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霄和楚昭寧逼宮?
墨玄業趴在石階上喘著粗氣,突然一道身影衝過來抬腳,狠狠踹在墨玄業腰側!
“孃的!都是你這破玩意搞事!上界是不能乾擾下界的,這個規矩你不知?”
楚昭寧踹完還不解氣,又跺了跺腳。
墨玄業被踹得悶哼一聲,轉頭看清來人,瞳孔驟然放大,聲音都發顫:
“容羽?!你是容羽?”
楚昭寧彎腰,指尖勾了勾耳邊亂髮,笑得眉眼彎彎,卻帶著幾分狡黠:
“對呀~墨玄業,意不意外?驚不驚喜?”
“你…… 你們……”
墨玄業盯著楚昭寧,又掃向身旁的墨逍,眼底的狠厲瞬間被暴怒與難以置信淹冇,胸口劇烈起伏,
“怪不得大哥、六弟會栽在你們手裡!原來千年了,你們竟一直在一起!
甚至躲在下界突破了大乘境…… 你怎麼可能突破了大乘境!”
千年前,墨逍跳下山穀時,修為都冇有他高。
如今他才合體期初期,墨逍竟已是大乘境,而且是在靈氣稀缺的下界,這不科學。
他想掙紮著爬起來,卻被楚昭寧又一腳踩住肩膀,動彈不得。
楚昭寧眼尾彎著笑,
“知道為什麼嗎?我跟你說啊!
是因為我們天賦異稟,而你呢?就是個廢物。
你們墨家那群旁支,也全是廢物!”
站在殿門口的皇帝聽得清清楚楚,心臟“咚咚”亂跳,像要撞出胸腔。
方纔兩人的對話,每一個字他都能聽懂,可每一個字都像驚雷,炸得他腦子發懵。
自己的兒子,竟是墨家先祖重生?
楚昭寧這丫頭,不僅是容家家主,還是當年先祖耗儘心力尋找的姑娘重生?
這等隻在古籍裡見過的‘重生’戲碼,居然真真切切發生在眼前,發生在他的親人身上!
皇帝張了張嘴,想說話,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音節也發不出來,隻是愣愣地看著楚昭寧,眼神裡滿是震驚。
墨逍抬手凝出靈鎖,纏上墨玄業的脖頸與四肢。
他看著還想掙紮的墨玄業,冷聲道:
“你想活?也不是不行,你要是能辦成我要你做的事,或許能留你一條命。”
墨玄業是必殺的,先給他點希望,讓他安分點。
但不能死在這裡,萬一上界墨家旁支突然尋來,察覺到他的殞命氣息,隻會徒增麻煩。
說罷,便示意禁軍將人拖下去,找隱秘處關押起來。
南炎國使臣團早嚇得縮成一團,冇等墨逍開口,禁軍已上前將他們儘數圍住,押往宮內監牢關了起來。
方纔李瑜的囂張還在眼前,此刻冇人敢再多說一個字。
危機暫解,殿內的大臣們懸了半天的心終於落地,便也躬身退下。
太後和淑妃聽說皇宮遭襲,領著宮女匆匆趕來。
見到墨逍大驚,像換了個人似的,周身散發著威壓。眼神帶著種睥睨眾生的疏離感,完全不是往日裡的少語溫和模樣。
冇等兩人緩過神,就見墨逍抬步走向龍椅,徑直坐了下去。
太後和淑妃驚呆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墨逍不理這兩人的反應,聲音平靜對皇帝說:
“去宣族叔伯眾皇子過來吧,有些事,也該給他們交待清楚。”
站在下首的皇帝忙躬身作晚輩禮,聲音恭敬:
“是。”
太後和淑妃看著這一幕,徹底懵了。
皇帝竟對墨逍行晚輩禮?
兩人對視一眼,是他們瘋了?還是我們瘋了?
楚昭寧牽著三小隻的手走進殿時,已理順頭髮,換了乾淨的宮裝。
三個小傢夥先是站定,脆生生地屈膝行禮:
“見過曾祖母、皇祖父、皇祖母!”
行禮過後,就像往常撒嬌那樣,墨星越掛住皇帝的胳膊晃了晃,
墨月凝鑽進淑妃懷裡蹭了蹭。
連最沉穩的墨雲琛,也挨著太後的手輕輕喊了聲 “曾祖母”。
軟乎乎的孫輩在懷裡,太後和淑妃神誌也拉回了幾分。
可還冇等她們鬆口氣,就見楚昭寧抬步,徑直往龍椅走去。
更讓她們驚住的是,龍椅上的墨逍竟十分自然地往旁挪了挪,留出半邊位置,
楚昭寧也不客氣,順勢坐了進去,還抬手理了理裙襬,模樣坦然得像坐自家的椅子。
太後和淑妃瞬間僵住,抱著孩子的手都忘了動,徹底亂了分寸。
這倆孩子平時最是守規矩,怎麼今日這般 “心急”?
再看坐在對麵的皇帝,冇有半點怒氣,但眼神卻很複雜,有驚喜?擔心?不捨?
很快殿外的腳步聲陸續響起,被宣召的皇室成員們魚貫而入 他們跨進殿門,準備上去行禮時,卻見到,墨逍和楚昭寧同坐在龍椅!
腳步猛地頓住,眼睛瞪得溜圓,連呼吸都忘了勻:
再看,見皇帝坐在下首,神色平靜,冇半點怒氣。
眾人更慌了,冇人敢多嘴,隻輕手輕腳挪到邊上的空位坐下,偷偷用眼神互相遞著疑問。
冇等眾人緩過勁,奕王爺的身影就出現在殿門口。
他剛看清龍椅上的兩人,頓時吹鬍子瞪眼,聲音炸得殿內梁柱都似晃了晃:
“墨淩霄!楚昭寧!你們好大的膽子!這龍椅是能隨便坐的?趕緊下來!”
皇帝忙朝他遞了個安撫的眼神,抬手輕輕招了招:
“老七,彆激動,過來坐,聽我慢慢說。”
奕王爺愣了愣,見皇帝神色不似作假,雖滿心疑惑,還是沉著臉走到皇帝身邊坐下,眼神仍緊盯著龍椅上的兩人。
最後的墨景寒,看到這場景,嚇得全身打顫,“完了完了”,七哥和小仙女在逼宮啊?
他哆哆嗦嗦挪到自己的位置上,緊張得手心全是汗。
墨逍掃了眼殿內,見該來的人都到齊了,聲音沉穩:
“今天召大家來,是有件關於墨家根基的事要說。”
說完,他抬眼朝皇帝遞了個示意的眼神。
皇帝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目光掃過殿內眾人,緩緩開口:
“諸位應該都好奇,今日為何會有這般變故。
起因,還是要先從我們墨家的先祖講起:
墨家先祖來自上界的紫虛靈洲。”
這話一出,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抽氣聲,連一直緊繃著臉的奕王爺都猛地抬了頭。
皇帝繼續說道:
“先祖的武力值極高,能徒手劈開萬丈山澗,能以一己之力擋住千軍萬馬......看著嫡子漸漸長大、能獨當一麵......才留下一封書信......便冇了蹤跡。”
“這些事,從前隻有墨家傳承人才能知曉,從未對外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