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以後每日薛儘梨都會練一會兒的射箭,但雲山青他們會嚴格控製她練習的時間,強製她休息。
而天氣好時,他們還會帶著薛儘梨出城外騎馬,練一練騎射。
經過這些時日的訓練,薛儘梨在這方麵的確有了不小的長進,但在他們看來還是遠遠不夠,不過圓她一個心願罷了。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秋獵的日子。
薛儘梨穿上了雲山青精心為她準備的騎裝,月淺為她梳了一個別緻的馬尾,額頭上的紅痕綻放出一朵絢麗的荼蘼。
“一會兒舅母會讓你兩個表哥都盯著你,我們儘力就好了,手腕不適就停手記住了嗎?”雲山青一邊給薛儘梨綁上皮質護腕,一邊不放心地叮囑。
“嗯,記住了。”薛儘梨聽話地點頭。
雲山青點了點薛儘梨的鼻子,牽著她的手站起來,“走吧,舅舅他們在門口等我們。”
“嗯。”薛儘梨點點頭,身後夢尋跟著她一同前往。
“妹妹!騎馬去是不是?哥哥替你把馬都牽出來了。”卿與眠看到薛儘梨的身影就朝她開心地招手,手上還牽著之前他們送給她的一匹馬。
“嗯,騎馬。”薛儘梨和雲山青走到門口,接過卿與眠手上的韁繩,腳踩上馬踏翻身上了馬。
剛坐上馬薛儘梨就看見不遠處的薛明正和薛明彰,其實她和卿與淮他們出城時也常見到薛明正和薛明彰在門口,她不明白為什麼她離開了,他們就知道錯了就知道她是親妹妹了。
卿同塵曾經和她說,薛明正和薛明彰真的悔不當初真的已經改了,他也看到他們的實際行動了,問她會不會原諒他們。
她是這樣和卿同塵說的,如果她不是緊記著雲歸一個人在文安伯府過不下去,他回京後見到的就會是她的墳頭。
碎了的瓷器,再也修不回原樣了。
那以後,卿同塵再也不在薛儘梨麵前提薛家人了。
“他們一早就在這裡了。”卿與淮騎馬來到薛儘梨身邊,看著薛明正兄弟輕聲說道。
“和我們沒關係。”薛儘梨握著韁繩平靜地說道。
“就是,彆管他們,愛看就看個夠。”卿與眠駕馬在薛儘梨的另一邊,不屑地冷哼一聲。
“小崽子們,出發啦。”卿同塵將雲山青扶上馬車後,翻身上馬,薛儘梨他們揮了揮手。
薛儘梨駕馬跟著前麵的馬車,麵無表情地路過薛明正和薛明彰。
薛明彰看著薛儘梨騎著馬從他麵前走過,握緊了拳頭,曾經他答應過梨兒要教她騎馬帶她去秋獵,可是最後他教騎馬的帶去秋獵的都是薛輕語,梨兒一次都冇去過。
薛明正拍拍薛明彰的肩膀,歎了口氣,“我們也走吧,在獵場我們也可以見到梨兒。”
*
獵場。
“梨姐姐!”
薛儘梨剛下馬就聽到了安歆歡快的聲音,循聲望過去,看見安歆拉著一個容貌秀麗笑容溫婉的姑娘朝她跑過來。
“歆歆你跑慢點。”葉姝予無奈地抓緊安歆的手。
“嘻嘻,梨姐姐,這個就是我和你說的葉姝予。”安歆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向薛儘梨介紹。
她聽說薛儘梨受傷了就去過衛國公府看薛儘梨,但還是暫時冇帶葉姝予去,為此葉姝予還生了她一會兒的氣,
“歆兒,葉小姐。”薛儘梨朝她們點點頭。
“卿姑娘,”葉姝予頷首見禮,也看向了薛儘梨身後的卿與淮,“卿將軍。”
“葉小姐,安小姐。”卿與淮點頭,目光落在葉姝予身上。
“誒,是冇人看見我是嗎?”卿與眠抬起手肘撞了撞卿與淮,小聲問道。
安歆那個一點就炸的小野貓在衛國公府被他惹毛了當看不見他就算了,這冇見過的溫柔美人怎麼也隻看到他大哥?
“閉嘴。”卿與淮語氣嫌棄,眼角餘光都冇給他一個。
卿與眠知道自己被嫌了,撇了撇嘴,做了一個封嘴的動作不再說話。
“梨姐姐,你今天也好漂亮啊,你是不是也要參加打獵啊?”安歆興奮地看著薛儘梨,伸手就要抓著她的手。
“安歆,手。”卿與眠提醒著安歆。
“我記得的。”安歆瞪了卿與眠一眼,看向薛儘梨又換回笑臉,拉住了她的左手。
“嗯,我參加。”薛儘梨點點頭。
“可是我聽歆歆說,卿姑娘你的右手有舊疾,騎馬尚可,這射箭恐有不妥。”葉姝予微微蹙起了眉頭,擔憂地看向薛儘梨的右手。
“無妨,玩一玩罷了,表哥會看著我的,”薛儘梨無所謂地搖搖頭,“多謝葉小姐關心。”
葉姝予看了卿與淮一眼,看著薛儘梨低聲說道:“我聽我爹爹說,周太醫一有空就在太醫院翻醫書,一邊看一邊罵你,說你總不注意養護,這大半年都傷了好幾次了。”
“他每次來都罵我,習慣了。”薛儘梨不在意,被那可愛的小老頭罵幾句冇什麼的,來來去去都是那幾句而已。
“卿將軍,怎麼隨著卿姑娘胡鬨。”葉姝予不讚同地看向卿與淮。
“我......”卿與淮啞然,他也得勸得住才行啊,連江嶠南都勸不住。
“葉小姐,此事和表哥他們無關。”薛儘梨連忙解釋,“是我執意要這樣的,我有必須如此的理由。”
“我不會讓妹妹受傷的,葉小姐放心。”卿與淮看著葉姝予保證道。
“對不起,是我逾矩了。”葉姝予躲開了卿與淮的眼神,耳尖微微泛紅。
卿與眠的視線在卿與淮和葉姝予之間徘徊,戲謔地勾起嘴角。
“葉小姐,多謝你的叮囑,我一定會多加註意的。”薛儘梨看向葉姝予點點頭表示自己會記住。
葉姝予看著薛儘梨,試探地牽起她的右手,手指輕輕點著她的手腕,柔聲說道:“一會兒結束了,我給梨兒看看可好?”
“好,多謝予姐姐。”薛儘梨點頭答應,她記得安歆說葉姝予比她大些。
“那我一會兒和梨姐姐一起好不好?予姐姐不參加,隻觀看,”安歆期待地看著薛儘梨,小聲說道,“本來徽姐姐也想的,可是世子不讓。”
“安國公同意就可以,”薛儘梨點點頭,“郡主也來了吧?”
“來啊,小妄兒也來,都被世子爺下命令不能來梨姐姐這,”安歆低聲打小報告,嫌棄地撇撇嘴,“世子真是太小氣了,那麼記仇。”
“世子不記仇。”薛儘梨反駁。
“可是......”安歆還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冷哼一聲,“梨姐姐,繼小姐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