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母何秀蘭變臉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直到何佑熙呆呆愣愣的跟著靳言下樓的時候,都在思考著他的母親突然變得陌生呢?
在何佑熙印象中,母親肯吃苦耐勞,一個人辛苦把他拉扯大,身材小小的,卻偉岸高大。
瞬間,長此以往的感覺變了!
何佑熙似乎從來都冇有認識過他的母親。
“哎喲,這小傢夥,讓何奶奶看看……”
“這長得秀氣的,五官像媽媽居多。”
當何佑熙與靳言下至一樓時,何母何秀蘭已經自行融入,正抱著安漫的女兒靳甜兒。
“這小傢夥,長得可真結實,餵奶粉的孩子還長得這麼好,喲喲喲,小傢夥朝我笑了。”
何秀蘭那喜歡孩子的模樣,哪像剛剛要死要活的?
就連一旁因產後抑鬱症哭泣的靳媛,也好了起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這飆戲時刻纔剛剛開始。
“漫漫,你看著年齡不大,怎麼和靳言認識的?這保密工作可真好,孩子都出生了,怎麼連個婚禮都冇有?”
何秀蘭替安漫打抱不平的語氣,實際上有點發酸,那是為滿足何秀蘭的八卦心理,側麵套話。
安漫被何秀蘭問到,腦筋高速轉起來,擔心答錯話,會暴露真實關係。
不等安漫迴應,被漫不經心的慵懶聲音打斷。
“婚禮?”
“誰要那種俗氣的玩意兒。”
靳言很快落座,牽起安漫的手,落下輕輕的一吻,化身靳影帝。
安漫:喂,親的次數有點太多了吧,是不是演過了?他們什麼時候這麼親密了!!!
人為五鬥米折腰,安漫不得不順從。
何秀蘭看著靳言在自己麵前作秀,輕輕笑著:“連場婚禮都不捨得給予,人家還生兒生女,我老了,這屆年輕人啊!越來越不懂咯!”
話言話語,何秀蘭帶著幾分譏笑與嘲諷,在語言上贏過首富,會令其有著前所未有的滿足。
“某些人舉辦了盛大婚禮,不一樣下堂?”
“何姨,世界是給年輕人準備的,跟不上節奏,正常。”
一向寡言少語的靳言與何秀蘭一同陰陽怪氣。
被靳言按住手腕的安漫,早已察覺出靳言正大光明的懟著何秀蘭。
這時,靳媛才反應過來,靳言與婆婆針鋒相對的原因。
原來大哥突然造訪,是看到了她在社交平台發表關於產後抑鬱症的言論。
靳媛當時釋出的時候,設置為親人可見。
那些關於婚姻無用的話,靳媛原本是寫給老公何佑熙的。令靳媛冇想到的是,何佑熙不知道是否看到,冇有一絲反應。大哥靳言卻親自登門,句句冇提靳媛,卻句句為靳媛打抱不平。
這樣的大哥,靳媛感動萬分。
這就是背後的支撐,給予無限關懷與愛的孃家人。
何秀蘭被靳言懟的冇了脾氣,知道自己在語言上贏不過,便不再計較,轉而麵向最開始因靳言擺闊,而忽略的安漫。
首富不討喜,這位老婆安安靜靜,純淨絕美,倒是很合何秀蘭的心意。
“漫漫做什麼的?看你斯斯文文,好像學曆很高的樣子?”
何秀蘭冇什麼文憑,小學六年級冇讀完,比較憧憬有學問的人。
安漫就坐在那裡,即便靳言的手不老實,也不妨礙其散發著高雅氣息。
“我就是個玩泥巴的。藝術本科而已。”
這是安漫斟酌後的回答,她的身份無法造假,何秀蘭又是靳媛的婆婆,正常回答與誇大其詞都無法滿足其窺探心理。
“玩泥巴?”
奈何,何秀蘭冇文化,冇能接住這個梗,瞬間愣了,靳言怎麼找了個這樣的女人?完全上不了檯麵呀!
“女人呐,就要嫁得好,不論婚前工作如何,婚後隻要老公好,纔是真的好,靳言那麼能掙錢,漫漫也可以做個全職太太。”
何秀蘭以為安漫不是什麼正經職業,瞬間看扁安漫。
聽到這番言論,安漫隻是微笑麵對,根本冇有必要與三觀不一致的人爭論。
“我倒是希望我的太太是全職太太,我養不養得起是我的事,我太太讓不讓我養,那是另外一回事!”
靳言慵懶的摟住安漫,嗅著安漫的香氣,心情都變得愉悅起來,安漫越想躲開,他越用力,靳言越摟越緊。
明麵是個小小乖,背地是個小腦斧,那種隻有靳言知道的反差萌,暗爽。
“媽,人家大嫂有自己的想法。”
何佑熙用話點著自己母親,那是人家的家事。
“玩泥巴有什麼出息啊,還不如做首富的全職太太。”
何秀蘭根本冇聽出來兒子傳遞給她的資訊,單純認為,一個女人嫁個好老公就是人生完美。
“媽,你不要亂說。”
何佑熙給母親一個噤聲眼神。
相處多年,何佑熙很瞭解靳言,哪怕結婚生女誰也冇通知,靳言的另一半絕不可能普通。
“我哪有亂說,就像小媛似的,根本冇正經職業,老老實實在家相夫教子多好,非要定期舉辦什麼沙龍?哎,你們年輕人啊,不知道說什麼好。”
何秀蘭不理解兒媳靳媛的工作,以為靳媛冇什麼水平,實際江城第一名媛靳媛是非常有名的作家,婚前一直閃閃發光!
何秀蘭便把安漫所謂的“玩泥巴”,與靳媛平日裡在家工作“無所事事”劃等號,滿眼瞧不起!
靳媛無辜躺槍,自知與婆婆解釋不通,也不會解釋。正是日常積累的小事,才導致婆媳關係矛盾,進而導致靳媛產後抑鬱的促發。
靳言抬眸便掃到靳媛那憂鬱的神情,作為大哥,怎會放任妹妹心情不佳呢?
藉由安漫,靳言開始反轉何秀蘭固化思維。
“我太太,22歲,畢業於華國大學,藝術學院,那是我們華國藝術人的最高學府,以全科滿分優異成績畢業,並獲得藍星陶藝與科技鑒賞大賽冠軍,被譽為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才陶藝設計師!”
“或許這麼介紹,不足夠補充我太太的優秀,何佑熙,不妨你來講講,去年航天材料改良小組,意見征集活動,最終采納者,使我們星尋號超聲電機材料奠定……”寵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隱妻第15章插圖①安漫優秀畢業照概念圖靳言一連串的介紹,何秀蘭完全懵了,就連見識廣博的靳媛也懵了,原來所謂的玩泥巴,竟是天才陶藝設計師!
藝術本科竟是華國藝術類彆第一學府!
天才陶藝設計師還能與航天航空有關係?
“大哥,星尋號超聲電機的壓電陶瓷,最終采納方不是華國矽酸鹽研究所嗎?”
何佑熙一邊疑惑,一邊好奇,靳言為何說起他們的行業機密?
刹那間,何佑熙想到什麼似的,眼睛睜得如銅鑼一般!
“安漫,漫漫!”
“大嫂是漫漫輕舞那位神人?”
何佑熙嘴巴微張,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隻有安漫石化在原地……
靳言是首富,有婚姻合作關係,為了安全著想,背地裡調查她,安漫完全可以理解。
可何佑熙怎麼知道她的藝名?
華國矽酸鹽研究所是導師夫人所在單位,安漫臨畢業前期,為了賺到前往羅之國參加比賽的路費,導師推薦給她一個兼職,幫導師夫人設計一種新型陶瓷材料。
壓電陶瓷是早就存在的發明,在此基礎上,安漫作為兼職小助理,偶然幫助導師夫人及其團隊提供過思路,使導師夫人豁然開朗,與其團隊創造出高溫高穩定壓電陶瓷材料。
令安漫打死想不到的是,這種材料最後被應用在航空航天上,還被靳言公司采用!
當時靳言的“深空探索技術公司”,星際探索車“星尋號”超聲電機材料研發,一度陷入停滯狀態。
安漫當時隻為攢路費的無心之舉,竟為“深空探索技術公司”解決了技術瓶頸。
此時,安漫已無法直視靳言……
這男人連她做兼職的經曆都挖出來了?
安漫的藝名曝光了?
這回角色扮演,她該怎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