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宿醉,安漫醒來,靳言已經離開靳宅。
經過前一晚,靳言鈔能力的酷炫,安漫已下定決心要更加努力工作。
為了能償還靳言給父母的一個億,安漫將女兒靳甜兒安排好,元氣滿滿的上班。
細想之下,普通人每個月賺到一萬已是不易,安漫本就是普通人,能逆風翻盤的機會隻有跨層級。
眼前就有一個,隻要在江城陶藝大賽博取冠軍,安漫的地位會水漲船高,冠軍會與影視大製作明星團隊接洽,接拍由當紅頂流領銜的綜藝曆史劇,負責曆史道具還原。
這是擁有文化資源與人脈的最佳選擇,涉及到非物質文化遺產的“非遺”價值遠遠高於經濟價值。
文化價值不可估量!
提升自身名望,安漫還年輕,賺錢的途徑自會打開。
思慮甚遠,篤定前行,安漫頭腦清晰,一條條筆直的搞錢路徑被她順的明明白白。
哪怕最後效果甚微,安漫努力過了,儘力償還靳言的金錢人情便是。
欠的越多,越糾纏不清。
五年後,安漫不想糾纏不清。
另一條路,安漫自然不會忘記,直接把不屬於她的一個億天價彩禮要回。她與靳言僅僅為合作關係,而非真實夫妻,那麼多的彩禮並非屬於安漫的保障,父母冇理由收下這些錢。
隻是如何找父母犯了難,靳言曾放話,不讓父母再見自己,首富替自己出頭,也不能打臉首富啊!
來不及細想一個億償還的具體方法,安漫需要麵對公司局麵。
走出電梯,從前台小麗的玻璃正門進入公司,安漫便覺察出不一般的氛圍,每天與她打招呼的同事,似乎有意躲著她走。
直到安漫走進辦公室,才弄清楚,同事對她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原因。
“智商低?”
安漫掃視了一週,冷靜出聲,冇人敢應聲,更無人看向安漫的辦公桌。
電腦插著電源,被潑了一杯咖啡,不僅如此,開機頁麵表示,被潑咖啡後,被人強製開啟機器,故意使硬體報廢。
安漫知道人類淺薄的基因,人之惡難以想象,職場充滿陷阱與嫉妒。
冇想到對方變本加厲,無成本造謠還不夠,公司的辦公用品也開始破壞!
很顯然,隻潑安漫一個人的電腦,對方並非執意破壞公司財產,而是意圖破壞安漫電腦裡這幾日畫的設計圖!
可是對方做事似乎不帶腦子,哪個設計師冇有備份?
不光有硬體備份,還有雲記錄備份,所有資訊資料都儲存在傳奇陶業指定服務器上。
潑個電腦,什麼都冇能破壞,隻是造成公司財產損失,老闆付一恒又要多一份成本。
於安漫本人無任何影響,要說影響,隻需要重新安裝一遍各種軟件,登錄賬號而已。
辦公室的風吹草動,怎麼能不引起老闆的注意?
前一晚與女友暴躁鬨分手的付一恒,脾氣就像捅了馬蜂窩,剛走進公司,就感受到公司員工的異常。
付一恒進入設計區,走近安漫,其餘員工假裝工作,開著電腦盯著螢幕,卻時不時斜睨著付一恒的方向。
“安設計師,你隨我出來一趟。”
付一恒的聲音越是低沉,瞭解付一恒脾氣的員工越感到大事不妙。
“我猜,這一次安設計師會不會被開除?”
“彆人潑的,安設計師倒黴啊!”
“噓!”
年輕的員工私底下議論紛紛,眉頭都快低到桌子下方,很怕彆人聽到。
付一恒的辦公室,防止員工偷窺,進入辦公室便將電動窗簾落下。
“坐。”
付一恒語氣不佳,指了指椅子,讓安漫落座,自己則打開電腦,盯著顯示屏,用力敲擊鍵盤的聲音,可得出付一恒心情跌至冰點。
安漫根本不怕,行得端,坐的住,不做虧心事,自然無所畏懼。
十分鐘的時間,安漫就坐在付一恒對麵,看著付一恒用力的敲擊著鍵盤,眼看快把鍵盤敲碎了,糟糕的脾氣在極力隱藏著。
“安設計師!”
付一恒冷不防的喚了一聲安漫。
“你曾經在陳氏陶業也這樣嗎?”
付一恒的話,使安漫費解,這是在懷疑她什麼?
“受害者有罪?”
安漫不慣任何人毛病,這是彆人的挑釁,如果付一恒不辨是非,那麼這公司冇辦法待下去。
隻是,早上剛剛想好的跨層級之路,就這麼冇了,安漫有點惋惜。
“不是受害者有罪論,你們私下裡什麼仇什麼怨我不管,如果論受害者,損害的電腦是我的財產,我纔是受害者。”
付一恒語氣很衝,前一晚與女友鬨崩的體驗完全冇消,口氣像吃了火藥,一點就著!
此時,拉著窗簾看不見裡麵情況的老闆辦公室,門口圍了一大群人,甚至有拿著咖啡杯立在門上聽聲音的。
“嘎啦”一聲,不知是誰碰到門把手,往下按了按,一群人一窩蜂似的紛紛倒向付一恒辦公室門口。
“都做什麼?找好下家了嗎?你們很閒嗎?”
員工鬨劇般的舉動令付一恒瞬間抓馬!
如果逃跑有世界紀錄,傳奇陶業的員工絕對有姓名。
經過員工這麼一鬨,付一恒再也賴不到安漫身上,自知理虧,員工內部出現了重大管理失誤,才導致公司員工如此猖狂。
冇有抓人的證據,找被坑害的安漫,豈不是顛倒黑白,助紂為虐?
“回去吧,我一會兒讓小麗再給你配置一台。”
付一恒的語氣緩和許多,內心戲更多。
自從安漫來到傳奇陶業入職,設計部冇消停過。付一恒在重新考慮,如何利用安漫獲取“江城陶藝大賽”名次,為傳奇陶業增加到後年的合作訂單,等定金到手,再找個理由偷偷把安漫開掉,換更有名氣的大師。
待安漫離開付一恒辦公室,氣焰熏天的付一恒實在火大,連續對三人小群狂轟濫炸。
最先受不了的是徐少白,接診時間,手機振動不停,使患者對徐少白的專業度頗有微詞。
“鬨夠冇有!”
“付一恒你閒的無聊啊?炸屏有意思啊?”
徐少白實在冇忍住,完全不懂付一恒在發什麼瘋。
越有人回覆,付一恒越覺得有意思,炸屏變本加厲,直到徐少白不理他為止。
付一恒隻是吐槽了一遍公司裡這些事,作為經常吐槽的對象,安漫再次出現在三人小群裡。
吐槽後的付一恒倒是舒心了,他完全不知道他的某些想法觸碰到靳言的逆鱗。
付一恒卸磨就殺驢的想法被靳言得知,安漫在辦公室被針對也被靳言知曉,月末的聚餐,靳言認為有必要提前了!
哪怕名義上的妻子,也不容他人這般冷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