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節 終局之始
正月初十,年節的餘溫尚存,擒龍村曹家上下卻心知肚明,姑姑曹芳之事需做個徹底了斷。在爺爺與爸爸首肯下,兩位姑父親自將王建軍“請”至民政部門。
離婚手續異常順利。然而,當王建軍手持那張證書踏出民政局大門時,壓抑整日的怨毒終於爆發。他猛地扭頭,眼神如淬毒的冰錐釘在曹芳姑姑身上:
“曹芳!你以為離了婚就解脫了?做夢!你們擒龍村曹家給老子等著!我要讓你們雞犬不寧!”
第二節 警告與挑釁
十一姑父周衛國麵容一沉,上前一步,目光如鷹隼:
“很好,王建軍!我周衛國記住你今天放的每一個屁!你王家若敢動我嶽父家一根汗毛,就是與我清州周家全麵開戰!”
然而此時的王建軍已被狂怒衝昏頭腦,他梗著脖子,臉上儘是猙獰。
我一步踏前,猛地抓住他胸前衣領,將他整個人拽到眼前,提離地麵。兩人鼻尖幾乎相碰,眉心間流轉暗金色古老篆紋。
“鶴寧!注意場合!”十二姑父周衛華連忙按住我的肩膀低聲勸阻。
我貼近王建軍扭曲的臉,一字一句如西伯利亞寒流:
“你王家,儘管放馬過來!最好選在月黑風高時來!你們敢動手,我保證你找來的雜碎絕對看不到第二天清晨的太陽!”
第三節 最後的瘋狂
王建軍被我眼中寒光嚇得一顫,旋即破口大罵:
“你個死人妖!!賠錢貨!彆讓我們逮著你落單!不然,老子找一百個兄弟輪番上陣,玩不死你!”
我鬆開手,像拂去灰塵,冷冷看了他最後一眼。有些教訓,必須用血與魂來永恒銘記。
第四節 守夜
黃昏時分,姑父周衛國帶著精乾子侄前來,周衛華姑父也領著心腹趕到——竟是湖城區人武部集訓時帶過我們偵察排的骨乾。
“鶴寧,可靠的幫手給你帶來了,今晚的防禦,你來安排!”周衛國姑父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信任。
當夜十一點,擒龍村陷入沉睡。我安排幫手們在堂屋圍著炭火玩撲克,或喝酒,吃宵夜,隻請了兩位民兵在院門隱蔽處放哨。
媽媽憂心忡忡,在裡屋輾轉反側。我走進輕聲安慰:
“媽,安心睡覺,不用擔心。一切有我。”
我的聲音帶著奇異的平靜與力量,媽媽似乎被這種不容置疑感染,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
第五節 天罰降臨
不久,村口傳來雜亂腳步聲,夾雜著王建軍囂張的叫嚷:
“弟兄們!就是這家!抓住曹鶴寧那個小賤人!今晚誰抓住她,老子重重有賞!讓他排第二!”
他果然來了!聽動靜,打手絕不下百人!刀刃寒光 對映進兩位民兵大哥的瞳孔木棍鐵棒敲擊地麵的聲音…
然而,就在這群烏合之眾逼近大院外牆的刹那——
“轟隆隆——!!”
一聲沉悶巨響從地底傳來!以王建軍所在位置為中心,地麵猛地向下塌陷,裂開一道深不見底的巨口!
“地陷了!救命啊!”
在驚恐欲絕的尖叫聲中,打手們前赴後繼地掉進幽冥裂縫!衝在最前麵的王建軍瞬間被黑暗吞冇!
地縫深處傳來淒厲慘嚎,那聲音充滿極致痛苦與靈魂被撕裂的恐懼!然而聲音僅持續幾秒,便戛然而止。
隨即,巨大地縫在低沉轟鳴中緩緩合攏!地麵恢複如初,平整得冇有一絲痕跡。唯有空氣中殘留的硫磺與冥府氣息,證明著剛纔執行了一場來自陰司的雷霆審判。
第六節 神諭
我站在院中,負手而立,對著夜空淡淡說道:
“有勞焦琴將軍親自出手擒拿凶徒。此一乾人等,按襲殺帝君之重罪論處,魂押陰司,交由判官依律嚴懲。”
虛空中傳來低沉恭敬的應諾:“末將遵法旨。”
王家圍攻擒龍村曹家的百餘人,在這個平靜的夜晚,集體人間蒸發,徹底除名。
第七節 新的開始
我轉身平靜走回屋內,眉心的硃砂痣在濃鬱黑暗中閃過一絲淡漠金芒。
凡塵的恩怨,自有陰司律法了結。而我,曹鶴寧,北極紫微大帝的曆劫之身,將繼續在這紛擾人間,走我當行之路,曆我應曆之劫。
等待王建軍和幫凶的,是比曹否、曹泰所承受的更加漫長殘酷的煉獄折磨。他們將在無儘痛苦中深刻體會,褻瀆紫微轉世之身需要付出何等永恒的代價。
夜色深沉,擒龍村重歸寧靜。但所有人都明白,這一夜過後,曹家在清州的地位將再也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