟的陰道,但夾緊時雞巴碾磨褶皺的快感更強烈,熟爛的批肉一時偷懶就想持續罷工,倒比離風會享受。離風隻好放棄地請求佈雷爾自己來,“你不用這樣...做什麼都可以的,我不疼。”

“怎樣都行嗎。”外陰的撫慰停下,離風條件反射地用剝開的花蕊蹭佈雷爾的手,追逐續上快感,看到後者露出略顯驚訝的微笑才察覺到自己放浪的動作。

不好意思地想剋製不斷扭動的腰,佈雷爾卻繼續照顧起一刻都不甘寂寞的騷逼。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懷裡的狐狸,應該是在考慮要用什麼玩法和姿勢肏他了,離風闔上眼仍能感到視線像手一樣撫摸自己的裸體,以為這是暴雨前的寧靜,等待接下來被凶狠地撕扯侵犯,就像其他客人們都會做的那樣。

然而等來的是嘴唇上溫潤的一觸。

(中)

【作家想說的話:】

求評論!評論是我更新的動力!

離風發現自己動心了,陷入一些不能愛上客人,以及自己孩子都已經不小了的糾結。

佈雷爾還在沉迷吸狐狸的快樂中(做什麼都行?那我趕緊再親兩口)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