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啟容慧被逼現身
靈洲通行靈石,她如今隨身攜帶的,還是千年前存入空間的存貨,早已所剩無幾。
桐城城主府不愧是傳承千年,積累了無數財富:
滿架的上品靈石堆成小山,散發著濃鬱的靈氣;
中品、下品靈石更是不計其數,裝了整整數十個儲物箱;
除此之外,還有各類珍稀靈礦、千年靈植、高階法器、丹方秘籍,
甚至連早已絕跡的靈脈碎片、蘊含先天靈氣的玉髓、能溫養靈根的靈液,
以及用於修煉的陣法材料、鍛造法寶的天材地寶,應有儘有,琳琅滿目。
楚昭寧毫不客氣,揮手便將所有財物儘數收入空間。
她望著空間裡堆成山脈的財寶 ,不由得輕笑感歎:
“這空間可真是個聚財的寶貝,自帶財運 buff,從來就冇空過。”
想當初在凡間,她搬空了溫家與四大家族的家底,悉數收進空間;
後來飛昇靈洲前,又將那些凡間財寶儘數贈予皇帝,讓空間空了個徹底。
本以為要重新積攢,冇想到今日掃蕩桐城城主府,空間便又被填得滿滿噹噹。
彷彿天生就帶著吸引財富的魔力,走到哪兒,財富便跟到哪兒。
搬完寶庫,楚昭寧又掃蕩明麵上財物,擺件,傢俱等等都被她揮手收入空間。
城主與核心族人傷的傷,死的死,剩下的侍衛、小廝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縮在牆角瑟瑟發抖,不敢上前阻攔。
隻要不礙著搬東西,楚昭寧便任由躲著。
兩人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片甲不留。
很快,這座傳承千年、富甲一方的桐城城主府,便被洗劫得乾乾淨淨,徹底淪為一座空殼。
隨後,楚昭寧與墨逍又去救出了那些被囚禁的女子和嬰兒並安置好後,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楚昭寧與墨逍返回客棧後,便鑽進空間休整。
他們走後,癱在地上的蕭承業才掙紮著喚來一名侍衛,用靈力發緊急傳訊符,向父母蕭天啟與容慧傳遞訊息。
他與蕭振邦皆被廢去修為,冇有靈力使用傳訊玉符,現在就是個廢人。
“什麼?!”
青雲秘境深處,正在閉關衝擊更高境界的蕭天啟與容慧,驟然接到侍衛傳來的緊急傳訊,
兩人皆是臉色驟變,滿臉不敢置信。
傳訊內容極簡,隻寥寥數字:
‘府遭容羽報複,死傷慘重,速回!’
“容羽那個賤人?”
容慧眼神一狠,語氣淬滿怨毒,
“她當年被抽去靈根,早已是個任人宰割的廢物,怎麼可能還活著,還敢闖我蕭家府邸報仇?”
蕭天啟眉頭緊鎖,心中雖有疑慮,但傳訊出自自家人,絕無虛假。
他們當即終止閉關,一同化作兩道流光,以最快速度朝著桐城城主府疾馳而去。
抵達城主府時,兩人剛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昔日雕梁畫棟、富麗堂皇的府邸,此刻竟空空如也。
要知道,桐城城主府守護森嚴,內外佈下多重防護陣法,皆是靈洲中上等水準,
尋常修士連靠近都難,容羽一個‘廢人’,竟能破陣而入,還將府邸攪得如此天翻地覆?
當找到癱在議事廳的蕭承業與蕭振邦,聽他們哭著說完事情經過。容慧隻覺一股氣血直衝腦門,
“噗,”
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氣得渾身發抖,眼底翻湧著滔天恨意:“容羽!我定要將你挫骨揚灰!”
“去!把容羽那個賤人給我找出來!!”
蕭天啟臉色鐵青,對著侍衛厲聲下令,眼底翻湧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事情已到這般地步,唯有儘快找到容羽,殺了她,找回財寶,才能保住蕭家在靈洲的根基。
“是,”侍衛長領命出去。
蕭天啟與容慧的回來,城主府總算有了主心骨。
兩人當即召集所有蕭家核心族人到議事廳議事,
“把欽兒也召回來。”容慧沉著臉說。
欽兒,叫蕭振欽。
是蕭天啟的孫子、蕭振邦的弟弟,在雷澤殿任職的執法執事,在族中頗有威望。
很快被召的族親到了。
眾人踏入城主府,均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瞳孔驟縮,往日富麗堂皇的府邸一片狼藉,
地麵乾涸的血跡隨處可見,府內空無一物。
待眾人到齊,蕭天啟坐在主位上,麵色陰沉地將容羽闖府複仇的經過一一說來:
聽完全程,大家都沉默了。
幾位年邁的族老垂著頭,心裡早已翻江倒海:
就知道千年前那筆血仇冇那麼容易了結!
當年少主蕭天啟不知缺了哪根筋,放著容羽那樣的好姑娘不選。
偏要選容慧那個脾氣乖戾、心胸狹隘的!
容羽不僅生得貌美,性子溫婉,武力值更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還有雲家那樣得力的外祖撐腰,若是娶了她,蕭家哪用靠旁門左道?
更荒唐的是,兩人還聯手乾了抽人靈根這種喪儘天良的缺德事!
如今曾孫女被狼狗吃掉、兒子孫子淪為廢人,說到底,都是自找的,不冤啊!
可這些話,誰也不敢說出口。
畢竟自蕭天啟與容慧在一起後,靠著容羽的靈根突破修為,又藉著容家與萬家的勢力擴張,
蕭家才從地方小族躍入靈洲世家前列,這千年的風光,全是拜這對夫妻所賜。
如今再怨懟,也隻能憋在心裡。
“都啞巴了?”
容慧見眾人沉默,忍不住拍案而起,語氣尖銳,
“容羽一日不除,我們蕭家就一日不得安寧!
振欽,你在雷澤殿人脈廣,立刻去查容羽的下落;
其他人,負責重整府中護衛,加固陣法,絕不能再讓她有機可乘!”
蕭振欽也是個狠人。
他是蕭承業的‘私生子’。
小時候常被蕭振邦欺負,有次被扔進冰窖差點凍死,是靠著啃冰碴、喝自己的血才撐到被髮現;
十歲那年,他為爭奪修煉資源,和比自己大五歲的堂兄打生死架,最後用碎瓷片劃破對方喉嚨,從此立下‘不好惹’的名聲。
要是遇上阻礙他的人,他會用最決絕的手段,掃清一切。
“是,孫兒這就去辦。”蕭振欽起身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