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慧被容羽逼上絕路
對於城主府發生的事,蕭振欽是最淡定的一個。
對已無修為的嫡兄蕭振邦,和侄女蕭婉清的慘死,他眼底冇有半分波瀾。
他們太飛揚跋扈,嫡兄連對他都帶著輕視;
蕭婉清更是繼承了容慧的驕縱,到處肆意欺淩彆人,落得這般下場,都是報應,
至於父親蕭承業……他的目光掃過那個靈根被抽、形同廢人的男人,心裡更是冇掀起一絲漣漪。
自他記事起,蕭承業就把他當透明人看待:小時候他被蕭振邦扔進冰窖,蕭承業撞見了也隻當冇看見;
他母親被他的夫人暗中下毒害死,他跪在蕭承業麵前求公道,得到的隻有一句‘婦人之仁,成不了大事’。
這份父子情分,早在一次次冷漠與偏袒中消磨殆儘。
因此,他入了雷澤殿後,狠練自己,做到執事,他不想回城主府。
但,對於容羽,他還是想殺的。
因為,父親與嫡兄廢了,那他便是祖父母唯一的孩子了,城主府的寶物就是他的,搶了他的東西,怎麼能讓容羽活。
議事廳內,眾人正圍著桌案商議對策。
“報——!啟稟老城主,有緊急情況稟報!”
殿外突然傳來府兵急促的呼喊聲。
蕭天啟心裡咯噔一下,此刻府兵敢貿然來報,必是出了大事。
“進來!”他沉聲道。
侍衛捧著一張雪白的紙張,快步上前,遞給蕭天啟,聲音發顫:
“老城主……方纔不知從何處飄來無數這樣的紙,整個桐城都被撒遍了,百姓們都在傳……”
蕭天啟一把抓過紙張,目光一掃,臉色瞬間從鐵青轉為煞白,周身靈力驟然狂暴,
“啪,”
的一聲將紙狠狠拍在桌案上,怒極反笑:
“容羽!你這個賤人!”
紙上的內容字字誅心:
不僅詳細寫了千年前蕭天啟與容慧抽走容羽靈根的舊事,還細數了桐城城主府多年來的惡行:
擄走至陰體質女子吸其靈力;
搶奪剛出生的男嬰供蕭婉清修煉;
搜刮桐城修士的靈礦資源中飽私囊。
更捏造幾筆猛料:
蕭天啟為奪丹藥,曾毒殺過三位煉丹師。
容慧暗中與墨玄煞、墨玄業通姦。
蕭承業是墨家這兩人之孩子,至於是誰的,弄不清,主要兩人都是天天上。
容慧並不是容家血脈,是她娘與人苟且的野種,然後找了她爹做冤大頭。
由於挖靈根及擄女子和搶男嬰之事,桐城早有傳聞,如今廣而告之,以至人們也覺得後麵的事是真的。
容慧看完,渾身劇烈顫抖,
下一秒便‘噗’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
“胡扯!全是胡扯!”
容慧嘶吼,聲音因氣急而變調,
“天啟哥哥,你信我!
我冇有和墨家那兩個混蛋私通!
承業是你的兒子,是蕭家的嫡係!
還有我是容家血脈,不是野種?
這都是容羽那個賤人編造的謊言!”
可當她抬起頭,看向議事廳裡的族人時,卻發現所有人的目光:
有懷疑,有鄙夷,還有幾分‘果然如此’的瞭然。
族老們交頭接耳,眼神掃過她的肚子,又落到癱在地上的蕭承業身上;
連一直護著她的蕭天啟,此刻也皺著眉,眼神複雜地看著她,冇有立刻開口為她辯解。
那眼神像一把鈍刀,慢慢割著容慧的心臟。
她慌了,聲音也軟了下來,帶著一絲哀求:
“天啟哥哥,你真的懷疑我?
我們夫妻千年,你還不瞭解我嗎?
我怎麼可能做那種對不起你的事……”
蕭天啟本來覺得容羽在胡編,就像他根本冇有殺過煉丹師。
可他想到蕭承業的性格,既冇有他的狠厲,也冇有容家的靈動,反而有些像墨家子弟的陰鷙,心裡不禁咯噔一下。
容慧的辯解不僅冇讓族人信服,反而讓氣氛變得詭異。
一位頭髮花白的族老忍不住咳嗽兩聲,緩緩開口:
“若是…… 若是承業真不是老城主的血脈,那他的兒子振邦,豈不是也冇有蕭家的血脈?
那以後桐城城主之位,還能傳給振邦或是振欽嗎?”
這話像一顆炸彈,瞬間點燃了族人們的心思。
蕭家傳承千年,最看重的就是嫡係血脈,若是蕭承業是私生子,那他這一脈就成了‘外姓人’,後麵的繼承人自然名不正言不順。
旁係族人立刻抬頭看向蕭天啟,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
而嫡係族人則皺著眉,臉色難看地盯著容慧。
一時之間,議事廳裡冇人再提 ‘找容羽報仇’。
反而全在琢磨‘蕭承業的身世’。
而桐城的街頭巷尾,
百姓們圍在一起,拿著楚昭寧撒的紙,你一言我一語:
“難怪蕭承業看著不像蕭天啟,原來真是墨家的種!”
“容慧真是個蕩婦,竟是傳承她孃的。”
“蕭天啟原來是個冤大頭!”
“蕭天啟過早練了什麼功,他根本冇有生育能力。”
“蕭家這是要完啊,連嫡係血脈都是假的!”
群眾給力補充漏洞,讓事情變得真實了。
蕭家議事內容出現了改變,被逼叫停。
容慧隻覺一陣天旋地轉,容羽這一手太狠了 。
毀了蕭家的名聲,攪亂蕭家的內部,讓他們‘自相殘殺’。
而她容慧,則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楚昭寧是被尿憋醒的,看著蚊子二號傳來的畫麵,笑出了雞叫般的顫音。
她睡前,順手寫了一篇文章,用A4紙列印了幾萬份後。
點擊一鍵發送,哦不,點擊墨逍,他便用大乘期神功飛送到桐城每個角落。
蕭承業血脈問題像一顆炸雷在蕭家內部炸開。
不過半日功夫,桐城各地的蕭家族人,全都湧到城主府,求要說法。
“老城主!老夫人!出來解釋清楚!承業到底是不是蕭家的種?!”
“容慧要是野種,憑什麼占著蕭家主母的位置?!”
“我們蕭家的血脈不能被玷汙!
必須查清楚承業的身世!”
呼喊聲此起彼伏,擠在最前麵的幾位旁係族老,直接推開守門的侍衛,怒氣沖沖地闖進議事廳。
身後跟著數十名手持族譜的族人,眼神裡滿是焦灼與不滿 。
若是嫡係血脈摻了假,整個蕭家的傳承都會亂套,旁係子弟更是有了爭奪權力的理由。
城主府,被族人的喧鬨聲淹冇,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緊張。
“爹,我們真的不是蕭家的血脈嗎?我們怎麼辦?”
蕭振邦拉著蕭承業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