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洗城主府(二)
蕭承業冷笑一聲,掌力再添三分,
“不過煉虛大圓滿的修為,也敢闖我蕭家府邸報仇?
真是比豬還蠢!
當年我父母仁慈,冇對你下死手,才讓你苟活了千年。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說完,他攜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拍向楚昭寧,隻是掌風剛至半路,身後卻驟然生出一股恐怖的吸力,
如漩渦般,瘋狂吸出他體內的靈力,竟有大半修為被生生抽離!
“不好!”
蕭承業大驚失色,連忙強行收功,向後彈跳數丈,避開那股吸力,驚魂未定回看,
竟是原本站在一旁觀戰的年輕男子。
蕭承業剛來時就瞥見他,見他冷眼旁觀未曾動手,以為隻是個隨從,
冇想到此人修為竟高到讓他完全看不透,剛纔那一手,更是詭異得令人膽寒!
“阿羽,要我殺了他嗎?”
墨逍轉頭看向楚昭寧,語氣平淡。
楚昭寧收起弑天劍,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笑道:
“不用急著殺他。你先廢去他部分修為,把他打回煉虛期便好,我還冇玩夠呢。”
“狂妄!”
蕭承業又驚又怒,這兩人竟當著他的麵商議如何處置他,簡直是奇恥大辱!
他怒吼一聲,體內僅存的靈力瘋狂運轉,再次朝著楚昭寧猛衝而來,招式比先前更為狠辣。
墨逍眼神微冷,不等楚昭寧動手,抬手便是一掌。
“啊——”
蕭承業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砸在議事廳的梁柱上,噴出一大口鮮血。
“哎,本來還想多過幾招的。”
楚昭寧輕嘖一聲,走向癱在地上的蕭承業。
當年蕭天啟與容慧如何殘忍地抽走她的靈根,今日她便要原封不動地討回來!
楚昭寧指尖落在蕭承業的天靈蓋上,強行穿透他的經脈,直逼靈根所在。
“不——!
不要!”
蕭承業嚇得魂飛魄散,瘋狂掙紮。
卻被墨逍佈下的靈力禁錮得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那道靈力侵入自己的靈根。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瞬間響徹天際。
蕭承業的靈根被硬生生從丹田拽出,化作一道瑩白靈光,在楚昭寧指尖兀自震顫,
她反手一握,指尖靈力驟然收緊,
“哢嚓!”
那道凝聚了蕭承業畢生修為根基的靈根,竟當著他的麵,硬生生捏成了漫天齏粉,隨風飄散。
蕭承業瞳孔渙散,渾身劇烈抽搐著,如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地。
“祖父,”
一道慌亂的身影踉蹌著衝進議事廳,正是蕭婉清。
她剛從下人那裡得知府中遭襲,便跑了過來,看到祖父、父親的慘狀,頓時臉色慘白。
“賤人!我殺了你!”
蕭婉清目眥欲裂,體內煉虛中期的靈力瘋狂暴走,朝著楚昭寧拍出一掌。
楚昭寧眼皮都未抬一下,隻隨意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靈力便撞向蕭婉清。
“砰。”的一聲悶響。
蕭婉清整個人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掙紮著爬不起來。
楚昭寧冷眼看著她。
蕭天啟與容慧那對渣男賤女的種,骨子裡都浸透著暴戾與惡毒。
白天時,在街頭她便隱約聽見修士們說,蕭婉清年紀輕輕便能突破煉虛中期,
是生食剛出生的男嬰,汲取嬰兒體內純粹的先天靈氣,助自己強行提升修為。
而城主及老城主則是吸取陰體質的女子的靈力與生機來提升修為。
城主府的侍衛,都是直闖入剛生產的人家,強行搶奪嬰兒和直接擄走有至陰體質的女子!
但凡有半分反抗,便會被殘忍滅口,手段狠辣到令人髮指。
而中午‘蚊子二號’傳回的畫麵,更是看到在蕭婉清的偏院,有幾個啼哭的嬰兒和主院裡關著數名女子。
“你和你那狼心狗肺的曾祖父母一樣,都該死。”
楚昭寧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生吃嬰兒修煉,這般喪儘天良的勾當,今日便讓你嚐嚐被吃的滋味!”
說完,楚昭寧俯身,拎起地上的蕭婉清,徑直拖向大廳外。
院中有一隻鏽跡斑斑的鐵籠,籠內關著兩隻壯碩的狼狗,獠牙外露,眼神凶狠,
此刻正焦躁地扒著籠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嘶吼。
“不——!
不要——!”
蕭婉清嚇得魂飛魄散,掙紮著尖叫,聲音裡滿是絕望。
楚昭寧眼神冰冷,抬手便將她扔進了鐵籠,隨即“哐當”一聲關上籠門,落了鎖,轉身就走。
狼狗早已被血腥味勾起凶性,見有人闖入領地,當即撲了上去,不管不顧地撕咬起來!
“啊——!
救命!——
祖父!父親!救我——”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夜空,與狼狗的狂吠交織在一起,聽得人毛骨悚然。
“清兒!我的清兒!”
蕭振邦趴在地上,眼睜睜看著女兒被狼狗撕咬,痛得肝腸寸斷,轉頭對著楚昭寧的背影嘶吼,
“你太惡毒了!你簡直喪心病狂!”
蕭承業也掙紮著爬起,眼神怨毒地咒罵:
“容羽!你會遭天譴的!”
楚昭寧腳步一頓,緩緩轉過身,眼底滿是嘲諷與冰冷:
“天譴?
你們蕭家在桐城作惡千年,魚肉百姓,早已天怒人怨!
上天看不過眼,纔派我來清算這筆血債!”
她目光掃過父子二人,字字誅心:
“你孫女蕭婉清,生食男嬰汲取先天靈氣,喪儘天良;
而你們父子,為求修為精進,竟專門擄掠至陰體質的女子,吸乾她們的靈力與生機,致使無數家庭家破人亡!”
“如此悖逆天道、慘無人道的勾當,你們乾得得心應手,如今倒有臉指責我惡毒?”
楚昭寧冷笑一聲,周身殺氣凜然,
“今日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替天行道,讓你們血債血償!”
“接下來,就該找你們那對渣男賤女父母的賬了。”
楚昭寧看著癱在地上的蕭承業父子,眼底寒芒閃爍,
“讓他們出來吧。”
蕭承業嘴角竟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咳著血嘶吼:
“我父母得知今日之事,定然不會放過你!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好啊。”
楚昭寧輕笑一聲:
“那明日此時,我再來取他們性命。”
說完,她轉頭對墨逍遞了個眼神,兩人身形一晃,便朝著城主府的寶庫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