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靳媛與何佑熙夫婦口中對糖塑人的喜愛,就能判斷出他們重視靳言的程度。
如安漫所料,何佑熙的狗腿,靳媛的追問,處處透著他們對靳言的關心。
“兩位已經是孩子媽媽的人,一定有很多話可以談。”
見時候差不多了,靳言認為是時候出手了,輕輕撫上安漫的手,示意安漫留在原地,他站了起來。
“兩位孩子媽媽?”
靳媛與何佑熙震驚極了,嘴裡甚至可以塞下鴨蛋,目光同時投向被他們忽略的嬰兒筐。
隨靳言目光示意,月嫂靠近靳言,將嬰兒筐交到靳言手上。
嬰兒的啼哭聲瞬間驚到所有人!
靳言不僅一夜間有了妻子,還有孩子?
娛樂頭條竟是真的?
爆炸啊!
“寶寶的紙尿褲肯定滿了,紙尿褲換得好,我相信你帶團隊的能力更好。”
“噗......”何佑熙當場噴了!
換紙尿褲與帶隊能力有何關係?
“我女兒,靳甜兒。”
“來,一起認識認識你的表哥。”
言語精妙,震驚全場!
何佑熙直接被靳言抓去,給寶寶換紙尿褲!
頂頭上司,最大老闆,衣食父母,何佑熙,不敢不從。
留在沙發上的安漫表麵鎮靜,實則疑惑叢生。
“靳甜兒?”
靳言給女兒起的名字嗎?
被靳言這一行為逗笑的靳媛,樂意將懷中的孩子遞給何佑熙,令其跟隨靳言、月嫂一行人到西廂房學習“帶娃”!
誰知,不等靳媛瞭解這位年輕漂亮的大嫂,如何與大哥相識相知的過程,婆婆何秀蘭從東廂房過來。
“呦,亂鬨哄的,我當誰來了呢,原來貴客上門啊!”
何秀蘭搖著蒲草扇子,腳蹬尖頭緞麵繡花拖鞋,大咧咧的走進會客廳。
“嘖嘖,這是哪家的丫頭,水靈靈的。”
何秀蘭看到沙發上的安漫,本想陰陽怪氣的嘲諷,冇想到安漫清純乾淨的氣質令人眼前一亮。
“媽,這位是大嫂。”靳媛趁機介紹,又衝著安漫擠出歉意的笑,希望安漫不要介意,便雙向介紹:“大嫂,這位是我的婆婆。”
“您好,伯母。”
安漫禮貌的站起,對何秀蘭伸出手,停到半空,被何秀蘭忽視,人家手裡搖扇的動作就冇停過。
靳媛尷尬笑笑,不著痕跡的輕拽安漫的手,握了握,將安漫按回沙發。
“大嫂?靳言的老婆?靳言什麼時候結的婚?怎麼冇通知我呢?”
何秀蘭故意將音調拔高,斜睨著安漫,從頭到尾,細細打量。
“這……大哥日理萬機,我也好久冇看到大哥,這不,帶著大嫂來家裡了嘛。”
安漫聽出靳媛的言語之中透著小心,似乎擔心會得罪婆婆似的。
“哼,他們呢?”
何秀蘭故意問著靳媛,明知道靳言帶人過來,也聽到西廂房裡的熱鬨。
“大哥帶佑熙給孩子們換紙尿褲、餵奶去了。”
靳媛想著,這是好事,培養男人作為爸爸責任感。
“什麼?大男人換尿布、餵奶,成何體統!你乾什麼吃的?”
何秀蘭一聽,立刻炸了,將火氣統統撒到靳媛身上。
正好,靳言與何佑熙帶孩子換紙尿褲回來,倆人都抱著孩子,手握奶瓶,儼然一副奶爸形象,一進會客廳門,齊齊聽見何秀蘭的數落。
“媽?你說什麼呢?”
何佑熙趕緊走到母親何秀蘭身邊,製止她不要亂說話,眼睛時不時瞟著靳言,擔心靳言當場發飆,卻絲毫冇去安慰老婆靳媛。
一切發生之快,儘收安漫眼底。
“乾什麼吃的?問得好!嗯,我妹妹天生被人寵的!”
靳言將懷中抱的孩子,傳給跟著的月嫂,大長腿兩步並一步,走到靳媛身邊。
無形中,安漫隻覺得氣壓變低許多,首富給人很強壓迫感。
“那個,大哥,我媽不會說話,你千萬彆介意。”
何佑熙陪著笑,很怕靳言生氣。
哪知,靳言理都未理何佑熙,語氣輕柔,對著蓬頭垢麵的妹妹靳媛,道:“要不要……與大哥回家?”
“這就是我家啊!冇事啦,大哥。哎呀!我什麼時候有侄女啦?我好想抱抱她。”
靳媛岔開話題,當初自己選的路,就算磨腳也要走完。
“呦,瞧這小模樣!好長的睫毛!好可愛啊!”
靳媛為了緩解緊張的低氣壓,自覺走到月嫂身邊,逗著月嫂懷裡的孩子。
“哼!”何秀蘭冷哼一聲,酸道:“回家?身為我們何家媳婦,怎麼?說不得了?”
原本冷卻的場麵,隻因何秀蘭這句話,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媽,你少說兩句啊!”
何佑熙立刻捂住其母的嘴,瞟到靳言的微表情已經冇了,臉嚇的刷白。
“何佑熙!你還是不是我兒子?冇囊冇氣,哼!”
何秀蘭一把拽下何佑熙的手,狠狠瞪了一眼,瘋狂搖著蒲扇,在眾人的注目下,氣勢洶洶的走向二樓。
二樓是何佑熙與靳媛的臥室,何秀蘭偏要宣示她作為婆婆的主權。
“這……”
何佑熙想追過去,又怕靳言,隻得示意老婆靳媛,擔心母親身體不好被氣出病來。
“大哥,大嫂,我過去看看。”
靳媛接收到老公信號,無奈跟著婆婆上樓。
何秀蘭在二樓的臥室,掄起拳頭砸在靳媛平日枕頭上:“來我們何家指手畫腳,你算老幾!”
這一幕,正巧被靳媛看個正著。
“媽!我給您倒杯檸檬水?”
靳媛輕敲下門,憤怒到極致,不動聲色。
“嘭!”
枕頭直接被扔了出來,這就是何秀蘭給靳媛的態度。
當靳媛裝作若無其事走下樓,何佑熙抱著孩子第一時間走過去:“冇事吧?”
隨後,何佑熙用手指了指樓上。
靳媛一手將孩子抱了過來,一手將扔出來的枕頭丟給何佑熙。
“???”
何佑熙一臉懵,怎麼回事?
或許是孃家人在身邊,產後抑鬱症許久的靳媛,坐回安漫的身邊,終於抑製不住情緒,豆大的淚珠,流了下來。
安漫輕輕拍著靳媛的後背,無聲的安慰。
“欺人太甚!”
一向嬌寵妹妹的靳言,何時見過妹妹如此模樣?
靳言一手揪著何佑熙的耳朵,幾秒內便走向二樓。
“不就有幾個糟錢嗎?暴發戶!惺惺作態!”
“我家媳婦,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兒子不要她,誰會要二手貨!”
“讓你跟我裝!你給我家男人的威嚴都丟儘了!”
一聲聲咒罵,停在門口的何佑熙臉都冇了,在靳言的麵前,無地自容。
“媽!”
一聲怒喊,何佑熙不敢相信,傳入耳朵的狠話是母親私下裡自言自語。
“您是不是心情不好?”
很快,何佑熙語氣柔和,他不想把何秀蘭想的爛,那是獨自一人將他撫養長大的母親啊!
“啊……嗚嗚……我好不容易養大的兒啊,成彆人的了,彆人說什麼是什麼……”
何秀蘭變臉之快令人咋舌!
前一秒還在怒罵靳言,下一秒在兒子麵前痛哭流涕,心痛到無法呼吸。
“媽,您說什麼傻話呢,我是您兒子呀!”
隻要何秀蘭來這一套,何佑熙就吃,緩緩的走了過去。
“不,你不是!”
何秀蘭歇斯底裡,發現靳言就在門口,開始大鬨兒子,就讓靳家的人看看,她兒子到底聽誰的。
一個轉身,何秀蘭移步到窗邊,迅速拉開窗,一條腿跨了過去,一條腿在室內。
“媽,您千萬不要想不開呀!”
此舉令何佑熙嚇壞了,擔心何秀蘭直接跳出去,又不敢上前,真怕母親想不開。
“不活了,誰也彆攔我!”
何秀蘭一邊張牙舞爪假裝有人在攔她,一邊往外試探。
“冇人攔你,跳呀!”
靳言大搖大擺的坐在臥室內的橫凳上,拿出手機開始錄視頻,他知道何秀蘭不會跳,等著何秀蘭跳。
“啊啊啊,不活了,不活了……他逼我呀……”
何秀蘭顛倒黑白,非要治住何佑熙,牽製靳言,心裡想著,傻兒子怎麼還不過去拉她呢?難道真跳呀!
“何姨,你這個夾角下去,雙腳著地,跟骨骨折,更年期缺鈣,腰部壓縮椎體爆裂骨折,死不了。”
靳言冷眼斜睨,要繼續看作精花式作死。
“最多……”靳言幽幽吐出:“半身癱瘓。”
“哎呀,癱瘓。吃喝拉撒在床上,長滿褥瘡,兒子是男人,這畫麵,嘖嘖,臊得慌……”
靳言影帝附體,似乎真看到一中年女人癱瘓似的,彷彿聞到了尿騷味兒,還用手嫌棄的扇了扇周圍空氣。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4章插圖①何秀蘭想象癱瘓概念圖彆看靳言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冷水,將何秀蘭從頭到尾澆到底,淋個透心涼。
久病床前無孝子,何秀蘭有點作大了。
就在何佑熙不知所措之際,何秀蘭將邁出去的腿迅速收回,像冇事人一樣靠近何佑熙。
“今天天氣真不錯呀,哈……”
何秀蘭扭身下了樓。
咦?
轉瞬即逝的危機解除了,何佑熙眼球亂竄,瞧瞧靳言,看看母親下樓的身影。
“嗯……”
靳言站起身,伸了個懶腰,靠近何佑熙,嘴角微笑成月牙弧度,單手捏了一下何佑熙的肩膀:“作精自有惡人磨,哈哈。”
勸你,耗子尾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