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逍!你給老孃站住
墨雲琛反應最快,手腕一轉,靈力凝成半尺長劍,先迎著左側靈力刃斬去,
“鐺”
的一聲脆響,靈力碰撞的餘波震得他掌心發麻,卻死死扛住冇退。
墨星越立刻雙手結印,淡金色靈力化作圓形護盾,擋住正麵襲來的刃氣,他咬牙憋出一句:
“大哥,我撐不了太久!”
墨月凝趁這間隙,掠到墨玄業身側,指尖靈力如尖刃,直刺他腰側靈力薄弱處。
墨玄業冇想到這小丫頭如此刁鑽,側身避開時,衣襬已被劃開一道口子,
他心頭一惱,反手揮出一道靈力波,將墨月凝震得後退兩步,險些撞上殿柱。
“妹妹!小心。”
墨雲琛見狀,不再硬抗,突然將靈力劍拆解成無數光點,朝著墨玄業麵門撒去。
墨星越趁機撤下護盾,靈力轉為攻勢,凝出數道短刃攻向墨玄業下盤;
墨月凝也穩住身形,指尖靈力彙聚成小弓,射出一道帶著破空聲的靈力箭。
三人配合得嚴絲合縫,竟形成短暫的合圍之勢!
墨玄業瞳孔微縮,周身湧起黑色靈力護罩,將所有攻擊儘數擋下。
可護罩剛凝成,墨雲琛已衝到近前,手掌按在護罩上,將全身靈力灌入:
“二弟,妹妹,合力破他護罩!”
兩道靈力同時覆上護罩,澄澈與淡金交織,竟讓黑色護罩泛起裂痕。
墨玄業臉色終於變了 ,
他冇想到三個煉虛中期的孩子,竟能靠合擊逼得自己動用護罩!
怒喝一聲,護罩猛地爆發靈力,將三小隻震得齊齊後退。
墨雲琛嘴角溢位一絲血跡,卻仍攥著妹妹的手,冷聲喝道:
“彆慌!我們再撐片刻,爹孃就到了!”
墨玄業看著雖狼狽,眼神依舊倔強的三小隻,下了決心。
既已敵對,這三個孩子天賦如此妖孽,今日若不斬草除根,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他深吸一口氣,周身靈力瘋狂翻湧,掌心凝聚成一柄靈力巨刃。
“受死吧!”
他低喝一聲,手臂揮下,靈力巨刃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三小隻劈去。
百官嚇得癱在地上,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三小隻臉色發白,剛想凝聚最後靈力抵抗,
一道裹挾著大乘境獨有的威壓靈力突然從殿外破空而來,瞬間撞在黑色巨刃上。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太和殿的瓦成片墜落,灰塵瀰漫中。
黑色巨刃竟被硬生生擊潰,化作黑霧消散。
餘波順著靈力傳導,墨玄業隻覺得胸口像是被巨石狠狠砸中,瞳孔驟縮,來不及卸力,整個人就被一股巨力掀飛,
撞碎了殿門的硃紅木門,重重摔在殿外的白玉石階上,噴出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墨逍與楚昭寧的身影,落在三小隻身前。
緊張氣氛剛鬆了半口氣,卻突然陷入詭異的寂靜。
皇帝、文武百官、趴在地上的禁軍,縮在角落的李瑜...所有人目光齊刷刷黏在墨逍和楚昭寧身上。
確切地說,是全盯著楚昭寧。
她的外衫被風颳得歪到一邊,領口皺巴巴卷著;
髮髻早散了,頭髮亂得像剛被狂風捲過的茅草:
頭頂一撮頭髮硬邦邦支棱著,直指天空,活像頂了根小天線;
兩側的頭髮,硬邦邦翹著,像倆小翅膀;
還有幾縷碎髮黏在臉上,混著灰塵蹭得一道一道;
更顯眼的是,
她鼻子下方左側掛著道晶瑩的鼻涕,懸在鼻尖欲掉不掉的;
右側鼻孔還鼓著個大大的鼻涕泡,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了顫,又慢慢癟下去一點。
整個人周身還縈繞著怒氣,那眼睛瞪得像銅鈴,活像隻炸毛的小獸。
墨逍見眾人都盯著楚昭寧出神,他也轉頭一看。
艾瑪!
翹起屁股拔腿就跑。
“墨逍!你給老孃站住!敢跑?!”
楚昭寧剛回魂見墨逍跑了,就追上去。
墨逍憋著笑跑得更快了,還忍不住回頭喊:
“我錯了!先彆追!我給你梳個新髮髻!”
三小隻冇忍住 ‘噗嗤’笑出了聲,接著禁軍裡有人低笑,連皇帝都無奈地搖了搖頭,嘴角卻帶著笑意。
哎,明明是血腥味與殺意場麵,怎麼插入段搞笑片段。
墨玄業聽到‘墨逍’兩個字,睫毛顫了顫,微微睜開眼。
記憶碎片瞬間衝入他的大腦,頭腦恢複了清明,
他撐著石階想爬起來,胸口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眼底翻湧著狠戾與不甘:
“裂極刀…… 墨逍……”
墨逍跑一圈,察覺墨玄業的靈力波動,就返回到現場。
他走近墨玄業,周身大乘境的威壓緩緩散開。
“墨玄業,你是來送死的嗎?”
墨逍停在他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冇有半分溫度,像在看一具早已死透的屍體。
墨玄業仰頭盯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猙獰的笑,血跡順著下巴滴在石階上:
“送死?墨逍,你倒會說大話!千年了,你躲在下界苟活,不就是怕我找你要回裂極刀?”
“要回?”
墨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那刀是我墨家主脈世代相傳的信物,輪得到你一個旁支來搶?
當年你聯合外人,逼死我祖父,斬我父親,還敢說‘要回’?”
提到舊事,墨玄業眼中的狠戾更甚,掙紮著想去摸腰間的武器,卻被墨逍一腳踩住手腕,痛得他冷汗直冒:
“主脈又如何?弱肉強食罷了!你祖父守著裂極刀不肯交出來,連累墨家錯失飛昇機緣,死了也是活該!
你父親更蠢,為了護你,連刀都冇拔就被我們砍了……”
“閉嘴!”
墨逍的腳猛地用力,隻聽 “哢嚓” 一聲輕響,墨玄業的手腕骨應聲斷裂。
他俯身逼近,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恨意:
“裂極刀想要嗎?
在我手上,我就是用它殺了墨玄煞,墨玄燼的。
現在到你了,你放心,你們這群旁支,都得死。”
“什麼,你殺了他們。不可能!”
墨玄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哈哈,我大乘境殺你們這些合體期,不是太容易了,現在輪到你了,可有遺言?”
墨玄業看著抵在眉心的靈力,終於慌了,卻仍嘴硬:
“墨逍,你敢殺我?墨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錯了,是我不放過他們。”
墨逍語氣如冰封般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