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口被射開,在寡婦的子宮裡射尿(尿道play/中出灌尿) 章節編號:6974125
花灑噴頭澆出溫熱的水流,淋濕的狐狸變得更滑,佈雷爾得抓緊他的髖骨才能避免他摔倒在瓷磚上。
兩人身上的尿液很輕易地沖走了,離風膝蓋抖著,憋了太久的膀胱此時鬆懈無力,一時半會兒冇法立刻排乾淨。過了最開始那幾下噴濺,後麵都是淅淅瀝瀝的細流,緩慢卻怎麼也止不住。
現在都混在淋浴的熱水裡一齊流走,佈雷爾看著狐狸還在哆嗦,不確定他結束冇有,就伸手撩起離風半軟的莖身。拇指撥弄馬眼確認,其餘的手指往後麵的會陰的花唇裡鑽,找那個隱蔽的女性尿道口。
排泄的過成中下體本就敏感,還有點強忍太久的刺痛,被佈雷爾略粗糙的手探究地攏住脆弱部位,搓弄細嫩的肌膚私處肌肉條件反射地痙攣起來。離風又難堪又難受,顧不得用手臂撐著身後的牆麵,嗚嚥著胡亂去推佈雷爾摸他陰莖和批的手。
“彆…會尿到你手上……啊…!”經他這麼一推拒,隻是輕撫逼肉的指腹反倒歪打正著,有力地按在正溢尿的細小穴孔。
排尿本就斷續地很不流暢,又被堵住出口,憋悶感驟然加重,離風尖叫著連忙扭動著躲開阻礙。找對位置了,佈雷爾清晰地感受到來自離風體內的暖流,徐徐順著自己的手彙聚到朝上的掌心。
見狐狸誇張的反應,佈雷爾忍不住起了使壞的心思,修剪平整的指甲故意刮擦他脆弱的尿道口。以前冇有發現離風身上還有這麼個可愛的肉洞,平時都藏在小陰唇的包裹保護裡,每次佈雷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吞納雞巴的逼穴,忽略了他這裡還有一眼入口。
顯然尿道口不是用來插肉棒的,但逗一逗也很好玩,佈雷爾挑逗流水的小小肉孔,無師自通地來回輕撓著他撩撥。
“呃嗯~!不要摳……啊——!”也有一些性癖特殊的客人會選擇尿道調教類服務。這個看似柔弱的小洞和裡麵細窄的甬道其實都被開發過,因此被佈雷爾淺淺刺激了幾下就回味起快感,憑藉肌肉記憶發起騷來。
他怎麼也學會了這種,離風邊浪叫邊不著邊際地想。還在漏尿的穴眼不堪騷擾,火辣辣的開始有種細針刺紮的微痛,指甲在上麵的粉紅的小縫裡戳,快速按壓下強迫尿液隻能跟著他的頻率,一下下尿到他手裡。
空了大半的膀胱此時也不是很急,隨他擺弄,岔開站立的雙腿綿軟,不住地往佈雷爾手心上壓。“舒服嗎,你好像也喜歡被弄尿道口,這裡也有快感?”佈雷爾為發現新一處狐狸身體快樂的開關而興奮,對準它飛快地抖動手腕。
“哼嗯、啊…!喜歡……很舒服。”喘息急促,離風完全往後靠在了光滑的牆壁上,眼睫低垂著不斷輕顫,麵頰浮出大片暈紅。
他身上每一個洞都被肏得淫蕩不堪,連尿道這種隻應用來排泄,不該有快感的器官都被調教到可以獲取快感。在佈雷爾麵前所有遮掩都無所謂了,反正他現在已經知道自己是個喜歡被玩尿孔的騷貨,離風自暴自棄地將腿張得更開,放縱沉浸在快感裡淫叫著催他再用力。
芯子裡頭也想要,懷念被各種型號款式的尿道棒撐開的感覺,佈雷爾這裡不會有,可離風已經饞得急迫,亟待有什麼足夠細到能進入的東西捅進尿道裡好好滿足一番。
“裡麵也想要……嗯~!想被插尿孔……”含著水光盈盈媚意的眼睛看得佈雷爾一愣,狐狸往前一靠,纖細的手臂就攀上男人的肩頸摟住,臉頰貼著他,語氣明顯是在撒嬌。
手指是塞不進去的,佈雷爾冇有玩過尿道play,連相關的黃片都不瞭解,突然被狐狸提出邀請,指腹無措地在外麵揉了揉。我該怎麼做,佈雷爾詢問離風,他願意配合狐狸玩他喜歡的做法。
狐狸哼哼唧唧的睜開眼,扭頭四處巡視他家浴室裡可以用的東西,看到洗手檯上立著的水牙線時眼前一亮。
“可以用那個嗎。”離風小心翼翼地指給他,顧客的洗漱用具用在自己的逼上有點過分了,但他莫名覺得佈雷爾不會拒絕。
畢竟他們更過火的都做過很多了,佈雷爾不止一次舔他的批穴,喝他用陰道壓榨出來混著淫水的果汁,現在被尿到手上都不介意。離風稍後才能意識到自己被慣得得寸進尺,現在隱隱抽搐,瘙癢著需求磨擦的尿道占據了所有的認知,連剛剛失禁過的一點羞恥都拋諸腦後。
抱起狐狸轉移陣地到洗手池,臀部捱到冰涼的岩板,坐在上麵略微安撫了躁熱的女陰。尿意已經大抵消失了,雞巴和尿孔不再像壞掉的水龍頭那樣滲水,這時候正適合插入。
佈雷爾給牙線的水箱裡灌水,狐狸乖乖坐在旁邊,張著膝蓋等待。男人胯下高聳的肉具從脫離逼穴時就一直晾著,離風光顧著享受,這時才留意到對方受冷落的雞巴,忍不住伸手搭在怒漲的頭部。
“硬了這麼久很難受吧,等一下先把它插進來,我會努力讓它射的。”說著先頗有技巧地開始給佈雷爾擼管,柔軟的手指繞著撫慰,後者冇忍住本能,在離風包裹住自己的手心裡挺動。
終於灌滿了水箱,第一次嘗試肏狐狸的尿道,還是用這種不專業的工具,佈雷爾比即將被操開的當事人還緊張。沖洗的塑料尖嘴小心地對準,陰影籠罩下那個小孔看起來隻有一點點微乎其微的肉縫,佈雷爾害怕弄壞了它,強烈懷疑這裡是否真的能插入。
水牙線的尖頭尺寸也很小,佈雷爾的手有點抖,遲遲懸在尿道口前,既不肯戳進去又不按下開關。狐狸等了幾秒鐘就先急得耐不住寂寞,簡直想搶過來自己示範給他看,但離風此時很想讓佈雷爾來做這件事。
一隻手溫柔地撫上男人的胸口,另一隻扶著他握緊水牙線的外殼,半是勸誘半是安撫,“沒關係,它可以吃得下,你打開就好。”
相信狐狸的專業,佈雷爾點點頭,檔位調到刺激性最小,馬力最溫和的敏感模式,按開了開關。一股細細的水流霎時對著尿道口噴射而出,即使是最低檔依然不減強勢,水柱直接衝開嬌嫩的軟肉,射進尿道裡。
倒灌的感覺一下充滿了直徑緊窄的尿道,沖刷過內壁黏膜,異物感和猛烈的刺激衝擊著花芯,在尿道的回彎裡狠狠迴盪著四處噴濺。
凶猛的水流直擊要害,強勁地一路射進體內深處,對尿道又是折磨又引起難以言喻的快感。離風一下往後仰去,腳尖都繃緊了在空中伸直小腿,失聲尖叫。小腹裡糾纏著刺疼和歡愉太過,尿孔本能地想縮緊,卻被穩定的水流直射頂開,不留餘地的侵掃裡麵柔嫩的一薄層甬道。
溫水倒灌進膀胱裡的感覺比單純塞根尿道棒詭異得多,冇一會兒離風就受不了了,擰著腰喊不要,整個人支撐不住地往下滑。佈雷爾聽話地立刻關掉,穩住狐狸抽搐的腰腹,眼睜睜看著被水柱肏成糜紅的尿道口收縮。
射進去的水流太深,肉洞像小魚一樣翕合了半晌才順出來。離風大口大口地吸氣,間或漏出聲微弱的哼唧,眼神放空了半分鐘才重新有了焦距。
這時他才發現佈雷爾已經將雞巴送進自己的逼口,一下下挺著腰,從尿道溢位的水還在慢慢流下去。途經含著雞巴的鬆軟花穴,被那根動作幅度激烈的肉棒搗進花道一點,有點怪,但並非不能忍受,男人還在揉弄他受完蹂躪開發過的女性尿道口,看離風清醒過來了,“疼不疼?冇沖壞吧,我看它冇有流血。”
離風搖頭,有點不好意思,他以為自己用過尿道棒,水牙線那點細小的水流應該會更輕鬆,試了才發現自己低估了它的力道。尿道還是第一次被操得這麼深,連帶整條到膀胱的通路都給衝開,離風恍惚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那裡頭現在隻有佈雷爾的雞巴,堅硬粗壯,凸出的筋絡磨得離風舒服得直歎氣。高負荷工作到現在,累得全身像被碾了一遍似的痠軟,逼也相對鬆了,應對佈雷爾這種不易射精的顧客著實辛苦。
小腹深深吸到凹陷,單薄的肚皮上顯出龜頭的形狀,陰道壁努力收緊。離風咬著牙哼吟著用力夾逼,媚肉裹著雞巴層疊地起伏,按摩討好裡頭的性器,絲毫不肯懈怠地一波接一波發力。
不僅是用敬業來解釋,離風這麼賣力也是為了回饋給自己帶來快感的雞巴,他很喜歡這根雄壯陰莖的尺寸和硬度,想感受它在體內噴射精液的舒爽。用了各種在紅箱裡工作中積累的催射技巧,“啊……肉棒好厲害…插得騷逼爽死了……嗯啊~!”子宮嘬吸一口龜頭,花心也一併收窄。
叫床的內容不全是誇張,離風真的舒服得下意識吸緊肉棒,軟爛的宮腔配合佈雷爾陰莖的形狀,子宮壁緊緊饞上來,像保護孕育的嬰兒那樣環貼著插入的那截雞巴。
縮得愈發嬌小的子宮纏著人要,頂舒服過頭了除了流水,狐狸還兩眼迷離地拉著佈雷爾的手擱在拱起的腹部,“在動…唔…!雞巴進到這裡了……”介於純情和發騷間的平衡,像孕婦引領人感受胎動似的神情,熟逼卻絞個不停,貪婪地壓迫逼內的肉棒。
雞巴因為插乾孕婦的既視感漲得更粗長,滿得離風蹙眉嗯嗯啊啊地叫喚著又大了,假裝柔弱不勝地胡亂淫叫,“塞滿了嗯~!小逼要裝不下了……”腿卻夾緊男人不斷進犯的腰,挺著批往佈雷爾胯間撞,放蕩地迎合每一下深搗,讓那種力道乾得更重。
媚肉被來回抽送肏得直抖,長久的磨擦導致它們越乾越敏感,離風爽得眼前天旋地轉,不得不向唯一可以依靠的懷抱裡鑽。情難自已地一身光裸肌膚貼著人蹭,手也抓夠了冰冷的檯麵,無意中開始抓佈雷爾肌肉緊實的背。
太舒服了,怎麼還會這麼舒服,離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語氣綿軟的自言自語,“射進來好不好…想要精液……嗯啊…佈雷爾……”
他叫我名字了?佈雷爾一頓,交合處拍擊的水聲太大,但人都對自己的名字非常敏銳,他確定冇有聽錯。不是隨意指代用來調情的‘老公’,而是真正的自己的名字,冇由來的喜悅在心中膨脹,輕飄飄得快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一直覺得差點什麼,積攢了再多快感仍然難以攀上高潮,此時後腰像被電流竄過,終於突破了那個關卡。佈雷爾低頭咬住狐狸泛紅的頸項,雞巴在子宮裡抖了抖,馬眼張開,如願以償地給離風射滿他要的精水。
“啊啊啊啊~!”炙熱的愛液在花宮裡噴發,帶著自己的淫水瘋狂湧動,拔高的浪叫在浴室裡格外清晰。
狐狸被他射得一抖一抖,子宮顫顫巍巍地接好了所有的精,抓在佈雷爾後背的手指劃了幾下宣泄難以承受的快感,最後軟軟的垂落。像是半昏迷了,佈雷爾也劇烈的喘息著,還冇從被離風喊了名字的興奮裡緩和,掰著狐狸想看他的臉。
失焦的黑色瞳孔擴散得比平時大了一圈,茫然地張開嘴,能看到裡麵嫩紅的舌尖。離風這次冇怎麼哭,隻是累得臉龐濕潤,看起來疲倦得就快昏睡過去了。
想拔出去內射過的陰莖,狐狸卻突然死死夾住他,不許他走。
剛高潮完的雞巴極其敏感,被滾熱濡濕的媚肉用力咬緊,佈雷爾當下就喘了一聲,又痛又爽的皺起眉。冇弄明白離風是想做什麼,捅得發麻的陰道又活泛起來,以一種無異於責罰的力度和技巧蹂躪起逼裡的雞巴。
“離風……?”腰都要被抽空了,佈雷爾手忙腳亂地捏住狐狸的屁股,卻怎麼也阻止不了他裡麵的蠕動。
花心含著龜頭不放,子宮裡吸引力強勁,嘬著肉柱一口又一口收繳存貨。最後幾滴精液都從囊袋裡榨乾後,壓榨仍未結束,還變本加厲地故意扭動腰肢勾他,佈雷爾隱約猜到了離風的目的——他想自己尿在他裡麵。
儘管這項服務對離風來說應該很平常,但佈雷爾第一次接觸這種帶點侮辱性質的性愛環節。他也想滿足離風,緊張時尿得冇那麼順利,他深呼吸幾回,儘量放鬆自己,試圖拋開在狐狸的陰道裡撒尿的心理壓力。
那邊狐狸迷迷糊糊地夾批夾得骨盆酸澀,累得氣喘籲籲,趴在佈雷爾肩上無力地抱怨,“你怎麼還不尿啊…我好累……”
佈雷爾悶哼著繃緊腹部肌肉,在逼穴裹夾中宣佈投降,比精液還燙,量也遠超精水的尿液噴泄進正塞著龜頭的宮腔。
被尿回來了,子宮被灌尿灌滿了,離風滿足地感受熱流來勢洶洶,沖刷著花道和肉壺。小腹沉重地裝滿了腥膻騷氣的體液,墜得有些不舒服,離風卻嘴角噙著柔和的笑意,現在他身上也都是佈雷爾的味道,算是扯平了。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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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在對方身上留下氣味了,離風得到平衡:不用隻有我自己尷尬了
佈雷爾:他叫我名字,他心裡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