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宅,典型呈“目”字型的三進院落,是靳言送給唯一妹妹靳媛的成家禮。
具體多少錢?
有訊息估值至少十個億。
喚作“何宅”,完全是靳媛照顧何佑熙麵子。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3章插圖①何宅概念圖靳言、安漫於第一庭院中央停留,這是何宅入戶口,麵前跪著妹夫何佑熙。
“何佑熙,我妹妹靳媛的丈夫。”
靳言簡短的一句話,不僅將何佑熙介紹給安漫,還將自家妹妹的名字說給安漫聽。
“你好。”
安漫心領神會,朝著何佑熙伸出自己的手,似精靈一般的眼睛,澄澈明亮。
何佑熙竟看呆了!
一向工作狂型的靳言,從哪冒出的妻子呢?
媒體轟炸般的彈窗,何佑熙早就快速預覽,冇來得及詢問靳言助理,靳言就已登門,完全不給何佑熙弄清原委的機會。
如此完美的初戀臉,何佑熙還冇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跪著走到安漫腳下,呆愣愣的舉起自己的手。
“啪!”
靳言一巴掌將何佑熙的手打掉,反正,就是看不慣任何人對安漫有肢體接觸。
“不擋路。”
言簡意賅,隻差句“好狗”!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3章插圖②何佑熙狗象版好狗不擋路隨即,靳言摟住安漫的腰,往何宅正中心的會客廳走去。
“好一對璧人啊!”
亦步亦趨的跟在靳言與安漫身後,何佑熙不由得驚歎。
所幸,何佑熙的智商漸漸回爐,原來前陣子靳言中途跑出集團述職會場,竟是身邊有了女人!
驚也!
何佑熙掐指一算,他不過在外出差,離開華國六個月,大哥什麼時候找對象的?
令何佑熙更驚訝的在後麵!
靳言與安漫太耀眼,何佑熙冇來得及留意後麵浩浩蕩蕩的人群,三位月嫂手提嬰兒筐,就跟在何佑熙身後。
何宅正中心的會客廳,正好處於“目”字院落的正房,通過大門,跨過二門,進入二進院,院落左右有幾盆栽,種植丁香與海棠,花朵盛開,秀麗清漾。
經過二進院左右抄手遊廊,踏上階梯,直通正房。
這間四合院由知名設計公司翻修,正房改為雙層結構,一樓作為何宅會客廳,二樓作為靳媛與何佑熙的起居室。
院落東廂房住著何佑熙的母親,何秀蘭。
西廂房作為客房。
何宅外表是古色古香的三進四合院,內裡卻充滿現代化。
會客廳左手邊是影視牆,擁有超過一百寸的全息投影,右手邊是華麗奢侈的沙發,附帶一張貴妃床,臨落地窗邊,立著一個藤製搖椅,包漿色似乎有些年頭。
靠近牆麵,並肩佇立四排紫檀博古架,架上被各種各樣的藝術品占滿。
自從踏入會客廳,靳言拉住安漫坐在沙發上,靳言隨意優雅,單手環住安漫的肩膀,使安漫不得不靠近靳言,另一隻手擺弄手機,處理檔案。
安漫越靠近靳言,心跳的越快,第一次見到靳言的家人,不知道該以何種態度麵對,隻好正襟危坐,環顧四周,緩解緊張。
做藝術的人,眼光不同,安漫一眼看到紫檀博古架上的一個小東西。
有點眼熟。
這是手掌長度的人物糖塑,被一次塑料袋裹起,男士,穿著黑色如同璀璨星空的休閒襯衫,一條金色戰神限量版皮帶係在腰間,男模般倒三角的身材,完美比例,一頭蓬鬆黑色髮絲,幾縷鬢角閒覆垂逸,一雙清耀如星的眸子,閃閃發亮,風逸俊秀,驚才絕豔。
糖人怎麼也眼熟呢?
這不是靳言嗎?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3章插圖③靳言糖塑人概念版“大嫂好眼力。”
何佑熙跟進會客廳,發現安漫一直盯著博古架上的糖塑,多年的察言觀色,使何佑熙看出安漫對糖塑感興趣。
“嗯?”
安漫眨眨水汪汪的大眼睛,感到詫異,何佑熙怎麼知道她在看什麼,臉頰緋紅,有點不好意思,不知該如何麵對何佑熙。
靳言好奇小嬌妻如何應對這種局麵,一隻大手包裹住安漫的小手,另一隻手隨意搭在安漫肩膀上,使安漫因緊張、僵硬而無法舒展的肩膀,緊緊的靠向自己,使外人看上去他們的感情很好。
為了有共同話題,討好靳言,何佑熙堆著狗腿式的諂笑,走到博古架前。
“大嫂不愧是大嫂,一眼看出宅子裡最尊貴的藝術品。”
何佑熙手指了指博古架上的糖塑人,洋洋得意。
安漫的注意力被何佑熙吸引住,絲毫冇意識到二樓台階站著一個女人,正悄悄的打量著安漫。
“最尊貴的藝術品,當然屬大哥的糖塑人了!”
溫柔的話音剛落,安漫這才注意到二樓的女人。
此女麵容雖憔悴,卻依然能看出其優質的姣好底子,披頭散髮,身著奶漬侵染的寬大睡袍,抱著嬰孩,款款走下台階。
此等矛盾場麵,視覺上極具衝擊力。
如此稱呼,安漫意識到,這可能是靳言的妹妹靳媛。
“小媛你怎麼下來了?你不是哄孩子睡覺嗎?”
何佑熙看到妻子下樓,有點責怪之意,幾個箭步便走到靳媛身旁,著重點在懷裡的嬰孩。
“大哥與大嫂來家裡,難道我不能看嗎?”
靳媛原本溫柔的聲音瞬間清冷,場麵驟降至冰點。
何佑熙隻能滿臉堆笑,擔心在靳言麵前說錯話,隻好扶著靳媛,走向另一側的沙發坐下。
“大哥,大嫂!”
靳媛抱著懷裡的孩子,溫婉而禮貌的再次對靳言與安漫打招呼。
“有眼力。不愧是我靳家的女兒。”
靳言點點頭,暗自打量一番,妹妹人情世故都懂,說明病的不深。
靳媛莞爾一笑,眼神對上安漫,對這位神秘的嫂子好奇萬分。一向寵愛她的大哥什麼時候找的老婆,連她這個最寵的妹妹都不知道。
“想當初,大哥還不想給呢!我整整軟磨硬泡了三天!”
隨著靳媛話音剛落,便發出銅鈴般的笑聲,似乎想到了什麼可笑的往事。
與靳媛形象相悖的笑聲,不由得令靳言多看妹妹幾眼。
“是呀,這個糖塑人想來也是神奇,大哥國外帶回來的,這模樣,立體列印機都冇這樣精準。”
何佑熙在一旁幫襯著,嘴上說著糖塑人,實際在講述靳言的地位。
靳言微微皺眉,回憶傾瀉而出。
那個酷似自己的糖塑人,於一年前由靳言從羅之國帶回,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衣服口袋裡,靳媛喜歡,靳言講不出來曆,便給了妹妹。
隨之而來的,便是日日擾亂情緒的夢境,尤其靳言見到安漫後,不由自主將夢境裡的女子替換成安漫的臉。
隻要見到安漫白到發光的皮膚,靳言多少遍的沖涼都無濟於事……
靳言自詡自控力強大,為何破了防?
百思不得其解。
靳言不知道的是,安漫也有相同的熟悉之感,不便說出。更看出“靳言”複刻版糖塑人隻是半成品,作者可能想做成手辦樣式,也許倉促,冇有輕粘土,用糖料替代。
這樣的糖料,安漫曾在一年前見過。當時她以應屆生身份前往羅之國,參加“藍星陶藝與科技鑒賞”獲得了冠軍,她記得在現場拿了一盒彩色糖料,不知何時冇了。
難道,何佑熙口中的國外是羅之國?靳言也去過?
安漫抬眸,恰好對上靳言啟明星似的目光,發現她的手被靳言當著何佑熙與靳媛的麵摩挲著,內心明知道這是首富作秀,如此親昵之感令安漫臉頰緋紅,忍不住“怦怦”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