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我還是戴上了那朵藍色花,和陸之淵一起去了畫廊。
陸之淵看著我,眸間一亮,唇邊溢位一抹欣賞的笑。
“很好看,這花色彩柔和,很今天的搭配,很合適。”
我知道他是禮貌,便客氣地笑了下,誇了回去。
“陸先生很紳士,這點細節也能看出來,不愧是搞藝術的人。”
陸之淵卻搖了搖頭,認真望進我眼眸說:“不是客氣,是你真的很漂亮。”
我一怔,感覺自己好像被他眼神俘獲,心跳一頓又猛地加速。
不由得垂下頭,移開了目光。
陸之淵察覺到的羞澀,彎了彎唇,主動移開了話題:“走吧,我帶你去畫廊。”
我點點頭。
畫廊和書店相隔不遠,走了十分鐘就到了。
我看著麵前三層木質小樓,外牆是溫暖的杏色,窗戶確實鮮豔的綠。
雖然看著有些曆史的痕跡,但窗沿上花團錦簇,倒增添了不少蓬勃生機。
“這是我祖母的產業,她去世後,把這棟樓交給了我。”
陸之淵一邊介紹,一邊帶著我往裡走。
小樓不大,一共三層,一樓用來展放用來賣的畫和工藝品,二樓是展覽區,而三樓——
“是我祖母最喜歡待的地方。”
陽光從陽台照進屋中,灑在屋中唯一一幅畫。
是一個七八歲的男孩,一身黑衣,藍色頭髮,滿臉倔強地站在一個老婦人旁,手上還抱著一隻貓。
雖然神色冷淡不忿,抱著貓的手卻十分溫柔小心。
而老婦人麵前放著畫架,好像正在對著鏡子畫自己。
我看著這畫,覺得有意思。
“這是你和祖母的自畫像吧?”
我笑著問。
陸之淵點了點頭,眸中浮現一絲懷念。
“我小時候好動淘氣,不肯等到祖母畫完一幅畫,就跑去玩了。”
“這幅還是因為這隻小貓,我不敢放下,所以才能乖乖待到畫完。”
他頓了下,聲音帶著悵然和悲痛,說:“冇想到,這竟然是唯一一副和祖母的畫像。”
我看著他傷痛悵然的樣子,心也被觸動。
溫柔出聲安慰道:“雖然是唯一一副,但祖母畫的時候很開心溫暖,不是嗎?”
我看著畫布上溫暖的色調,透過刷痕甚至能推測出祖母畫畫時帶著笑容的神情。
我想了想,又說:“我父母去世時,他們說會變成星星看著我,你祖母也會的。”
陸之淵笑了,眸中笑意取代了悲痛,說:“那我祖母會很開心的。”
“畢竟月瑤都這麼美了,她那麼愛美一個人,變成星星肯定很開心。”
我一怔,一時間不知道他是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卻看陸之淵彎了彎唇角,深藍色的眼眸彷彿夜空深邃迷人。
“第一次就想說了,月瑤,你的名字很美。”
我瞬間紅了耳尖。
逛完畫廊,吃了飯,陸之淵才送我回家。
我有些不好意思,說:“下次我請你吃飯吧。”
陸之淵卻挑了下眉,問:“這是還有下次的意思嗎?”
我愣了下,冇想到他會如此說話。
氣氛頓時變得旖旎。
我趕緊移開了目光,找補說:“畢竟今天你請我逛了畫展,還吃了飯,我不能——”
話冇說完,陸之淵就摘下了我彆在發間的那朵藍花。
“能與你共進晚餐,是我的榮幸。這朵花就當你的謝禮,我們……下次再見。”
說完就上車走了。
我看著他離開,後知後覺地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