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安漫坐在家庭星空影院裡,望著巨大螢幕,智商漸漸上線。
回到靳宅後,下車時,靳言在安漫的耳邊嗬氣:“一會兒看電影。”
首富便消失。
這種突如其來的曖昧,安漫似乎漸漸習慣,隻當靳言模仿影帝,演技炸裂,沉迷角色扮演無法自拔。
安漫隻好第一時間確認女兒靳甜兒完好,表現的規規矩矩,被李管家領到家庭影院。
安漫哪敢不從啊,首富若想要天上的星星,安漫也得想辦法給他弄來,而首富隻想看電影而已。
欠人家一個億,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不願意麪對,也得配合!
電影是最新推出的怪獸類型,劇情一承往日模板,小人物、大英雄,最終收穫了美人,收穫了勳章。
特效五毛,服化道漏洞百出。
令安漫印象深刻的並非電影本身,而是家庭影院的佈置。
電影開場,靳言纔來。
坐下無聲,倆人肩並肩看電影,隨手可及之處,擺放著爆米花與全家桶,以及各類飲料。
這就像靳言將一家電影院搬回來一樣!
枯燥乏味的電影剛一落幕,靳言終於吐出一句話:“去透透氣!”
“好。”
安漫連拒絕的想法都冇有。
她隻是單純的覺得,欠了首富一個億,好像有短,不想傷了人家的心。
哪知,靳言所謂的“透透氣”,其實是飆車。
冇有參照車輛,靳言載著安漫,身後隱藏著無數保鏢保護,開進一家賽車場,換上專業賽車服裝,挑選一台看著不錯的賽車。
安漫跟著靳言體會了一次什麼叫真正的速度與極限。
拿下頭盔,安漫甩了甩頭髮,嗅到安漫特有的香氣,靳言眸色加深,看向安漫的眼神卻變了。
“能喝酒嗎?”
靳言調查到安漫許多家庭背景,喜好方麵卻調查不出。
“能。”
安漫點了點頭。
兩個人從看電影到飆車,說的話五個手指來數都嫌多。
安漫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潛移默化成“禁言”。
後來的後來,安漫才明白,她與靳言可能是兩個缺愛的雙生火焰心有靈犀,不要太多語言也可以交談。
如果說,靳言請安漫看電影、飆車,安漫仍有疑惑,他們兩個此刻對瓶乾杯,安漫已經感覺到靳言有心事,心情不佳。
隻是他們誰也不提。
一直乾杯!
“砰!”
對撞酒瓶的聲音,一飲而儘。
“下週,我集團週年慶,邀請你參加,以夫妻身份。”
靳言渾身充滿酒氣,依然保有理智。
“好。”
安漫點了點頭,麵容緋紅,酒氣上頭。
週年慶是什麼?先同意再說。
“砰!”
“為我們合作愉快,乾杯!”
“乾杯!”
就這樣,靳言與安漫一瓶接一瓶的喝。
不知過了多久,安漫眼神迷離,甚至看不清靳言的輪廓。
靳言也好不到哪裡去,看到安漫因醉酒而微敞的領口,喉結不自主的滾動。
“你……”
靳言想提醒安漫,不要穿雞心領的衣服,太容易招變態,可安漫的狀態……
“首富大人?”
靳言心裡發慌,他認識安漫以後,似乎覺得,他忘記了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可他明明忙到飛起,冷酷無情。
隻有麵對安漫的時候,靳言的腦海纔會浮現不該有的畫麵。
平時一向正常的自控力,土崩瓦解。
眼前這個女人,如同勾魂一樣,將他深深吸引。
這可是一位孩子媽媽,結過婚,嫁過人,他究竟有多麼不正常,纔會往歪處想,想象力豐富到驚人!
終於,睡意大於想象力,靳言與安漫頭對頭趴倒在酒桌上,酒瓶散落一整箱。
靳言與安漫竟然做了同一個夢,隻是他們倆並不知道夢境互通。
夢境裡,臨近畢業的安漫參加比賽,前往異國他城,剛獲取冠軍,就與一個神秘男人被迫開啟大逃殺。
僅僅一週的時間,他們好像彼此的雙生火焰,相見恨晚,逃殺一路緊張,誰都冇有透露過名字與身份,隻有心意相通,被死亡陰影籠罩的糾纏。
於何故,夢境消失,二人再未夢過其他場景,一夜好眠。
翌日清晨,鳥兒攀爬在靳宅料峭的樹梢上,嘰嘰喳喳的歌兒吵醒了一夜宿醉的靳言。
坐起身,抬眸,便是安漫那張美豔動人的臉,緋紅已經消退,留下一張美麗的睡顏。安漫身下是三張椅子,腿蜷縮著,側臥靠椅背,給人一種感覺,隨時要掉下去似的。
“少……”爺
李管家叫來傭人準備打掃餐廳,少爺二字未說出口,被勸退。
靳言用拇指指向嘴唇,比劃一個“噓”的手勢。
眾目睽睽之下,靳言橫抱起依然熟睡的安漫,在傭人的羨慕目光中離開餐廳。
餐廳到二樓有一段距離,靳言抱著安漫冇多想,時間尚早,希望安漫能休息好一點。
從來冇有失態過,靳言的酒量很好,冇想到他會宿醉,卻意外發現醉酒的好處。
安漫無意中用手臂圈住靳言的脖子,就是證明。
這種親昵之感令靳言沉迷其中,一直想抱著安漫不撒手,不過百的體重,靳言抱著和玩一樣,絲毫不累,漸漸上頭。
原來抱著安漫還可以鍛鍊臂力,這比任何健身工具更行之有效。
低頭看著懷中的安漫,微閉的雙眼,睫毛彎彎,紅若丹霞的嘴唇令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口。
靳言察覺到自己整個人的變化,有點驚訝,他好像不太正常……
正常的他,看到女人根本什麼都不會想,唯獨與安漫在一起,靳言總會莫名其妙想著不合時宜的事,比如與安漫一起種花、種草、歲月靜好,最後生寶寶。
這完全不像自己了!
靳言抱著安漫快速的走回套間,臨過嬰兒床時,躡手躡腳,防止吵醒靳甜兒,將安漫放下,幫其蓋上被子。
安漫酒量一般,被靳言抱回套間一點反應都冇有,睡的沉沉的。
靳言隻看到安漫的睡顏,就能感受到一種平和,這種平和之感會令靳言發自內心的放鬆。
平日裡,全都是商業的爾虞我詐,壓力重重,股價跌漲更使人猶如天天坐過山車一般。
擁有巨大夢想的靳言,賺到錢都是附屬品,隨手觀看一次超大型火焰秀是家常便飯。
一次火箭失敗,5個億冇了!
這已經是靳言成立深空探索技術公司,第107次失敗!
累計失敗金額500多個億,加上配置火箭發射,地麵係統配置建設耗費420億,另有額外的支出,差不多1000億消耗殆儘。
外人都覺得靳言是藍星首富,有很多錢,多到花不完,隻有靳言自己知道,財富會縮水,未必永恒擁有,全是虛的。
言多必失,靳言在公司說的話足夠多,他實在冇有心情應對更多的語言環境。
在心情極差,個人夢想差點無法支撐之際,隻有安漫能給他帶來平和感,比朋友們都要重要,什麼都不說,安漫就像懂自己心情似的,這點令靳言始料未及。
隻是,靳言更加奇怪無法自處之處,他總是歪想,滿腦子都是各種想與安漫生寶寶的念頭。
他該不會是大腦生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