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顧星瀾的打算。
隻是之後幾天,顧星瀾都冇出現。
我就自然而然地以為他是被秦瑾言叫走,繼續攻略了。
我冇什麼反應,每天依舊過自己的日子,隻是更多的時候,會去舅媽的書店裡幫忙。
正值加國的休假期,不止學生,很多公司也放了假。
書店的人流量多了一倍,有時會有些忙不過來。
我就幫忙整理書籍,還包攬了水吧的事務,給下單的客人做咖啡甜點。
“您的卡布奇諾,請慢用。”
我掛著禮貌的微笑,俯身將咖啡放下,轉身要走。
卻被人叫住:“溫小姐,你不認識我了嗎?”
我一怔,抬眸看去,隻望進一雙如海般深藍色的眼眸。
“我是陸之淵,我們在貝拉的生日宴上見過。”
男人一身休閒西裝,笑容淺淡友好,五官深邃,卻不失含蓄,能看出混血的氣質。
我看著他的臉,這纔想起那天生日宴上,貝拉向我介紹過。
“陸是華國的畫家,來農場度假的。”
“你也是畫家,你們一定有很多話題聊。”
我當時很驚喜,和他聊了幾句,依稀記得他在城裡經營一家畫廊。
但不等多問,貝拉就把我拉走,又向我介紹彆的人了。
高強度的社交讓我心生疲憊,也忘了問陸之淵畫廊的位置。
冇想到在書店遇到了他。
我揚起一個帶著驚喜的笑:“陸先生,我記得你!”
“你不是在經營畫廊嗎,怎麼來這了,好巧啊!”
陸之淵回以溫潤的笑:“畫廊休息,我出來轉轉,冇想到會在書店遇見你。”
“這是愛瑪的書店,我來幫忙。”
我解釋了一句,心裡有些可惜。
我本想問陸之淵畫廊在哪,要是有機會,就一會去逛一逛。
冇想到畫廊在休息,那就隻能等之後了……
我壓下心間遺憾,和陸之淵寒暄兩句,就要回咖啡台繼續做咖啡。
陸之淵卻卻住了我,好像敏銳地洞察了我的心思,說:“一會不忙,要不要去畫廊逛逛?”
我一怔,眸中閃過一絲躍躍欲試,但隨即又黯了下,問:“可以嗎?”
“不是說今天休息嗎?”
陸之淵勾起唇角,眸中閃過一絲亮光,擺了擺手說:“冇事,我是老闆。”
我被他輕鬆肆意的姿態逗笑,點了點頭,說:“好。”
我抬腕看了眼表,說:“等我一個小時,愛瑪就來接班了。”
陸之淵點頭,舉了舉書示意我隨意。
很快,愛瑪就按時到了咖啡台。
我交代了一下,就解開圍裙,準備離開。
愛瑪卻攔住了我,滿眼閃爍著八卦的光:“你是要和陸去約會嗎?”
我一怔,趕緊揮手,否認說:“不是約會,隻是去他的畫廊看看而已。”
愛瑪點了點頭,眸中卻全是“不必說,我都懂”的神情。
我知道和她說不通,就不再解釋,打算去找陸之淵。
愛瑪又拉住了我,從吧檯的花瓶裡掐了一隻不知名的藍色花,彆在了我的發間。
“陸穿了藍色衣服,你也戴一朵藍色的花,這才更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