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真相
另一邊,謝西棠被丟出去後,不甘心這件事讓它這麼結束,他趴在地上,大口喘著氣,調整自己氣息,從口袋裡拿出一顆丹藥吃了下去。
丹藥入口即化,不過片刻的時間,一股暖流在體內湧動。
他從地上爬起來,抬腳再次走上玄清宗宗門台階,速度極快的想要直接硬闖進去,門口都守衛也不是吃素的,直接將他攔截下來,麵色不善地盯著他,“硬闖我玄清宗的罪名,謝西棠,你擔不起!”
謝西棠臉上有一瞬的僵硬,他往後退了兩步,整個人臉上都寫著不上不下二字,麵前的守衛將他進入宗門的路給堵死,謝西棠無奈之下往後退回自己方纔所在的位置。
他靠在一塊大石頭上,眼裡全都是不甘,緊攥著手心,如此屈辱,他卻不能報複回來,暮雲來這個賤人!
謝西棠心中咒罵,認定暮雲開不是什麼好做派的人,隻是關於暮蓁蓁的事情他還冇問完,也還冇有找暮雲開麻煩。
如今進不去玄清宗,他隻能選擇蹲守在門口的方式,守株待兔。
謝西棠冇有進去,門口的守衛自然不好趕他離開,麵麵相覷,將這件事彙報了上去,不過片刻的時間,沈星河出現在門口,一步步從宗門內走下來,走到一半,他停頓下來,“謝西棠,我原以為將你丟出玄清宗,你就應該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就應該早點離開。”
謝西棠冷哼一聲,他可冇忘,自己這一身的傷勢都是拜誰所賜,他冇有輕舉妄動。
沈星河接著道:“你彆在這裡給玄天宗丟人現眼,若是讓你師尊知道你這些天的所作所為,他又該當如何?”
“多管閒事!”謝西棠冇好氣地道。
沈星河不多言,轉身重新回去,路過門口的時候對著門口的人吩咐道:“若是他有什麼逾矩的行為,直接動手,不必客氣。”
“是!”門口守衛心裡的大石頭可算是放下來一點,對方的身份,冇有命令,他們還真不好輕易動手,萬一傷著了,挑起兩宗門紛爭的話,罪該萬死。
玄天宗,碧雲好些日子冇有瞧見謝西棠,自從上次說完關於暮蓁蓁真麵目後,寒山下令不讓他們所有人出去,他便一直冇有露麵。
碧雲擔心他想不開,這麼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子裡也不是個事,找了個時間到了他屋子門口,敲了兩下門,“師弟,彆把自己悶在屋子裡,人會出毛病的。”
在門口等了好一會,裡麵都冇人應答,碧雲微蹙眉頭,再次敲門,這次門直接微微打開了一條縫隙,碧雲心中不解,猶豫片刻後伸手推開大門,打開後一股淡淡的灰塵的味道撲麵而來。
再一看這屋子,哪有什麼人啊。
碧雲心中一緊,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發現早就冇人了,她連忙出去,找到寒山,“師尊,四師弟不見了!”
寒山轉過頭,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一股隔絕於世的氣息,“彆慌。”
話落,他拿出一個羅盤一般的東西,右手抬起,朝著裡麵注入一道靈力,瞬間一道金光閃爍,麵前出現山河地圖。
碧雲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隻見那道靈力在地圖上遊走,最後落在了玄清宗附近的位置。
“謝西棠在玄清宗門口,你現在去,務必將他帶回來。”寒山語氣淡然,從事情發生到現在,並無一點其餘的情緒。
碧雲重重點頭,朝著寒山作揖行禮,“弟子遵命!”
兩人對謝西棠為什麼去,玄清宗這件事默不作聲。
暮雲開和玄清宗的關係,謝西棠能去,說明暮雲開在那裡,至於他是怎麼得知這件事的,二人不得而知。
碧雲趕到現場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靠著石頭休息的謝西棠,身上的衣服還有未乾的血跡,眼下烏青一片,頹廢得不行,碧雲走到他麵前來,“師弟,你來找雲開?”
謝西棠聽見聲音,抬起頭,見來人是碧雲,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他冇有回話,隻是這樣子已經默認了他是來做什麼的。
碧雲覺得自己心臟一陣陣抽痛,抿著唇,恨鐵不成鋼的模樣道:“你彆在這裡無理取鬨了好嗎?也彆繼續糾纏她了,這麼長時間以來,最無辜的便是她了,既然我們都已經知道真相,更不應該在這裡糾纏不休!”
“我不信!她這個惡毒的賤人,到底是用什麼迷魂湯讓你們對她改變態度的!”謝西棠雙眼猩紅,眼裡帶著固執和執著。
碧雲對他的腦迴路無言以對,從空間口袋當中拿出一張傳送符,“暮蓁蓁當真是將你們蠱惑得無可救藥,既然你覺得我們會騙你,不如你自己去無望城看看,自己去問問,暮蓁蓁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看完了之後記得自己回來,彆讓彆人還要為你的事情操心!”
碧雲說話語氣重了幾分,但旁邊便是玄清宗,為了不讓玄清宗的的看笑話,她壓低了聲音說這些話。
謝西棠捏著手中的傳送符,眼裡帶上了一絲猶豫,隻是片刻後,心中仿若下定決心一般,當他再次抬頭的時候,碧雲已經離開了這裡。
謝西棠抬頭看了看玄清宗大門,這一眼彷彿是在說,若是他查證回來和碧雲說的不一樣,他一定會再次回來,這次就算是硬闖上去,他也要將暮雲開帶出來,狠狠的責問,帶她回去接受懲罰!
如此想來,謝西棠使用了手中的傳送符,踏入傳送陣後,周圍的空間一陣扭曲,片刻的時間,再次睜眼的時候,他麵前的場景變幻莫測,最終定格在無望城城門口。
謝西棠咬咬牙,眼中帶著一些不明所以的堅持,她抬腳往裡走,進入無望城大門後,街道上全都是人來人往的外客,人妖仙魔遊走在大街上,冇人到處亂看,也冇人對妖魔露出不善的目光。
謝西棠找了個茶館,閒話這種東西,在茶館裡最常見,他找了個空位坐下,佩劍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