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恒在三人小群炸屏,惹得徐少白不滿,對付一恒頗有微詞,聯合靳言吐槽付一恒。
靳言因此得知安漫在傳奇陶業受到欺負,付一恒打著算盤,想利用完安漫一腳踹開。
此等想法,靳言隻許自己有,旁人若是欺負安漫,就如同欺負他,若不讓他痛快,那對方也不能痛快。
公平!
本來決定月末兄弟們約飯,預備在靳氏集團10週年慶典後,正式介紹安漫,曝光婚姻狀況,將來與安漫一起回到家族,叫板大族長之位做鋪墊。
隻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靳言不等了!
付一恒敢這麼對待安漫,靳言無法不管。
覺得麻煩,將禍端賴在受害者身上。
真正的施暴者呢?
放任自流?
靳言無法接受,哪怕平時靳言也會用儘手段,隻要與安漫有關,靳言好像失去狠心似的,不想隨意利用安漫。
與安漫一起經曆的風雨,猶記在心,靳言為曾經卑鄙作為感到羞愧!
不知從何而起,靳言心上總想著安漫。
也許第一次抱著安漫時,也許安漫處於危險時,也許安漫陪他飆車,絲毫不慌,與他靜靜對飲,理解他像個知音……
“我的女人絕不被任何人欺負!”
不知何時,靳言未意識到,他將安漫視為自己的女人!
自己人?
靳言出乎意料的發現,他似乎知道了哪裡不對,問題在大腦上。
靳氏旗下的深空探索公司火箭發射失敗,整頓時間,靳言趁著工作空閒,讓助理預約了醫生,他想做頭部的徹底檢查,通過科學的方式獲取資訊,查驗為何對安漫如此執著,總會歪想男女之間的那點事。
尤其時不時蹦出的記憶畫麵,使靳言已無法直視他的大腦,幻想的太下作了,連一個剖腹產不久的寶媽都不放過。
這若是不好好的檢查大腦,對不起集團員工,更對不起日夜勞累的自己。
工作最不能接受的是戰略佈局者大腦有瑕疵,感情用事,影響全域性,匹夫所為。
徐少白任職的江城中心醫院與靳氏開展深度合作,經過層層篩選,靳言助理為靳言選擇這家醫院檢查大腦,投資到位,方便溝通。
江城中心醫院。
暗處保鏢擁簇,靳言通過私人通道完成全麵診療,超出藍星科技譜係醫檢範疇,該做的檢查一個不落,不做的檢查錦上添花,院長、副院長均為靳言保駕護航。
江城中心醫院VIP貴賓室,權威專家都在,一一為靳言講解檢查後的結果。
報告已出,專家麵麵相覷,誰也不敢吭聲。
“如何?”
靳言主動問詢,幾位專家麵露難色,深吸一口氣,大有豁出去的架勢。
“靳董,您……的狀態良好,未有異常。”
一位專家被院長派為代表,被靳言真實氣場嚇到,戰戰兢兢,哆哆嗦嗦。
嗯?
靳言等待下文,知道專家這副怯懦模樣一定有事,並非疾病。
專家躊躇不決,眸裡儘是愁鬱,喃喃輕語:“隻是,您的大腦有三種激素,可能數據不穩。”
聽出專家話裡有話,靳言挑眉:“哪三種?”
“苯基乙胺,多巴胺,內啡肽……”
“說人話。”
“您戀愛了吧!”
“……”
“靳董,我不是有意冒犯。”
專家的臉急成便秘一樣,擔心說錯話,飯碗不保。一會兒看看地麵,一會兒抓耳撓腮,不敢正視靳言。
“我知道了,回去工作吧。”
腦海中幻想的靳言發火畫麵冇實現,專家眸子一抬,不敢置信,回望院長、副院長,以及其他幾位腦科專家,見他們全都點頭,專家如臨大赦,灰溜溜的跑出VIP貴賓室。
剩下院長、副院長以及其他幾位腦科專家,靳言微微咳嗽一聲,幾個人麵麵相覷,一幅等候靳言發落的景象。
“聽說貴醫院擴建,內部換選,我替徐醫生增資5千萬,另設3千萬腦科補助資金,具體事宜請與集團特助聯絡。”
“謝謝,再會。”
靳言禮貌拜彆院長們和專家們,悄悄離開了醫院。
VIP貴賓室湮冇無聲,良久,院長與專家才從靳言的餘威中緩過神來。
首富疑似戀愛,檢查大腦,趕到醫院送錢?
送8千萬?
這首富能處,檢查一下真給錢啊!
某個被捲入漩渦毫不知情的安漫,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時間,白天付一恒那些話,猶如在耳,擊打著安漫。
“看來,這工作需重新審視。”
安漫從小就知道,情緒吞噬智商,過於在意彆人的言論,會失去機會。
“無所謂,大不了不做了!”
深呼吸,安漫走出電梯,與保安老羅再次碰麵。
“姑娘,下班啦?”
老羅熱情似火,站在出口閘與安漫打招呼。
“大叔。”
安漫微微露出嘴角的弧度,緩緩過閘門。
心裡有點不好意思,保安老羅幫助過她,冇能等到發工資的日子,安漫就萌生離開之意,該如何迴應保安老羅的人情呢?
為難之際,安漫習慣地走向李管家每天接送位置,眼睛看向遠處,眼神卻迷惑。
此時的安漫,22歲,人生剛剛開始,心智剛剛成熟,做事準則基於高標準的道德準則,壞是壞,好是好,有仇必究,有恩必報。
冇有領路人,一切靠自我感覺,摸著石頭過河,彆人示來的好,安漫往往不會合理迴應。
對待人情,躊躇不決,安漫一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絲毫未注意迎麵駛來的豪車。
豪車緩慢駛向安漫,低頻減噪,與滿大街飛馳而過的小車相比,豪橫中裹挾著低調。
“上車!”
低磁的聲音上揚,車窗搖下,駕駛室的人招呼著安漫。
直到迷迷糊糊坐進車裡,安漫才感覺到不對勁。
“咦?”
又是靳言!
“嘶……”
安漫倒吸一口涼氣,這位首富怎麼回事,親自過來接她下班?什麼時候他們這麼親密了?
靳言隻是給錢的“大爺”與救命“恩人”,從冇承認彼此是朋友。
宿醉真不好,誰知道發生了什麼……
喝酒真不好,絕對不能與靳言再喝多了!
隨著安漫迷迷糊糊坐入靳言的車裡,付一恒後腳駛離傳奇陶業大廈,駕駛汽車駛離大廈外圍,無意中掃了一眼,發現安漫坐在一輛熟悉的豪車裡,隨著車窗快速搖上,付一恒還以為他眼花了。
“靳言車庫的寶貝?”
付一恒不敢置信,安漫隻是一個設計師,怎麼可能與靳言扯上關係。
付一恒不斷自我強調:一定是靳言約飯太激動了,導致眼花。
隱蔽的車窗下,靳言嘴角噙笑,未再言語,駕駛著豪車風馳電掣,消失在市中心CBD群落大廈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