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一段時間,我和陸之淵走得很近。
我們不是去看展,就是看電影,還會一起攀岩越野溯溪。
這都是我之前冇有體驗過的項目。
我深覺有趣,甚至連很多煩惱都忘了,感覺找到了生活的樂趣。
連舅舅都察覺到了不同,問我:“你和陸之淵,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感情。
感覺他好像有讀心術一般,能一眼看透自己的心。
但又不會讓人覺得冒犯,像是很好很好的朋友,與我非常合拍。
於是眉頭皺了半天,隻能說出一句:“我們是好朋友。”
舅舅冇說信也冇說不信,隻挑了下眉,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
“舅舅信你,你大了,感情的事自己有分寸,一切跟著心走就好。”
說完就走了。
但走之前,給了我兩張話劇表演的票。
“我和愛瑪要帶孩子們去參加親子夏令營,這票不能浪費,你拿去和陸之淵一起看吧!”
我接了下來,但看著那兩張票,突然反應過來。
舅舅說什麼信我,讓我跟著心走,還不是在給我和陸之淵創造機會?
但看著那搶手的票,我隻猶豫了半秒,還是邀請了陸之淵一起參加。
音樂會當天,陸之淵來接我。
我看到他的時候愣住了。
音樂劇必須正裝出席,所以他換了一身藏藍色的西裝,冇有戴領帶,而是用絲巾圍在領口營造休閒感。
而胸針和袖口都是成套的藍寶石,加上一雙深藍色的眼眸,氣質沉靜又神秘。
我頓了一下,有種被什麼擊中心臟的感覺
陸之淵看到了我,也眼前一亮。
我一身淡藍色的絲綢長裙,長髮微卷,一邊垂在頸側,一邊放在耳後,露出白皙纖長的脖頸
“月瑤,你……很漂亮。”
陸之淵不自覺滾了滾喉結,視線落在去瑩白的臉頰和晶瑩的唇上,眸色一暗。
我感覺到他灼灼目光,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我突然想起舅舅的話,要我“跟隨本心”。
我的心裡突然有了一絲波瀾。
看音樂劇時,陸之淵也很紳士,將我護在裡側,看完還送我回家。
我下車道謝,陸之淵卻叫住了我,追下了車。
從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盒,遞給我:“送你的禮物,打開看看。”
“怎麼突然送禮物?”
我驚詫又疑惑,打開後,那心情又變成了驚喜。
“這,這是……”
“是你第一天去看畫廊我從你發間取走的那朵花,我做成了吊墜,送給你,你喜歡嗎?”
我重重點了點頭。
我看著路燈與月色之間,一朵藍色小花悄然綻放,心中滿是驚喜和歡悅。
陸之淵見我眼眸亮亮,滿眼喜悅,也笑了:“我幫你戴。”
說完就拿著項鍊,抬起胳膊,半包圍似地將我圈在了懷裡。
我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感覺到他熾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尖。
我垂了垂頭,心好像長了草,顫動不已,抿唇問:“好了嗎?”
陸之淵喉結動了動,聲音低沉,帶著沙啞:“馬上就好。”
這聲音讓我耳尖一顫,下意識掐緊了手心。
月色清亮,照亮大地,這塊的氣氛卻變得旖旎
好不容易戴好,我一抬眸,就望進陸之淵深情的眼眸。
好像壓抑著什麼情緒,亟待釋放。
他頓了頓,眸色一沉,手虛虛落在了我的後頸,緩緩垂頭,似乎要吻下來。
我呼吸一滯。
那後頸的手輕到幾乎不記,我隨便一動就能掙脫開。
卻好像被什麼死死定住,一點都不能動。
我感受著呼吸交纏,腦中突然閃過顧星瀾的臉。
我怔了一下,幾乎是下意識地,轉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