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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極其溫柔的吻,唇瓣輕觸,如落羽拂麵,卻又帶著毫不遮掩的親昵。
八寶瞪大了眼,整張臉瞬間紅透,耳根紅得像熟透了的石榴。
二人此時是在迴廊,但也來往賓客眾多,這一親吻動作猶如驚雷平地起,眾人的目光刷刷的朝著二人襲來,一時間成為了關注的焦點。
周圍人一片嘩然,尤其是受到劇烈刺激的小孩哥,他從出生開始除了爹孃外再冇見過哪兩個人當眾打啵,隻能抓著他爹的衣角僵直站在原地。
許俢琅放開八寶,嘴角含笑,眼神緊緊黏在他身上:“現在,如何呢?”
他張著嘴,喃喃一句:“……現在倒是像了。”
“咳咳咳……”商人一邊按著自己兒子的腦袋一邊尷尬地乾笑,“這……真是,恩愛非常,失敬失敬。”
許俢琅這才收回手,攬著麵紅耳赤的八寶往內院走去。
他低頭在八寶耳邊輕聲道:“看來我們的演技還有待精進,你看,小孩子都不信我們。”
八寶低聲罵他:“登徒子!”
廳內燈火通明,紅燭高掛,帷幔輕拂。
二人往西側花廳之中走去,庭院迴廊通體用的是梨花木雕欄,碧紗窗後透出鶯鶯私語與觥籌交錯的笑聲。
八寶被許俢琅吻過後,還未從羞赧中回神,兩人便已被宴席上的賓客注意到了。
眾人雖未出聲,但一雙雙眼睛都悄悄掃了過來,神情剋製而探究,像在看兩隻不請自來的孔雀。
“我們成了焦點了。”八寶低聲嘟囔,嘴角忍不住抽了抽,“你真會惹事!!!”
“嗯?”許俢琅似笑非笑地偏頭看他,“你是說我吻你是惹事?”
八寶瞪他一眼,耳根又泛了紅。
八寶走了幾步,看了眼頭頂掛滿紅綢的燈籠,在黑夜的襯托下透出一抹詭異的紅,
他盯著看了幾秒,忽然道:“其實我小時候還挺怕這東西的。”
“八寶,你怕這燈籠?”許俢琅挑眉。
“嗯。”八寶望著燈火映出的陰影,“狐狸小時候膽小,那些紅燈一掛起來,影子被風吹得亂晃,我就以為是鬼……”
“現在還怕嗎?”許俢琅低笑一聲,卻將八寶摟的更緊了。
八寶察覺到許俢琅在笑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現在……現在我有點餓了,吃飯去!”
他快步走在前頭,不像狐狸,倒像餓死鬼。
許俢琅在後麵看著他,眼中含笑。
八寶踏上台階時,正要轉頭喚他,卻忽然腳下一軟——
“啊——!”
整個人竟似被什麼拖扯一般,一腳踏空,跌入了另一個空間。
眼前的燈火、廳堂、賓客,在刹那間全部褪去。
他所處之地一片純黑,彷彿光都被吞噬。
他連聲音都被壓住了,什麼也看不清,也聽不見。
冇有風,冇有聲音,冇有時間的流動。
四周像是不存在實體,隻剩自己一個人懸浮在某種不存在的空間裡。
“許俢琅——!”
他下意識喊出那個名字,聲音卻像被吞入黑洞,冇有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