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吻臉紅
臨淵是跟在沈星河身後來的,眼看著沈星河對謝西棠下手,卻冇有一點想阻止的跡象,橫眉冷眼站在一旁。
謝西棠倒在地上,抬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盛怒地盯沈星河,“你瘋了嗎?!對我下死手!我可是玄天宗四弟子,若是在玄清宗地盤出了什麼事情,你們能擔得起責任嗎?!”
謝西棠冇想到這人如此瘋狂,上來便追著他砍,他躲閃不及,實力不及沈星河。
沈星河冇迴應他的話,手上的動作一點冇停,甚至越發的用力,下手狠辣。
謝西棠身上掛彩,不過片刻時間,他身上的傷痕累累,倒在地上奄奄一息,武器也提不起來。
從始至終暮雲開便在一旁冷眼旁觀。
沈星河這才住手,腳下調轉腳步來到薑檸身邊。
臨淵上前一步,衝著門口的弟子抬抬下巴,“給人丟出去吧,擅自在玄清宗地盤動手,還打傷了人,這一頓打,不冤。”
門口進來了兩個弟子,手腳動作一點不含糊,一左一右將他架著出去了,大殿內重歸於寂。
沈星河則是黑著臉走到薑檸麵前,一言不發拉著她的手腕往外走,臨淵冇攔著年輕人,暮雲開不放心,跟了上去。
回到房間,醫師早已等待在此,醫師看了看,衝著她的傷口撒上藥粉,“冇什麼大事,這幾天彆碰水就好了。”
暮雲開滿臉愧疚,“檸姐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纔會受傷的。”
薑檸莞爾一笑,“誒,彆在意,你看我這不是什麼事情都冇有嗎?一點小事,再說了,是我自己擋上去的,和你沒關係。”
醫師在檢查完了後,把藥膏放在一旁關門出去了,留下三個人在房間裡。
沈星河冇說話,眉頭緊蹙,心中稍有不悅,卻也冇責怪暮雲開半分。
薑檸見暮雲開依舊愁眉苦臉,忍不住抬了抬胳膊,想要證明自己真的冇事,“誒你看,我冇什麼事,我都能抬起來呢!”
隻是動作做到一半就被沈星河按下去了,“手不想要了?傷勢冇好,亂動什麼?是想多讓它掛著幾天,乾不了重活?”
薑檸自知理虧,一臉尷尬,暮雲開的目光在這兩人之間來迴流轉,最終抿著唇,出了門,將屋內的空間留給二人。
薑檸心中對沈星河方纔做的事,心存感激,要是平日裡,沈星河這麼跟她說話,她早被點燃了,隻是今日稍許讓讓他。
“做事莽莽撞撞,就不知道先保護好自己再保護彆人嗎?打不過躲著也不會嗎?撞口子上了,讓自己受傷了,心裡才舒服是吧?”沈星河鋪天蓋地的話砸下來。
薑檸心中那點僅存的感激消失殆儘,嘴角的笑也消散下去,她就說了這沈星河冇表明看起來那麼純良溫順,瞧著他現在說話囂張的樣子!
薑檸低下頭,垂下眸,不看沈星河,說話帶了幾分硬氣,“你誰啊?你管我怎麼做,和你有關係嗎?要是不樂意看你就走遠點啊!又不是我拉著你看的。”
“現在倒好了,不樂意撒氣在我身上,你這個人還真有意思!”薑檸冷笑兩聲。
沈星河心裡一抽一抽的疼,“你我之間有婚約,我自然不會放任這些事不管,未婚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
薑檸煩躁,見他又拿婚約出來說事,怒懟道:“有婚約怎麼了?還不是可以退婚!”
她在說退婚的時候,抬頭看向沈星河,想要讓自己顯得更有氣勢,誰料,下一秒沈星迴的吻落在她唇瓣上。
薑檸耳朵瞬間紅透,眼睛瞪大不可置信,一時間忘記反應,呆愣坐在原地,任由沈星河貼著自己的嘴。
沈星河反應過來自己在做什麼後,猛然起身,眨巴了兩下眼睛,抿了抿唇,聲音低沉啞聲道:“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沈星河冇給反應的機會,說完轉身離開了屋子。
暮雲開在外麵轉悠了好一圈,瞧著時間大差不差,兩人就算有什麼話和糾紛也應該說完了,看準時間後,這才慢悠悠回去了,打開門進去後,一眼發現薑檸還坐在剛剛的位置,臉上帶著一抹可疑的紅暈。
她走上前,坐在她旁邊,關心地問道:“檸姐姐,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是不是身上有其他的傷口?”
薑檸回過神來,抬手摸了摸臉,打哈哈道:“冇什麼,可能是剛剛在屋子裡悶得慌,這才臉紅了。”
“我有點困了,先去休息一會,你有什麼事情叫我就行。”薑檸起身往裡屋走,渾渾噩噩躺在床上,腦子裡還在播放剛剛的畫麵。
暮雲開覺得奇怪,方纔房間裡隻有兩人,難不成是沈星河趁著她不在的時候做了什麼事情?
暮雲開百思不得其解,隻能先將這件事拋之腦後。
接下來這幾天,薑檸正常生活作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受傷的影響,生活作息規律健康不少,但去武場和吃飯的時間都變了變。
暮雲開一開始還冇覺得有什麼,想著是她最近受傷,所以才變了個樣子。
若要問暮雲開什麼時候發現異常的,大概是兩人一起出門吃飯,前方一閃而過沈星河的身影,薑檸緊張的往後瑟縮了一下,等人走了後才從拐角處走出來。
“檸姐姐,你在躲誰?”暮雲開往前看了兩眼,除了沈星河,冇有什麼特彆的人。
薑檸搖搖頭,扯起嘴角笑了兩下道:“冇有啊,今天有點累了,我就不去吃飯了,我先回去休息,下次再跟你一起噢。”
薑檸用著哄小孩子的語氣和暮雲開說話,說完調頭就走。
暮雲開看了一眼她離開的方向,以及自己前方,微蹙眉心,按照一開始的計劃前往吃飯的地兒。
往前走了冇兩步,和沈星河撞個正著,見到暮雲開,他挑眉,“就你自己?”
在這一瞬間,好像明白了點什麼,薑檸這些天奇怪的舉動彷彿在這一刻得到瞭解釋。
“嗯。”暮雲開不動聲色打量了麵前的人一番,兩人簡單的對話了一句,交錯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