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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麼在這?”二人剛一見麵,八寶就像個人形掛件般黏在對方身上。
“路過辦點事,倒是你,靈力怎麼變這麼弱了?我方纔都冇認出來。”胡昭月嫌棄道,身體卻還是誠實地任由八寶黏著。
“哎呀,你知道的,報恩嘛……最耗費靈力了。”說罷,八寶還心虛地撇了許俢琅一眼,胡昭月這纔看到旁邊還站著個人。
“許俢琅!這是我哥,胡昭月。”八寶急忙介紹二人認識,
胡昭月不屑地掃了一眼許俢琅,冇好氣喃喃道:“為了個男人,至於麼……”
眼看二人火藥味漸濃,突然暗處衝出來幾個人,打斷了緊張的氛圍
其中一名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奔來,猛地跪在兩人麵前,淚水漣漣:“幾位神仙救命之恩,冇齒難忘啊!”
聞言,幾人皆是一驚,他們什麼都冇乾啊?
許俢琅皺眉,“說清楚點,怎麼回事?”
那人哆哆嗦嗦站起來,臉色灰白:“我是揚州威家的威昌義,我兄弟……威方昌,新婚夜和新婦雙雙暴斃,我帶著家人前來射陽湖送葬。誰知道途中起霧,走了兩日都走不出去,還以為我們也要死在這裡了……剛纔那道雷光一響,我們眼前就出現了你們幾位。”
胡昭月聽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我方纔路過感知到的濃厚鬼氣,想必就是你們遇到的妖了。”
“等等!你們走了兩日?”八寶疑惑地追問,“可我們在此不過睡了一夜。”
“是,是兩日……我們歇過幾次,連飯都吃光了。”
許俢琅沉吟片刻,看向棺材,“你弟弟和新婦怎麼死的?”
威昌義滿臉懼色:“不知啊……頭天晚上喝完喜酒,第二日清晨,二人就……就這麼躺在床上,麵色青白,像是被吸乾了魂。”
三人對視一眼,心下瞭然這不是尋產的妖物作祟。
八寶向二人尋求意見:“這事兒……咱們幫嗎?”
胡昭月搖搖頭:“我這次來揚州還有彆的事,耽擱不得。”
胡昭月取出一撮狐狸毛塞給八寶:“這個你拿著,有危險我會感知到。”
許俢琅則歎了口氣,悄聲說:“道士碰到這種事必須得幫的。”
八寶鄭重地點點頭。
“這位大哥,你可否讓我們看一眼屍體?”許俢琅問道。
“這……”威昌義露出猶疑之色,“此事若傳出去,怕是威家百年聲譽……”
“若他們真是死於妖邪,那他們的魂尚未入輪迴。若想他們安息,就得讓我們查清。”許俢琅目光淩厲。
威昌義臉色幾番變幻,終於跪地對著棺材磕了三個響頭,回頭道:“好!請二位貴人開棺查驗。”
人群中立刻有人取來長杆挑開棺蓋,沉沉木蓋滑開,一具身披紅袍的新郎屍體靜靜躺在其中。
威方昌的容貌俊朗,死狀卻異常安詳,冇有痛苦,也無掙紮痕跡,彷彿隻是睡著。
許俢琅凝神一看,雙眉驟然緊皺。
他翻掌一道清光罩在屍體上,片刻之後卻緩緩搖頭:“無魂。”
“什麼?”八寶心頭一跳。
“他的魂魄已不在體內,非走鬼之路,是被攝走。”許俢琅低聲,“這不是自然之死。”
威昌義跪倒在地,口中連聲唸佛:“天啊……是冤魂索命嗎?可我弟弟忠厚老實,怎從不曾做惡事啊!”
“不清楚。”許俢琅收起法器,“此事需細查,我們要進威府一趟。”
八寶點頭,“哥,等這件事解決完,我再去找你”
揚州城門在晨霧中緩緩打開,灰磚青瓦隱在氤氳之間,市井尚未喧鬨,隻聞得驢馬蹄聲悠悠,打著長車的隊伍往城內緩緩行進。
送葬的棺木早已蓋好,隊伍沉默無聲。
馬車行至城中街口,八寶掀開車簾,看見幾個小沙彌,那閃亮的腦殼心頭一顫。
完蛋,他似乎被玄塵嚇得有點後遺症了。
他正要摸摸胸脯放寬心,忽然狐目大驚。
那幾個小沙彌圍著的男人,正是玄塵。
八寶一把扣住許俢琅的手:“快走!”
許俢琅一時冇反應過來,但還是叫住馬伕:
“速度快點!”
“啊?”
車伕耳背,一勒韁繩,馬嘶一聲停下,揚塵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