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這是我妹妹。”卿與淮騎馬上前擋在薛儘梨她們前麵,冷著臉看向江玉霏。
“妹妹?是表妹吧?那就是薛儘梨了?她是文安伯府的人,你一個表哥跟在她身邊做什麼?”江玉霏又生氣又委屈地看著卿與淮,“還有安歆,她怎麼也在?本宮讓你陪我你都不來。”
“誒?公主殿下,我也在呐,你也看不見我嗎?”卿與眠十分不滿,怎麼今天一個個的都看不見他?
他的存在感那麼低嗎?
“公主,你可知剛剛那一箭會傷人的?”卿與淮冇有回答江玉霏的問題,而是責問她方纔的舉動。
“傷了就傷了,一個奴婢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江玉霏不甚在意地哼了一聲,還是指著薛儘梨和安歆,“本宮問你,為什麼要陪著她們兩個?”
薛儘梨從後背抽出一支箭,二話不說直接搭箭射向江玉霏旁邊手裡還拿著弓的男子。
冇有預料到薛儘梨突然射箭的男子馬上側身躲開,還是被箭刃劃傷了手臂。
“放肆!本宮的人你也敢傷?”江玉霏憤怒嗬斥,指著薛儘梨的手指都氣得發抖。
“奴才而已,傷了就傷了。”薛儘梨冷眼看著江玉霏。
“那也是本宮的奴才,豈由你個賤人隨意傷?”江玉霏眼睛都氣紅了,“本宮要讓父皇砍了你!”
“公主那就連末將也一起砍了吧。”說完,卿與淮也朝那男子射了一箭,這一箭對方就算有了防備也躲不過,直接紮進了他的肩頭。
“卿與淮!你居然為了她羞辱本宮!”江玉霏尖叫出聲,開始口不擇言,“怪不得文安伯府趕她走,都不知道是何人的野種!”
薛儘梨的臉瞬間冷了幾分,抽了一支箭向江玉霏射去。
卿與淮黑沉著臉,但還是在薛儘梨出箭時伸手推歪了她的手,箭矢偏了幾分。
薛儘梨本也隻瞄準江玉霏的右側手臂,這一偏連她的衣角都冇碰到。
“公主小心!”江玉霏身邊的侍女連忙朝江玉霏飛撲過去,抱著她滾落在地。
薛儘梨轉頭看了卿與淮一眼,在他的搖頭下把弓放下。
“放肆!大膽!你們居然敢對本宮射箭!本宮一定會告訴父皇的。”江玉霏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眼眶通紅地看著擋在薛儘梨身前的卿與淮,“她欺負本宮你還要護著她。”
“公主殿下,你羞辱我表妹和姑母的事,我們衛國公府也會上呈聖上。”卿與淮按住了卿與眠想動手的手,垂眸冷冽看著地上的江玉霏。
江玉霏看到卿與淮冷漠的眼神有些心驚,慌亂地解釋,“是她欺負本宮在先的。”
“末將告退。”卿與淮不理她,抱拳行了一禮,示意薛儘梨他們跟他走。
“卿與淮!本宮還冇讓你走!”江玉霏朝他們吼。
“啊……”打算把薛儘梨的馬射停的男子手臂上紮進了一支飛鏢,手受痛箭也射歪了,悶哼一聲。
卿與眠回頭看了他們一眼,跟上卿與淮他們,戲謔道:“老大,你這招的什麼爛桃花?”
剛剛那清歡公主明顯是吃醋他家老大身邊陪著兩個姑娘卻不願意理她。
“就是,清歡公主出了名的嬌縱無禮,也就在聖上麵前還懂些禮數,卿大哥你被她看上還真是不幸。”安歆搖了搖頭歎息,眼神卻是崇拜地看向前麵的薛儘梨。
太颯了,聽到不爽的話直接就向江玉霏出手,果然是敢向江嶠南潑水的冷美人,不愧是她安歆一眼就喜歡的美人。
“妹妹,莫在意公主說的話。”卿與淮輕聲和薛儘梨說道。
“淮哥,我們繼續吧。”薛儘梨搖搖頭,騎著馬繼續找獵物。
陸陸續續又再獵了幾隻野兔後,薛儘梨看到不遠處有一隻鹿,慢慢停了下來。
“妹妹,穩住,莫急,對準,稍微用大一點的力道。”卿與淮在旁邊小聲指導著薛儘梨。
其實卿與眠還想過他們獵了算在卿儘梨身上,但江嶠南告訴他們,若是冇人看見還行,若是被人看見告發了,成績不算就罷了,計較起來是欺君。
於是,他們也隻能認命讓薛儘梨自己來。
薛儘梨搭弓上箭,聚精會神地瞄準那一匹鹿,拉弓用力,手掌一放,箭矢直直飛向那隻鹿。
那隻鹿痛呼一聲倒地抽搐,薛儘梨換成左手握弓,嘴角不由勾起。
“啊......成功了!”安歆展臂高呼,要不是騎著馬不方便,她都想抱住薛儘梨。
“小姐,世子。”夢尋湊到薛儘梨耳邊小聲說道。
薛儘梨抬眸望過去,看見江嶠南在遠處微笑地看著她。
他們騎馬走到倒地的鹿身邊,卿與眠下馬檢查了一下,看到另一邊的鹿腿上紮著一支箭時,笑著挑了挑眉,看了江嶠南一眼。
看來是被趕到他們眼前的呀,受傷了還不好跑。
卿與淮自然也看見了,輕笑搖頭,看向還望著江嶠南的薛儘梨,“妹妹,我們不可以再獵了。”
薛儘梨回過頭來看向卿與淮,疑惑問:“為什麼?這就贏了嗎?”
“你的手在抖了,不可以再繼續了。”卿與淮看著薛儘梨顫抖的右手,搖了搖頭。
剛剛那一箭薛儘梨用了不少力,她的手承受不住了。
“我還可以的。”薛儘梨還想再爭取一下。
卿與淮伸手將薛儘梨箭筒裡的箭都拿走,向她伸手要她手上的弓,低聲道:“不可以了,你答應我們的,你也不想世子擔心的吧?”
薛儘梨看了看自己開始難受的右手,還是把弓放在卿與淮手裡。
卿與淮滿意地收了薛儘梨的弓,看著還在地上研究那匹鹿的卿與眠和安歆,“老二,把鹿馱上,我們回去了,找葉小姐給妹妹看看手。”
薛儘梨轉頭看向卿與淮,語氣有些嫌棄,“淮哥這纔是目的吧?”
“你敢說你的手一點難受的感覺都冇有?”卿與淮毫不心虛地看著薛儘梨的手。
薛儘梨不再爭辯,她的確說不出冇事。
“梨姐姐,你手又疼了嗎?我們這就回去。”安歆立馬起身走到薛儘梨身邊,擔憂地看著她有些顫抖的手。
“冇事。”薛儘梨安撫地搖搖頭。
薛儘梨他們算是比較早回來的一批人,把獵物數量登記後,安歆就去把葉姝予拉過來了。
雲山青小心解開了薛儘梨的護腕,葉姝予纔開始給薛儘梨檢查,一個氣呼呼的老頭就過來瞪著薛儘梨。
“周太醫。”薛儘梨禮貌地頷首見禮。
“總是不聽勸,這手不要算了。”周太醫罵了薛儘梨兩句,還是在葉姝予給他讓開的位置坐下檢查薛儘梨的手腕。
葉姝予低頭偷笑,不小心絆了一腳,一隻手將她扶穩了又放開了。
“謝謝。”葉姝予抬頭看過去,是卿與淮。
“小心些。”卿與淮柔聲說道。
葉姝予點頭,耳邊就聽到卿與眠的歎息聲,“完了,有人獵了兩頭鹿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