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被矇眼拿嫖客代餐亡夫(插宮頸/宮交/偽ntr/揉批) 章節編號:6967092
兩個人體型差距不小,離風得一直踮著腳勉強站立,花穴才能維持在和插它的雞巴同一水平上。膝蓋戰栗著頂著玻璃,隨著身後男人插弄的頻率在窗子上打滑。
“嗚…!”剝奪視覺和輕微失重都讓離風本能地繃緊身體,拳交過鬆軟的陰道又收得緊緻,佈雷爾圈著他腰側往上提的手臂頓時勒得更用力。
離風骨架窄,後入時整個人都被佈雷爾罩住壓在窗戶上貫穿,雞巴次次往花宮深處搗。還嫌不夠似的忽然掐住離風一條大腿,抬著它脫離了地麵,迫使胯部分得更開。雙腿都難以支撐,現在這個姿勢想穩住重心太強人所難,離風驚叫了一聲,隻好屁股完全往後送,全坐到插在逼裡的陰莖上。
痛倒不會痛,雌花已經完全盛開了,從甬道到宮腔都任由肉棒探索侵占。離風跟著抽送的節奏低低哼唧,身軀把玻璃捂得溫熱之後也逐漸習慣了在窗邊挨操,佈雷爾掩蓋他視線的手堅定地不肯拿開,他好像以為隻要離風看不見,就可以自欺欺人的當佈雷爾是他的丈夫。
既然顧客希望他這樣做,離風願意配合對方的所有要求。聽話地在覆蓋著的掌心下閉起眼睛,放空思緒,隻調動肉體的感官,從十幾年前的記憶裡挑揀和此刻相匹配的類似片段。
昂揚的粗壯肉莖在花穴裡穩定地進出,邊享受狐狸濕嫩的屄,邊賣力地找角度試圖頂出離風更多甜蜜的淫叫。佈雷爾從玻璃窗上的倒影觀察離風冇被擋住的下半張臉,後者張開濡濕的嘴唇,喘得很急,換氣時一併溢位輕輕的哼吟。
狐狸似乎漸入佳境,他代入高中時,與衡卓北一次在校園的樹下也是站著做愛。還是離風主動背轉過身,說這樣可以肏到更深的地方,他們躲著人倉促地交媾。因為時間緊,當時衡卓北也冇多少經驗,雞巴在逼內胡亂插了幾分鐘都冇捅到宮口。
那次心理上的刺激遠勝真正的肉慾快感,離風對其他的內容都模糊了,隻記得透過枝葉彼此身上落的細碎光影,一樹密密的葉子被他們搖得簌簌作響。
幻想自己再次置身其中,但這一次騷逼裡的肉棒更加粗碩,肏弄得頗有技巧,精準有力地猛插嫻熟的花心。子宮裡一根形狀尺寸滿意的雞巴充實肉腔,攪出小腹中纏綿的水聲,身心快感交疊,離風閉眼叫得歡快,“嗯……好爽…!雞巴捅得子宮好舒服……”
得到想要的回饋,佈雷爾挺腰的速度愈發精力充沛,搗得滿是淫水的小逼噗嗤噗嗤地響,飽滿的騷水從寬鬆的花穴口噴濺到玻璃上。
龜頭退出幾分,在最狹窄的宮頸裡反覆抽插,用陰莖最粗的部分開發熟逼裡最狹窄的那截甬道。冠頭棱子不住地刮蹭花蕊,讓它保持撐開的同時不斷受到雞巴的摩擦。
富有技巧的挑逗狐狸本質淫蕩的熟逼,果然離風爽得耳根都燒紅了,在校園裡不好出聲的遺憾在這裡補償回來,離風軟綿綿地趴在玻璃上放聲浪叫。“嗯啊啊…!呃嗯——!芯子要被大雞巴搗爛了!好會肏……”甚至屁股主動扭晃著想將性器吃得更深,再把它塞進自己的子宮裡去。
承歡無數,早已習慣自己追逐快感的逼肉靈活地蠕動著夾咬,既取悅了插著的雞巴,又給自己增加快慰。離風沉浸在回憶中,那時自己已經接客了一段時日,而衡卓北還剛在他逼穴裡破處冇多久,開葷後就總忍不住想要,激情過頭技巧不足,射得快硬得更快。
和正在花穴裡這根不知疲倦的雞巴大相徑庭,佈雷爾每次都很難射,要自己費儘心力和床技,夾得媚肉痠麻,才能得到精液。腦海裡朦朧的校園場景不知不覺換了身後的男人,離風尚未察覺,依然享受著雄壯的陰莖按摩肉穴和宮頸。
他不知道佈雷爾屏氣凝神,不敢作聲唯恐破壞離風代餐,全身敢放肆的隻有胯下的雞巴,大開大合地拔出再強悍地推進陰道深處。狐狸太瘦了,腰腹薄,他撈著離風的腰的那條胳膊感覺到離風肚子上凸出一塊,一鼓一鼓的動,下意識在那處摸了摸。
微小的觸碰卻讓離風極其敏感的掙紮起來,雖然他現在最多隻能指腹按著玻璃,徒勞地試圖繃直支撐地麵的那條腿往上躲。“不…彆摸……嗚……”這一部分的撫摸是回憶裡冇有的陌生橋段,離風慌亂得不知如何應對突然出現的新玩法。
而且從外麵碰,雞巴插到什麼位置的感覺就更清楚,裡外雙重的壓迫感給他花宮會擠破的錯覺。侵犯感更強烈了,反抗的力氣還不如想逃開的貓,離風嗚嚥著說不要,腦子一片混亂,幸好那隻手立刻換了位置,冇繼續折磨他。
佈雷爾本著離風丈夫能給他的快感,自己一樣能給的初衷,和不存在的男人競爭似的飛快變著角度和方式操乾逼穴。刻意刺激所有他瞭解的敏感區,肉棒極煽情地左右旋轉著引發嫩肉陣陣顫抖出水,不易高潮的體質讓佈雷爾做起這些很順手。
囊袋拍得紅腫的陰唇啪啪脆響,每次緊壓在逼口時,再努努力拱開花穴就能把它們也一同納入肏逼的行列。不僅子宮有陰莖頭部最粗的部位安撫,逼口也有雞巴末端最大的器官喂滿。離風爽得筋骨酥麻,另一條腿也站不住了,拖長嗓子淫叫了一聲就周身綿軟地貼著玻璃下滑。
“哈啊——!冇力氣了…嗯嗯……老公抱我……”話音剛落,身後的男人猛地激動起來,雞巴埋在子宮裡突兀漲大一圈,滿得離風又哼唧著夾逼。
兩手抓握腿彎,像抱小孩子撒尿一樣的姿勢輕鬆地抱起過於瘦的狐狸。捂住離風眼睛的手自然也就鬆脫了,前者依然閉著眼,迷亂地伏在窗戶上。為整個離開地麵時整根雞巴挺進嫩穴的深重壓迫吐了口氣,然後媚肉騷浪不減地吸嘬心愛的肉棒。
那根陽具不是衡卓北的,離風的逼當然能夠分辨,就算腦子可以說謊,用身體銘刻的記憶也隨時告誡離風真相併非如此。所以他剛纔情動時喊得不是衡卓北的名字,而是可以用調情掩飾的,冇有專屬指代的‘老公’。
如果離風此時足夠清醒,他就會意識到自己這麼叫佈雷爾不全是出自服務精神,但他現在爽得頭暈眼花,隻恨不得逼裡作亂的雞巴再大幾分,徹底操爛自己的騷穴。第一句老公叫出口之後,這根肉莖的確變粗大了些,離風索性拋棄底線,徹底發起浪,“老公好大!哼嗯——!再快點……插爆騷子宮啊啊啊~!”
自恃雌穴耐透,離風無所顧忌地癱軟在男人懷抱裡,張著腿求肏。佈雷爾看著狐狸的倒影,眉眼含春,滿臉沉湎性愛的紅暈,手指在玻璃上一下下無力的劃著紓解滿腔慾求不滿的渴望。
他真的進入了狀態,好漂亮,這時的狐狸忘記了自己寡婦的身份和性工作者的職責,隻是純粹的享受快感。能讓離風展現出真實而放蕩的內裡,嫩批含著自己的雞巴,意亂情迷地叫自己老公,佈雷爾胸口溢滿成就感,和某種無法命名的酸澀的甜蜜。
都已經被狐狸當成丈夫了,那再親近一點也是理所應當,佈雷爾托高懷裡的狐狸,直到身高差消失。嘴唇貼近離風光裸的肩頸,邊不停顛簸著捅乾肉逼,輕柔的吻附在東亞人細膩的皮膚。
吻得緩慢而溫和,撥出的氣息卻炙熱得離風一縮,和底下私處猛烈地攻城掠地對比鮮明,一寸寸來回吻遍頸側和肩胛。“嗯、嗯啊……”叫床不僅是為肏逼的洶湧快意,還有那些連續不斷的吻,親得離風半邊身子和心全軟了。
充滿憐愛的吻,做到現在,這是最像衡卓北的環節,離風心頭一震,張張嘴忽然喉頭髮緊,下一聲老公哽咽在嗓子裡。這時他反而叫不出口了,逼裡淫液翻湧,到達一個小高潮,佈雷爾感覺到他加重的濕意,埋在穴心小幅度抽送等離風緩過。
佈雷爾從捂住自己雙眼開始就始終沉默,比平時還安靜過頭,離風稍微緩和了性慾,後知後覺男人有些反常。想到佈雷爾先前說的‘你可以把我當成他’,難道這人是為了不破壞自己的幻想?
假如是這樣,那我現在是不是該繼續裝下去比較好?不能辜負了對方的好意。於是離風像對待衡卓北一樣,繼續眼神迷離著嗯嗯啊啊浪叫,抬起酸乏的胳膊反手去攬佈雷爾的脖頸,在他吻自己肩頸時偏轉過頭和他耳鬢廝磨。
“唔嗯……!喜歡……”柔軟的嘴唇擦過佈雷爾的臉頰,夢囈般邊磨蹭邊喃喃自語,和撒嬌無異。離風暈暈乎乎的,即興表演也是真情實感,汗濕的鬢髮蹭得淩亂,合著眼時挑起的眼尾像顛倒過來的弦月。
佈雷爾被他滿是風情的一撩,當場冇扼製住衝動,就近吻住微張的雙唇。
“!”離風一直閉眼享受男人伺候,倏忽間被唇上陌生的溫熱觸感親得猝不及防。比初次打開宮口時那種驚愕有過之無不及,他愣愣地屏住呼吸,胸口憋得發疼纔想明白怎麼回事——佈雷爾吻了他。
冇戀愛經曆也冇接過吻,佈雷爾抿著薄但格外軟的嘴唇,憑本能含著淺淺地親吻離風。過了幾秒感覺到抱著的狐狸在細細發抖,才反應過來自己過界的舉動。
他記得狐狸的服務項目裡並不包括接吻,自己畢竟不是真的狐狸的伴侶,不顧對方意願強行吻了他,離風肯定覺得為難了。鬆開離風剛往後撤開一點距離,黑髮男人又一下追了上來繼續勾著他的脖子親回去,嘴唇輕輕撞在一處。
狐狸比自己擅長接吻多了,不愧是結過婚的人,佈雷爾想。血液分流一半往下走一半往腦門上衝,他昏昏沉沉地配合著離風,被寡婦帶著學習初吻的技巧,再嘗試著還給他。
吻到舌尖伸出來,輕觸到彼此的時候佈雷爾的脊背狠狠顫了兩下,腰胯都忘了律動,為這新奇的感受呆愣住。見佈雷爾冇反應,逐漸找回理智的狐狸漸漸開始羞恥,想趁著還能用一時衝動掩蓋過去,快點結束和客人親密過火的行為。
他大概隻是太想念和愛人親密的溫存了,所以當佈雷爾想結束時纔會戀戀不捨,再加上這人主動提出拿他代餐的許可……離風自我開解到一半,低下頭迴避的途中穴裡突然一空,佈雷爾把他舉起得更高。
來不及驚呼,身子就被翻了個麵,又直直準確地放回蓬勃挺立的雞巴上。“啊啊啊~!”從背後抱操變成了正麵抱入,體位的改變帶來生理和心理上兩番刺激,離風仰起頭,從窗戶外麵看他宛如一隻被釘在玻璃上的蝴蝶標本,看起來脆弱不堪的纖細身軀被比他高大一圈的男人擺弄著,凶器自腿心將他穿透桎梏。
正麵對著佈雷爾,臉上眼底無法遮掩的驚恐和哀羞都暴露無遺,露出尾巴的狐狸逃避地把臉躲進男人肩上。
“怎麼不叫老公了。”他終於開口說話,然而內容卻讓離風恨不得捂佈雷爾的嘴。
偏偏語氣裡冇有任何調戲的成分,是真的想知道緣由。離風被他穩定的高頻抖腰顛簸著,聲音也跟著抖,“我…呃啊~!能不叫嗎……”
清醒狀態下還是麵對麵的體位,對嫖客叫老公著實太羞恥了,離風的臉皮在這些方麵依然很薄。骨子裡東亞人的保守,讓離風無法接受自己管丈夫之外的男人叫老公,之前那些可以歸類為情不自禁,想一想還是羞得臉頰滾燙。
太淫亂了,在紅箱區工作多年,近來不知道是不是年紀漸長,身體越來越不受控製地發騷。底線也一路走低,現在居然還會主動對嫖客獻吻,貪圖那點親近和類似溫情的撫慰。
離風在心裡暗暗自責,陷入對亡夫的愧疚,聽見佈雷爾在問:“抱歉,冇經過你同意就親了你…還能再來一次嗎?”
心臟因為這個提議又抽搐了一下,反正已經和佈雷爾接過吻了,最後堅守的防線淪陷,其餘的陣地自然通通任由侵入。離風靜默半晌,埋在他頸窩裡點頭,然後自己緩慢地略直起上半身。
累得脫力,做這個準備動作就先氣喘籲籲,垂下眼簾冇有和佈雷爾對視。後者則神情專注,想好好體會接吻的感覺,所以親得十分仔細且慢,花了很多時間用各種角度啄吻離風的嘴唇,弄到離風簡直要懷疑他是故意要捉弄自己。
好在這一回雞巴冇停,壯碩的男根從裡麵支撐著離風,高熱又堅硬地插穩在小逼裡,給狐狸堅實可靠的安定感。
小腹裡滿滿的,騷水浸泡著宮內的肉棒,如置溫熱的泉眼,攪動進出時水壓的阻力施加給雞巴額外的快感。其他人的身體如何佈雷爾無從得知,但他單方麵認定狐狸的逼一定是最讓人舒服的逼。
受不了淺嘗輒止小朋友般的親吻,單純的嘴唇互相蹭碰無法滿足空虛太久寂寞的寡婦。離風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抱緊佈雷爾的脖頸,身體力行地親自教他什麼纔是成年人之間的深吻,“唔嗯…!”舌頭探進佈雷爾口腔,迫不及待地勾住他的纏繞。
突如其來的熱情差點讓佈雷爾冇抱穩離風,搖晃了一下,被親得倒退一步。性方麵他也學得很快,張開嘴配合片刻就懂了個大概,接吻的感覺真好,上顎被掃得酥酥麻麻,原來口腔裡還有這麼多的敏感點。
佈雷爾抱扶著離風,慢慢坐下來,用安全又雙方節省體力的姿勢在落地窗前操他,有預感今天又要很久纔會射,希望離風彆太累。唇舌交纏著你來我往地擁吻,忽然感到一片暖濕沾在臉頰上,佈雷爾睜開眼,撫了一把,摸到滿手離風的淚水。
“怎麼哭了,難受嗎。”被狐狸預料外的反應嚇得立刻停下抽送陰莖,他自覺做得冇有多狠,完全在狐狸的承受範圍內,怎麼無聲無息的哭成這樣。
嘴唇一恢複自由,就開始斷斷續續地抽泣,離風隻顧著掉眼淚,睫毛都沾濕成一縷縷。看他臉色,不像是疼的,佈雷爾生疏地安撫狐狸的情緒,來回撫摸他的背和後腰,再滑下一些揉捏臀部。
能看出來離風在竭力想忍住淚水,努力地吸氣,想控製自己氾濫的情緒——對亡夫的愧疚,和久違的身心都被滋潤的過度舒適混雜在一起,眼淚不由自主的難以停止。
有那麼一瞬間,離風眼前浮現的不再是衡卓北的臉,他不得不承認,自己並不全是借佈雷爾來幻想追憶舊人。在接吻時,他加快的心跳也不僅僅因為情動,離風戀愛過,知道那裡還有心動。
性工作者對買春的顧客動心,是行業大忌,而且離風已為人母,於公於私這時候都不該對佈雷爾有任何多餘的感覺。
冇讓雞巴還在自己逼穴裡的客人等太久,離風迅速收拾好崩潰,搖搖頭示意自己冇事。然後扶著佈雷爾的肩膀跪在地上起落,逼口深深吞進雞巴,提醒自己這纔是應該做好的本職工作,想以此打消那點曖昧的氛圍。主動費力地騎著肉刃,花唇肏得像盛著珍珠的蚌殼般張開,滿含雞巴的熟逼自我懲罰般狠狠收縮。
媚肉變緊自然侍弄得男人的雞巴更爽,佈雷爾粗喘著往上挺腰。雖然仍不懂離風突然為什麼哭,但狐狸似乎不願細說,佈雷爾覺得自己還是彆太深究為好,否則害他哭得更凶就很難收場。
專心操乾,無論寡婦因何傷心,至少當下自己能用陰莖使他快樂,最好能插得他的水全從逼裡流出來,而不是從那麼好看的眼睛。
佈雷爾的想法很樸素,粗硬的雞巴次次全根冇入,大手抱起屁股抬到水光淋漓的雞巴從穴裡露出全貌,再一鬆手噗滋一聲重重滑進宮腔。肉莖順利闖進寡婦最柔嫩的秘地,速度慢了,但每次實打實的插逼質量很高,搗出狐狸舒爽的歎息,“嗯……!再來一次…嗯啊~!”
到底體力不支,狐狸自己坐了十來次就全靠佈雷爾托著他活塞運動,抓握自己屁股的手掌寬大,幾乎能包住冇多少肉的臀瓣。都交給客人使用,佈雷爾揉了幾把手指就自覺集中到肥軟的會陰處玩他的批,那裡纔是肉感最多的地方。
進攻的頻率緩和下來,細緻地碾磨遍穴裡所有敏感的騷點,肉棒操進子宮畫圈勾弄滿腔淫水。溫柔的節奏熨帖了疲憊不堪的逼內嫩肉,綿密的快感在抽插之間從雌花裡盪漾開。
夾住軟乎乎的花唇往外輕扯,再往裡撥弄一樣分開的小陰唇裡細嫩的肉溝,指尖模仿交媾反覆按進抽出,肏弄淺淺的凹陷。神經密佈的軟肉遭到微弱電流般的快感,連帶著逼都縮得更緊一點。
挺翹的陰蒂頭也被揪住,從包皮裡探出紅潤的一小顆櫻桃在男人手底下顫巍巍地哆嗦,捏在指腹裡掐得離風直挺腰,“啊~!”那處小東西十分脆弱,玩了幾下就腫脹起來。
屄穴裡外都是純粹的快感,雞巴穩定地挺動,摩擦的速度對不堪重負的陰道來說很合適,但肏乾的本人應該不會有多少快感。離風知道自己花穴被玩了一整天之後鬆弛得箍不緊,媚肉太疲乏,實在無力一直縮夾陰道,雞巴精神抖擻地進出逼口,遲遲冇有射精的跡象。
簡直就是讓顧客花錢來伺候自己來了,離風對純粹的快感反而不自在。肉穴裡已經小高潮好幾次,爽得要被操化掉,騷水流了佈雷爾滿腿,對方硬了這麼久,馬眼裡滲出的還隻是前液。
他們不應該這樣,意識到失職的狐狸嘗試蠕動痠軟的陰道,但夾緊時雞巴碾磨褶皺的快感更強烈,熟爛的批肉一時偷懶就想持續罷工,倒比離風會享受。離風隻好放棄地請求佈雷爾自己來,“你不用這樣...做什麼都可以的,我不疼。”
“怎樣都行嗎。”外陰的撫慰停下,離風條件反射地用剝開的花蕊蹭佈雷爾的手,追逐續上快感,看到後者露出略顯驚訝的微笑才察覺到自己放浪的動作。
不好意思地想剋製不斷扭動的腰,佈雷爾卻繼續照顧起一刻都不甘寂寞的騷逼。用審視的目光打量懷裡的狐狸,應該是在考慮要用什麼玩法和姿勢肏他了,離風闔上眼仍能感到視線像手一樣撫摸自己的裸體,以為這是暴雨前的寧靜,等待接下來被凶狠地撕扯侵犯,就像其他客人們都會做的那樣。
然而等來的是嘴唇上溫潤的一觸。
(中)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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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風發現自己動心了,陷入一些不能愛上客人,以及自己孩子都已經不小了的糾結。
佈雷爾還在沉迷吸狐狸的快樂中(做什麼都行?那我趕緊再親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