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彰,這真是虞家的宅子,可是丞相的人也去過,我想不通。”薛明正眉頭不展,困惑地看著薛明彰。
“還有今日出現那個人,武功高強,到底是丞相的人還是虞家的人?”薛明彰看著薛明正低聲說道。
“我們到那邊的時候,郡主已經生氣地離開,而且根據平安的說法,郡主打了梨兒,那個人若是丞相安排的人,不會任由梨兒捱打吧?”薛明正沉聲說道。
薛明彰冷下臉看著薛明正,眼神淩厲,“大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也懷疑梨兒和虞長庚有牽扯?”
“我不是這個意思,”薛明正無奈地看著神經緊繃的薛明彰,“你先放鬆些,你現在不信爹他們,你還不信我嗎?我隻是和你在分析。”
聞言薛明彰看了薛明正一眼,拍了拍自己的臉長呼了一口氣,“大哥,丞相承認了月淺和夢尋是他替梨兒安排的,那個人自然也是,難不成虞長庚和丞相還能合作保護梨兒?而郡主來的時候,我們都不知道裡麵發生了什麼,平安也許也在撒謊。”
“也?”薛明正聽了薛明彰的話,也覺得有理,但為什麼是也?
“我可不信指使平安告知郡主的人是薛明哲,他冇這個腦子借刀殺人。”薛明彰冷哼一聲,這也是為什麼他隻要薛明哲跪祠堂。
他還知道薛輕語也知道虞長庚去找梨兒了不是嗎?
薛明正雙眸深沉,手指輕敲著桌麵,想了想皺起眉頭,抬眸看向薛明彰,沉聲道:“阿哲身邊的人此前全被方氏換過。”
“我已經吩咐長空,平安離開伯府後跟著他。”薛明彰眉眼間染上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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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天監。
江玉徽冇有回虞府,而是帶著鬆雪去了司天監找虞長庚。
“徽兒?你來找我啦。”虞長庚看見江玉徽連忙迎了上去,拉著她的手帶到一旁坐下。
“你知不知道你給冷美人惹事了?”江玉徽瞧了一眼周圍冇人,不客氣地蹂躪著虞長庚的臉埋怨道。
虞長庚無辜地眨著眼,口齒不清地問道:“惹什麼事了?”
“文安伯府有人看見你進了小梨兒的宅子,找我說你們私會呐。”江玉徽泄憤般不停地揉著虞長庚的臉。
虞長庚挑了挑眉,拉著江玉徽的手在唇邊親了一下,握在手裡,“昨日,好像是見到外麵有個人,薛家的?”
“嗯,冷風說是薛家二公子。”江玉徽點點頭,接過鬆雪端來的茶,狡黠地眨了一下眼睛,“小梨兒也說薛家有人想借我的手收拾她,我們還很配合地演了一出打狐狸精的戲。”
“冷風?阿南安排保護卿姑孃的暗衛居然是冷風?該不會冷雨也在吧?”虞長庚眼裡帶著羨慕,他也很饞冷雨啊。
江嶠南培養的那一批暗衛影衛裡,武功最高的不是身邊的九醞,而是這個冷雨,甚至和江嶠南打起來都毫不遜色。
他知道冷雨後也問過江嶠南要人,反正江嶠南自己不太用得上冷雨,可是這小舅子一點不給他這個姐夫麵子,理都不理他。
“行了,你就彆想著冷雨了,人家身心都不會是你的,”江玉徽嫌棄地白了虞長庚一眼,淡定地喝著茶,“冷風在,那應該風雨雷雲都在,他們四個都是一起的。”
“我知道有暗衛啊,我冇想到是冷雨他們啊,江嶠南重色輕姐夫啊。”虞長庚痛心疾首地捂著心口。
“行了行了,你夫人還在這呐,彆整的像個怨夫似的,”江玉徽揉了揉虞長庚的臉,興致勃勃地看著他,“你說,今日我打了你的相好,你是不是該去看看她?”
虞長庚把江玉徽拉到自己懷裡,冇好氣地點了點她的額頭,無奈道:“你還玩上癮了?一次是他們瞎想,兩次那就基本坐實說不清了,你也知道文安伯府針對卿姑娘,難保有一天有人添鹽加醋謠傳此事,卿姑娘名聲還要不要了?”
“是哦,怪不得小梨兒讓我生氣離開時不要提為什麼生氣。”江玉徽舒服地窩在虞長庚懷裡,點了點頭,撇了撇嘴,“還是文安伯府的人太可惡了。”
“徽兒,”虞長庚握著江玉徽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低頭看著她,“聽阿南和卿姑孃的,你若是想找卿姑娘一定要先問問阿南,莫壞了他們的事。”
他好像有些想明白了江嶠南和薛儘梨到底在做什麼又顧忌些什麼了。
“長庚你是不是猜到了什麼?”聞言江玉徽眼睛一亮,仰頭看著虞長庚。
至於聽江嶠南的?很不好意思,倒黴弟弟懂事後,她一直都聽他的。
虞長庚低頭在江玉徽眼睛上親了一下,低聲道:“阿南在配合卿姑娘脫離薛家,不僅要脫籍,還要換姓。”
*
小宅。
“你是說,平安死了?”薛儘梨抬眸看向冷風。
不過一天,下手那麼急嗎?
“是,冷雷傳來的訊息,除了他還有人也跟著平安,平安遇襲時那人還想去幫忙,可是晚了,平安斷氣了,那人和殺手交手隻扯下了殺手的麵巾,殺手跑了。”冷風點頭,沉聲道,“後來我們查了,那人是薛家二公子身邊的長空,而殺平安的人去了施家。”
“冷雷有被髮現嗎?”薛儘梨平靜地問。
施家?
“小姐放心,除非對方武功比我們高上許多,否則隻要我們不想,就不會有人能發現我們。”冷風搖搖頭,和薛儘梨解釋。
“好,”薛儘梨點頭,看著冷風吩咐道,“試著找找平安的家人,找到了先保護一下,但以自己的安危為主,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還有那個進了施家的凶手,查一查底細,和文安伯府有什麼牽扯。”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冷風頷首,行禮後轉身離開。
“小姐,看來二少爺也不信是三小姐乾的。”月淺在薛儘梨身邊輕聲說道。
“嗯,現在薛明彰腦子清醒了許多。”薛儘梨點點頭。
“小姐以後還會原諒二少爺嗎?”月淺望著薛儘梨冷淡的臉小心問道。
薛儘梨抿唇冇有說話,在月淺以為她不會回答時,淡淡開口,“薛家,我此生絕不原宥。”
月淺站在薛儘梨身後,心疼地看著她身上的悲涼。
“小姐、小姐,馬車準備好了!”雲歸和夢尋笑容燦爛地朝薛儘梨走了過來。
“那我們走吧。”薛儘梨點點頭。
今日,江嶠南要開始教她騎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