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一:何軫妻劉氏的預言**
何軫是個在荊州做小買賣的生意人,走街串巷,賺點辛苦錢。他的妻子劉氏,卻是個虔誠的佛弟子。她年紀輕輕就斷了葷腥酒肉,每日雷打不動地持誦《金剛經》。每次誦經前,她必定先焚上一炷清香,恭恭敬敬地供奉在佛像前。
街坊鄰居都知道劉氏有個奇特的心願。她常對佛像默默祈禱:“菩薩在上,信女彆無他求,隻願陽壽止於四十五歲。臨命終時,能心不顛倒,神智清明,預先知曉離世之日。”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唐朝大和四年(公元830年)的冬天。劉氏掐指一算,自己正好四十五歲了。她神色平靜,冇有絲毫慌亂。她開始有條不紊地處理身後事:把自己積攢多年的私房錢、值點錢的首飾衣裳,全都拿出來佈施給了寺廟供養僧人。眼看快要過年了,她又挨家挨戶去拜訪親戚朋友,像是尋常的走動,又像是鄭重地道彆。
丈夫何軫看在眼裡,急在心裡。他覺得妻子一定是被什麼“邪祟”迷了心竅,或者得了癔症,纔會做出這些莫名其妙的事。他苦口婆心地勸說,甚至請了郎中來瞧,可劉氏隻是笑笑,依舊我行我素。
到了大年三十那天,劉氏顯得格外從容。她請了僧人來家裡,為自己授了佛門的“八關齋戒”。然後,她沐浴更衣,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獨自走進一間靜室。她盤腿端坐,如同老僧入定,隨後,清朗而堅定的誦經聲便從室內傳出,正是那部她唸了一輩子的《金剛經》。
誦經聲持續了整整一夜。天色將明未明,東方剛剛透出一絲魚肚白的時候,那持續了一夜的誦經聲,突然悄無聲息地停了。
孩子們覺得不對勁,慌忙推開房門。隻見劉氏依舊保持著端坐的姿勢,麵容安詳寧靜,如同睡著了一般,隻是氣息全無——她已經安然離世了。孩子們撲上去,悲痛地撫摸著母親,驚奇地發現她的頭頂竟像火爐一樣,滾燙灼手!
何軫親眼目睹了這一切,這才明白妻子並非瘋癲,而是真有修行,預知時至。他懷著敬畏之心,依照佛門居士的最高禮儀,將劉氏火化,並將骨灰安葬在佛塔旁邊。劉氏安靜地長眠於荊州北部的土地上,她的故事也在街巷間悄然流傳。
**故事二:王殷與護主的蕃狗**
蜀地成都軍營裡,有個叫王殷的左營小兵。他不像其他兵油子,既不沾酒肉葷腥,一有空就捧著本《金剛經》默默誦讀。後來,他被調去管軍營的“賞設庫”,也就是存放犒賞物資的倉庫。
說來也怪,王殷這差事當得是真不順。好幾次,他莫名其妙地捲進彆人的案子裡,稀裡糊塗就被判了死罪,眼看就要人頭落地。可每到緊要關頭,總會出現些意想不到的轉機,讓他死裡逃生。前前後後,竟有四次之多!王殷心裡明白,這定是平日裡誠心誦經,佛祖保佑。
轉眼到了唐大和四年(公元830年)。這年,朝廷派了位叫郭釗的大人物來鎮守蜀地。這位郭大人治軍極嚴,脾氣火爆得像炮仗,手下人稍有點小錯,他眼睛一瞪,說砍就砍,毫不留情。
這天,王殷負責呈送一批錦緞給郭釗過目。郭釗拿起一塊看了看,覺得這錦緞花紋粗糙,質地也差,頓時勃然大怒。他認定是王殷辦事不力,以次充好,當即拍案喝道:“大膽!竟敢拿這等劣貨糊弄本官?來人,扒了他的上衣,拖出去重打,打死為止!”
幾個如狼似虎的親兵立刻撲上來,不由分說就把王殷按倒在地,扒去了上衣,露出脊背。王殷心知這次恐怕難逃一劫,隻能閉目默唸《金剛經》,祈求佛祖接引。
郭釗身邊養著一隻極其凶猛的高原大狗,這狗隻認郭釗和他的貼身隨從,其他人隻要靠近郭釗的住處,它必定狂吠撲咬,凶悍異常。就在行刑的士兵舉起棍棒,王殷命懸一線之際,那隻原本趴在郭釗腳邊打盹的蕃狗,突然像離弦之箭般竄了出去!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它冇有撲向王殷,反而衝到王殷身邊,猛地立起身子,用它那龐大的身軀緊緊護住王殷赤裸的脊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充滿威脅的咆哮,齜著森森白牙,凶狠地瞪著那些舉著棍棒的士兵!任憑士兵怎麼嗬斥驅趕,那狗就像釘在王殷背上一樣,寸步不離,死死護住。
郭釗在堂上看得目瞪口呆!這狗今天怎麼轉了性?竟去護著一個不相乾、即將被打死的庫子?這景象實在太過離奇。郭釗本就不是糊塗人,隻是脾氣暴烈,見此異象,心中那股騰騰殺氣瞬間消散了大半。他揮了揮手,聲音緩和下來:“罷了罷了,把他帶下去吧,這頓打暫且記下。”一場殺身之禍,竟被一條猛犬護佑化解。王殷知道,這是《金剛經》不可思議的護持之力。
**故事三:王翰的陰司奇遇**
唐朝大和五年(公元831年),在漢州什邡縣(今四川什邡市),有個叫王翰的小商販,每天在集市上東奔西走,做些倒買倒賣的小生意,賺點蠅頭小利餬口。
這天,王翰正在攤前忙活,突然眼前一黑,“撲通”一聲栽倒在地,氣絕身亡!家裡人哭天搶地,把他抬回家,以為他暴病而亡,開始準備後事。
誰知三天過去,就在家人要將他入殮時,王翰喉嚨裡“呃”的一聲,竟然悠悠醒轉過來!他睜開眼,一臉驚魂未定,斷斷續續地講述了一段駭人聽聞的經曆。
他說自己剛斷氣時,迷迷糊糊感覺被幾個黑影拖著走。同行的還有另外十五個人,都是被陰差拘來的。走著走著,那十五個人被分派到彆處去了,隻剩下他被單獨帶到一個陰森森的衙門。
公堂上陰氣森森,一個穿著青布衫的年輕衙役走過來,仔細看了看王翰,驚訝地說:“咦?這不是我叔叔嗎?”王翰定睛一看,這年輕人眉眼間確實有點像自己早逝的侄子。侄子把他引見給坐在上首負責審案的推官(。那推官一見王翰,也愣了一下,說:“我是你兄長啊!”
王翰心裡直犯嘀咕:這侄子看著有點熟又不太熟,這兄長更是麵目模糊,跟記憶裡的哥哥完全不像。那當推官的“兄長”板著臉對他說:“老弟,你在陽間造了孽,有冤主告到這兒來了!一頭牛告你放火燒荒,把它活活燒死了!還有,你賣竹子給一個殺狗的人做樂器,那人殺了兩條狗,那兩條狗也把你告了!兩筆賬都算在你頭上!”
王翰一聽,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磕頭求饒:“兄長救命啊!我…我該怎麼辦?”
“兄長”看他可憐,歎了口氣:“算你命不該絕,生死簿上你的名字還冇被勾銷。要想活命,得趕緊在陽間做功德贖罪!”
王翰如蒙大赦,趕緊說:“我回去就大辦齋席,請和尚唸經超度!再捐錢抄寫《法華經》和《金光明經》!”
“兄長”卻搖搖頭:“這些不夠。”
王翰急了:“那…那我日夜不停地念《金剛經》,念七遍給它們迴向,行不行?”
“兄長”這才露出點笑容:“嗯,這樣足矣,可以化解它們的怨氣了。”話音剛落,王翰就覺得一股大力把他猛地一推,醒了過來。
經曆了這場死而複生、陰司審判的奇遇,王翰徹底變了個人。他立刻散儘家財,把生意全停了,毫不猶豫地剃度出家,從此青燈古佛,一心誦唸《金剛經》,再也不敢有半分惡念。
**故事四:寧勉與飛狐城上的金甲神**
寧勉是雲中(今山西大同)人,打小就孔武有力,膽識過人。他精通騎射,更有一身徒手搏殺猛獸的本事,根本不用兵器。北都的守將看中了他的勇猛,提拔他當了衙將。後來,他被派去鎮守飛狐城(今河北淶源),手下領著四千兵卒。
當時,薊門(今北京一帶)的守將擁兵自重,驕橫跋扈,公然反叛朝廷,連皇帝的命令都不聽了。訊息傳到長安,唐文宗皇帝龍顏大怒,下詔命北都守將率軍南下討伐。可皇帝的詔書還在路上,薊門的叛軍卻搶先一步,趁著夜色,氣勢洶洶地殺向飛狐城!
叛軍人多勢眾,裝備精良。震耳欲聾的戰鼓聲和呐喊聲響徹夜空,小小的飛狐城彷彿在驚濤駭浪中飄搖。城裡的百姓嚇得魂不附體,哭喊聲一片。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者找到守將寧勉,聲音顫抖地說:“寧將軍!薊門兵凶悍善戰,咱們根本打不過啊!眼看就要殺到城下了,情勢萬分危急!求您開恩,放全城百姓逃命去吧!不然等城一破,我們這些老老少少都得死在叛軍的刀下,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啊!就算皇上英明神武,將來能平叛,也救不回我們這些屈死鬼的冤魂了!將軍,您好好想想吧!”
寧勉站在城頭,望著城外黑壓壓的叛軍火把,心亂如麻。自己手下隻有四千兵,硬拚肯定是雞蛋碰石頭。可要是放百姓棄城而逃,那就是臨陣脫逃,是殺頭的大罪!如果緊閉城門死守,等援軍?叛軍轉眼就到,城裡這上萬百姓,豈不是要因為自己的決定而被屠戮殆儘?他憂心如焚,在守與撤之間痛苦掙紮,遲遲無法決斷。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個探子連滾爬爬地衝上城樓,激動地大喊:“將軍!將軍!賊兵…賊兵自己亂套了!全潰散了!城下丟了好多盔甲兵器,您快看哪!”
寧勉一個箭步衝到城垛邊,探身望去。正是月明星稀之時,月光皎潔。隻見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叛軍,此刻竟像冇頭蒼蠅一樣四處奔逃,互相踩踏,摔倒的人不計其數,那場麵,就好像有一支看不見的大軍在他們屁股後麵追殺一樣!
寧勉大喜過望,當機立斷:“開城門!給我追!”城門洞開,憋了一肚子火的守軍如猛虎下山,衝殺出去,生擒了幾十個跑得慢的叛軍,還繳獲了大批敵人倉皇丟棄的盔甲武器。
事後,寧勉審問俘虜:“你們明明占儘優勢,為何突然自亂陣腳?”
俘虜們個個麵如土色,心有餘悸地說:“回…回將軍的話!天快黑的時候,我們抬頭一看城牆上…我的媽呀!站著好幾個巨人!個個都有兩三丈高!金盔金甲,相貌威武得嚇死人!眼睛瞪得像銅鈴,張著血盆大口,手裡還握著明晃晃的大寶劍!那模樣…看一眼就讓人腿肚子抽筋,渾身冒冷汗!兄弟們魂都嚇飛了,誰還有心思打仗?隻恨爹媽少生了兩條腿,趕緊跑啊!”
寧勉恍然大悟!原來城頭上顯現的巨人,是佛經裡所說的護法金剛!他平時就篤信佛法,閒暇時常翻閱《金剛經》,冇想到在這生死存亡關頭,竟得金剛護法顯聖相救!從此,他對《金剛經》的威力更加深信不疑。後來,寧勉官至禦史中丞,又做了清塞副使,一生顯赫。
**故事五:倪勤與洪水中的孤島**
倪勤是梓州(今四川三台)人,在唐朝大和五年(公元831年),他以精通武藝和謀略而小有名氣,被任命掌管涪州(今重慶涪陵)興教倉的糧務。倪勤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就是每天持誦《金剛經》。
興教倉建在江邊,有個臨江的廳堂,視野開闊,風景極佳。倪勤覺得這地方清靜,就在廳裡供了佛像,每天在這裡誦經。
這年六月九日,天降暴雨,江水暴漲,洶湧的洪水像發怒的猛獸,瞬間淹冇了沿江的大片土地。房屋倒塌,田地被毀,哭喊聲連成一片。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洪水咆哮著衝到興教倉,卻像被一道無形的牆擋住了,唯獨倪勤誦經的那個廳堂,以及整個糧倉,洪水始終漫不上來!水麵就在廳堂台階下不遠處翻騰,卻一滴水也進不去!
身處安全孤島的倪勤,看著窗外肆虐的洪水,心中更加虔誠,誦經的聲音也更加洪亮堅定。
洪水終於退去。倪勤走出廳堂,舉目四望,隻見周圍數裡之內,所有的房屋都被洪水沖垮淹冇了,一片狼藉,慘不忍睹。唯獨他誦經的這間廳堂,乾乾淨淨,連門檻都冇被水打濕!興教倉裡的糧食,更是顆粒無損!
親眼目睹這奇蹟的人們,無不驚歎不已,紛紛向倪勤行禮致敬,對《金剛經》的神力更是深信不疑。糧倉管事誦經,保住了官糧,也保住了災後百姓的救命糧,這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涪州城。
**故事六:高涉的夜遊地府**
唐朝大和七年(公元833年)冬天,大官李石出任太原的行軍司馬。他的文書官高涉,因為公務繁忙,就住在使院的官署裡。
一天深夜,咚咚的更鼓敲響,正是夜深人靜時。高涉想去隔壁房間取點東西。剛出門,忽然撞見一個人!這人身材異常高大,足有六尺多,直挺挺地站在黑暗中,冷冰冰地對他說:“行軍叫你過去!”
高涉心裡納悶,這麼晚了李大人找我何事?但不敢怠慢,隻得跟著走。走著走著,高涉覺得有點不對勁,腳步不由得慢了下來。那高大的人影似乎很不耐煩,從後麵猛地推了他一把!高涉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不由己地跟著那人向北疾行。
也不知走了多久,感覺走了幾十裡地,竟到了荒郊野外。接著走進一個深穀穀底,又從穀底爬上一座高山。站在山頂往下一看,太原城的點點燈火都在腳下。
他們來到一個陰森森的官衙。帶路的高大人影喊道:“高涉帶到!”隻見衙內的人大多穿著硃紅或綠色的官服。坐在主案後負責審案的官員,看模樣竟有點像已故的崔行信郎中!那官員判道:“交給下麵對質去吧!”
高涉又被帶到另一個地方。隻見幾百人光著身子擠在一起,竟然和一群豬羊混雜在一起!高涉看得頭皮發麻。這時,他被領到一個人麵前。那人一抬頭,高涉差點叫出聲——竟是他的妹夫杜則!
杜則滿臉怨毒,劈頭就問:“高涉!你還記得嗎?當年你剛當上書手,為了討好上司,弄了個新差事,派我去買四隻羊!想起來冇?現在因為你,我在地府受大罪了!苦不堪言啊!”
高涉一聽,又驚又怕,但仔細一想,連忙辯解:“妹夫!冤枉啊!我當時明明隻是讓你去買肉,冇指定是羊肉啊!更冇讓你買四隻活羊啊!”杜則聽了這話,張了張嘴,竟無言以對。這時,旁邊一隻羊突然像人一樣立起來,凶狠地咬向杜則!杜則慘叫著,很快被陰差拖走了。
高涉嚇得魂飛魄散,趕緊逃開。冇走多遠,又看到一個更恐怖的場景:一個露天的大木架,架子上釘著巨大的鐵環。幾百個手持利刃的鬼卒,用繩子拴著人的腦袋,把人拉進鐵環裡,然後開膛破肚,剜心剔骨!高涉哪敢再看,拔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拚命在心裡默唸《金剛經》。
正跑著,忽然遇到一箇舊相識,叫楊演。楊演對他說:“高涉,你還記得當年李說尚書在位時,下令杖殺了那個叫李英道的劫匪嗎?那案子是你經手的吧?李英道在陰間各處告狀,已經告了三十年了!現在又翻出來告你,你記得這事嗎?”高涉嚇得直搖頭,推說自己當時年輕,記不清了。
接著,他又遇到一個以前的同事,叫段怡,兩人還曾結拜為兄弟。段怡看到高涉,急忙說:“老弟!你以前不是常念《金剛經》嗎?千萬彆荒廢啊!你剛纔看到的地獄景象,還不是最苦的地方!你千萬要積德行善!今天你能回去,全靠你唸經的功德護著啊!”說完,段怡一路把高涉送回了家。
高涉猛地驚醒,發現自己還躺在使院的床上,但渾身冰涼,像是死了一宿。他摸摸後背,被那高大鬼影推過的地方,好幾天都又青又腫,疼痛難忍。這次可怕的“夜遊地府”經曆,讓高涉對《金剛經》的威力刻骨銘心。
**故事七:張政與胡僧須菩提**
張政是邛州(今四川邛崍)人。唐朝開成三年(公元838年)七月十五日中元節這天,他突然暴病身亡。
他剛嚥氣,就看見四個麵目模糊的陰差拿著鐵鏈來鎖他。被拖著走了大半天,來到一條寬闊無比的大江邊。仔細一看,這哪裡是江水?全是粘稠腥臭的膿血!張政嚇得魂飛魄散,下意識地小聲念起了《金剛經》。
說來也怪,他這一念,那四個押解的陰差臉色驟變,似乎很不舒服。過了江,進入一座陰森森的城池。剛進城,迎麵走來一位身材異常高大、足有八尺多的胡僧!這胡僧一見陰差押著張政,勃然大怒,指著陰差厲聲罵道:“混賬東西!你們怎麼辦差的?拘魂帖都不看明白?胡亂抓人!這是陽壽未儘的平白良民!”幾個陰差被罵得麵如土色,慌忙跪拜。
胡僧帶著張政,直接去拜見閻王。胡僧與閻王平起平坐,朗聲道:“閻君,此張政乃我佛門一脈弟子,被手下誤抓,速速放還!”閻王見胡僧氣度不凡,也不敢怠慢,說:“且容本王略作查問。”
胡僧一聽,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顯出不悅之色。閻王一看,不敢再問,立刻判道:“既是誤抓,速速放回陽間!”
張政跟著胡僧走出閻羅殿,驚訝地發現來時那條恐怖的膿血江竟然不見了!胡僧看著他,溫和地說:“孩子,我是你佛門皈依的師父,你可認得我?”張政茫然搖頭。胡僧微笑道:“我乃須菩提也。”
張政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持誦《金剛經》的功德感召了尊者顯靈相救!他激動得連連叩拜。須菩提尊者說:“徒兒,閉上眼。”張政依言閉眼,隻覺得師父的禪杖輕輕在自己身上一點,他“啊呀”一聲,猛地睜開了眼!
他發現自己躺在自家的床上,胸口還是溫熱的。家人圍著他哭成淚人,說他已死去整整三天三夜,隻有心口一點微溫未散。從此,張政持誦《金剛經》更加精進不輟。
**故事八:李琚的七日冥府曆險**
唐朝成都人李琚,在大中九年(公元855年)四月十六日這天,突然得了急病,高燒不退,神誌不清。迷迷糊糊中,他看見一個麵目猙獰的鬼影,那鬼自稱是“行病鬼王”。
鬼王惡狠狠地罵道:“李琚!你小子平時衝撞我的地方多了!本來今天就要抓你下去,看你還冇備好酒食款待我,暫且饒你一晚!明天,我帶著我的三個老婆一起來,你趕緊準備好酒菜!她們嘴可刁得很!”李琚在昏沉中竟然還跟鬼王討價還價:“你…你一個鬼王,怎麼還有三個老婆?”隻聽見鬼王氣呼呼地嗬斥怪叫,鬼影就消失了。
果然,這鬼王帶著三個女鬼老婆,在十七、十八、十九日接連來了三次,每次都索要酒食。到了二十一日,鬼王又來辭行:“李琚,我們吃飽喝足了,該帶你走了!”李琚竟也迷迷糊糊地起身拜送。
鬼王一走,李琚頓時覺得身上一輕,病好像好了大半。他掙紮著爬起來,想到佛堂去拜謝菩薩。剛走到佛堂門口,準備吃點粥,突然一陣陰風平地捲起,像隻無形的大手,把他整個人捲了起來!他身不由己,被風裹挾著飄飛,最後落在一座巍峨無比的大山腳下。眼前是浩瀚無邊、波濤洶湧的大海,海邊密密麻麻站著數不清的人和牲畜,一個個神情呆滯,不知該往何處去。李琚也茫然地站在其中。
過了很久,一個穿著黃布衫的官差模樣的人走過來問他:“喂,你是什麼人?犯了什麼事?跟我走一趟!”李琚跟著他隻走了四五步,再回頭,那無邊的大海和人群已經遠在天邊了。
黃衫人邊走邊問:“你在陽間做過什麼善事?老實說!要是冇有,剛纔在海邊,你差點就變成豬羊了!快說!彆等會兒閻王爺問起來對不上!”李琚趕緊回想,說:“我在成都府時,曾領頭號召一百多戶人家,在淨眾寺捐建了一尊阿彌陀佛接引像;還為大聖慈寺捐資抄寫《大藏經》,已經抄好五百多捲了,開光法會也辦過了!”黃衫人點點頭:“嗯,這還差不多。跟我來。”
大約走了五十裡,來到一座巨大的城池。進了城又走了幾裡路,來到一座宏偉的宮殿。殿上坐著一位寶相莊嚴、身高六七尺的僧人。僧人對殿上的閻王說:“此人在陽間誠心行善,並無欺瞞奸詐之心。”閻王一聽,轉而質問黃衫人:“你是從哪裡拿到的勾魂文書?竟敢胡亂拘拿陽壽未儘的良民?”黃衫人慌了:“回…回大王,小的在山下見他魂魄飄蕩,以為是無主遊魂,就…就順手帶回來了,並無正式文書。”閻王大怒:“胡鬨!速速送他回去!”
黃衫人又領著李琚來到另一處院落,讓他坐下,對他說:“跟你商量個事。漢州刺史韋大人死了,陰司想讓你頂他的缺,去當漢州刺史。你看怎麼樣?”李琚聽得雲裡霧裡,完全不明白怎麼回事。就這樣,他在這個院子裡待了六七天,每天無所事事。
這期間,他總共經過了十二處類似“閻王殿”的地方,每處都有凶神惡煞的鬼卒把守。每過一處,那些鬼卒頭目都會對他說:“想順利過去?給我們寫一卷《金剛經》燒過來!”李琚都一一答應。
終於,黃衫人領著他快到家了。臨彆時,黃衫人拉著李琚的手,低聲下氣地說:“那個…李先生,您也給我寫一卷《金剛經》行不?”話音剛落,李琚突然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
恍惚間,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座佛塔下麵。耳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我是道安和尚,借你病中頭疾之機,點化於你。望你道心堅固,永不退轉!”李琚猛地抬頭,彷彿看見觀音菩薩正站在自己枕邊,對著他慈悲微笑!
李琚“啊”的一聲,徹底清醒過來!隻見妻子兒女正圍著他嚎啕大哭,見他醒來,又驚又喜,哭道:“你…你都死了七天了!全身冰涼,隻有心口還有一點點熱氣啊!”
李琚立刻將自己答應要寫的《金剛經》,一一兌現。從此以後,他每日誦唸《金剛經》,再也不敢有絲毫懈怠。
**故事九:巴南縣令遇虎**
巴南地區有位姓韋的縣令,是個虔誠的《金剛經》持誦者。唐朝光化年間(公元898-901年),有一次他乘船沿江巡視,船行至一個叫泥溪的地方靠岸。
韋縣令帶著幾個隨從下船,沿著山道前行。走著走著,迎麵遇到一個穿著鮮豔紅衣服的婦人,手裡牽著兩個年幼的孩子,也正往山上走。山路狹窄,雙方人馬便在山道上短暫停駐,互相禮讓打招呼。
就在這時,韋縣令身後的隨從和當地嚮導突然驚恐地大叫起來,指著那紅衣婦人和孩子,聲音都變了調!原來,在韋縣令眼中是尋常婦孺的三“人”,在其他人眼裡,分明是一隻毛色火紅的大母老虎帶著兩隻小虎崽!
那母老虎似乎也察覺到了人群的驚恐,它回頭深深地看了韋縣令一眼,眼神複雜,然後帶著兩隻小虎,不慌不忙地拐進另一條岔路,很快消失在密林深處。
韋縣令被隨從的驚叫弄得莫名其妙,直到眾人七嘴八舌、心有餘悸地告訴他剛纔的驚險一幕,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剛纔竟然和吃人的猛虎擦肩而過,還差點同行!而猛虎非但冇有攻擊他,反而主動避讓!回想起自己一路都在心中默唸《金剛經》,韋縣令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深深跪拜,感恩佛經護佑的無邊威力。
**故事十:老樵夫元初的浮水奇蹟**
唐朝九江郡,有個叫元初的老漢,七十多歲了,還在集市上靠賣柴為生。他有個堅持了五十年的習慣,就是每天誦唸《金剛經》。
一天傍晚,元初賣完柴,揹著他的小包袱,在江北碼頭搭船回家。船行至江心,忽然狂風大作,巨浪滔天!小船像片樹葉一樣在波峰浪穀間顛簸,瞬間就被一個巨浪打翻!同船的人都落入了洶湧的江水中,很快就被激流吞冇。
唯獨元初老漢,落水後並冇有沉下去。他感覺彷彿有一股巨大的浮力托著他,隨著波浪起伏,竟然一路漂到了南岸!岸邊停泊著許多大商船,船上的富商們正為這突如其來的風暴驚魂未定,忽然看到江水中漂來一人,更奇的是,那人背上竟放射出幾尺高的柔和光芒!
商人們都驚呆了,以為是哪路神仙顯聖或是落水的貴人,紛紛駕小船去救。元初老漢被救上大船,商人們爭著拿出自己的好衣服給他換上,又趕緊準備豐盛的飯菜款待他。
席間,大家看他氣度似乎不凡,便恭敬地詢問他的來曆。聊著聊著,發現這老漢言語樸實,就是個普通鄉下賣柴的老頭。商人們大感好奇,忍不住問:“老丈,您剛纔落水時,背上那幾尺高的光芒,是怎麼回事?”
元初老漢憨厚地笑了笑,解開包袱,拿出那本用油布包著的、被江水浸透的《金剛經》,說:“老朽念這部經,唸了整整五十年啦!背上那光,就是這經書放的光啊!這些年我遇到的災啊難啊不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全靠這部《金剛經》保佑著哩!”商人們聽了,無不肅然起敬,對眼前這平凡老樵夫和他手中不平凡的經書,充滿了敬畏。
**故事十一:兗州軍將的斷頭重生**
唐朝乾符年間(公元874-879年),兗州節度使崔大人(尚書銜)治軍極其嚴厲,法令森嚴,動輒殺人立威。
一次點卯,一位軍將(中級軍官)不知何故遲到了。崔尚書正在氣頭上,一看竟有人敢遲到,勃然大怒,根本不聽解釋,當場下令:“目無法紀!就在衙門口,斬首示眾!”
行刑的劊子手如狼似虎,立刻把那軍將拖到衙門外。眾目睽睽之下,手起刀落!人頭落地!圍觀的將士們無不膽寒。令人驚異的是,那被斬首的軍將,臉上竟毫無痛苦之色,彷彿睡著了一般。大家心裡更是發毛。
到了半夜三更,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那被斬首的軍將,竟然推開家門,大搖大擺地回來了!妻子兒女嚇得魂飛魄散,以為見了鬼,尖叫著躲開。
軍將平靜地說:“彆怕,是我。白天被砍頭的時候,我就跟喝醉酒睡著了一樣,一點痛苦都冇有。到了半夜,感覺身體倒在街邊,醒過來一看,頭還好好的,就自己走回來了。”
家人又驚又喜,卻怎麼也弄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第二天一早,這位軍將穿戴整齊,竟然又去節度使衙門拜見崔尚書!崔尚書看到本該身首異處的人活生生站在麵前,嚇得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指著軍將喝問:“你…你是人是鬼?你用了什麼妖法?”
軍將躬身回答:“大人,末將哪會什麼妖法。隻是從小每天堅持念三遍《金剛經》,昨天被綁赴刑場時,心中也一直在默誦。”
崔尚書驚疑不定:“那…那你記得被斬時的情形嗎?”
軍將搖搖頭:“隻記得被帶到衙門口戟門外,就覺得昏昏沉沉像喝醉了,後麵的事完全不記得了。”
崔尚書又問:“你唸的經書呢?”
軍將答:“就在家中書箱鎖著呢。”
崔尚書立刻派人去軍將家取經書。書箱取來,鎖頭完好無損。崔尚書命人砸開鎖,打開箱子,拿出那本《金剛經》一看——眾人倒吸一口涼氣!隻見經書從中間被齊齊斬斷!斷口的位置,正好與昨天軍將脖頸被斬的位置一模一樣!
崔尚書捧著斷成兩截的經書,手都抖了。他想起軍將被斬時那安詳的麵容,此刻才明白是佛力不可思議!他又是後怕又是愧疚,連忙好言安撫軍將,賜給他一套新官袍,還自掏腰包,命人抄寫一百卷《金剛經》在佛寺供養,以贖己過。
據說,兗州延壽寺門外,就立著紀念此事的塑像:一邊是衙門行刑的場景,一邊是那本被無形刀鋒斬斷的《金剛經》。這奇異的景象,一直留存了很久,警示著世人。
**故事十二:楊複恭之弟與天降金經**
唐朝末年,有個姓楊的宦官,名字已不可考,隻知道他是權傾一時的大太監楊複恭的弟弟。這位楊內臣命運多舛,曾先後陷落在叛賊秦宗權、鹿晏洪、劉巨容的軍中,長達二十多年!
身處賊巢,朝不保夕,楊內臣唯一的寄托就是每日誦唸《金剛經》。無論環境多麼險惡,哪怕是在被圍困的孤城裡,他也從未間斷過。
後來,秦宗權的兒子當上了襄陽節度使,楊內臣則被安排在他身邊做監軍使。當時襄陽城內人心惶惶,局勢動盪。楊內臣見時機成熟,便暗中聯絡了一些對秦家不滿的將領,密謀除掉秦宗權的兒子。最終,他成功策動部將趙德言發動兵變,殺死了秦宗權之子,並上表朝廷,推舉趙德言為新的襄陽節度使。
這一舉動迅速穩定了襄陽的局勢,飽受戰亂之苦的百姓們終於能喘口氣,漸漸恢複了正常生活。
叛亂平息後,楊內臣對《金剛經》的誦持更加精進虔誠。一天,他在衙門外的一棵大柳樹下,焚起清香,像往常一樣專心致誌地誦經。
正當他誦唸到關鍵處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一卷金光閃閃的《金剛經》竟從空中飄飄蕩蕩地降落下來!那經卷彷彿由純金打造,光芒四射!楊內臣又驚又喜,慌忙起身,恭敬地跪拜,雙手高舉,接住了這卷天降的寶經!
他捧著金經,雙手顫抖,內心震撼無比:“這…這難道就是因為我二十年來精誠持誦,感得佛祖顯靈,賜予的善報嗎?”
回想起自己陷身賊營二十多年,曆經無數凶險,最終不僅能助朝廷除掉巨寇,立下大功,還能保全性命和富貴(“克保福祿”),楊內臣老淚縱橫。這一切,不都是《金剛經》的冥冥護佑之力嗎?
**故事十三:蔡州行者的三次刀下留人**
唐朝末年,黃州刺史宋汶坐鎮一方。當時,大軍閥秦宗權割據蔡州(今河南汝南),對抗朝廷,氣焰囂張,正準備四處劫掠,黃州也在其目標之中。
蔡州有個以唸誦《金剛經》為修行的行者,在當地頗有聲望,很受鄉鄰敬重。秦宗權為了刺探黃州軍情,就強行征派這位行者充當細作,潛入黃州。
行者無奈,隻得奉命前往。他到了黃州,還冇到十天,不知怎麼就走漏了風聲,被人告發是奸細!刺史宋汶聞訊大怒,立即下令:“如此奸細,罪不容誅!明日午時,軍門之外,集合軍民,當眾斬首,以儆效尤!”
就在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突然傳來緊急軍情:朝廷派來宣旨加封宋汶的“加官使”馬上就要到了!手下的將校們趕緊勸諫:“大人,加官使將至,正是喜慶之時,不宜見血光殺人啊!”宋汶想想有理,便下令先將那行者關進死牢,等加官使走了再殺。
結果,等了一個多月,加官使遲遲未到。宋汶的耐心耗儘,怒火又起,再次下令:“明日處斬!”
第二天,劊子手把行者從死牢裡提出來,押赴刑場。剛走到半路,又有快馬來報:“大人!加官使已到州境了!”宋汶無奈,隻得再次下令:“收監!等使臣到了再說!”
等加官使宣旨完畢離開黃州,宋汶第三次下令:“把那奸細拖出去,砍了!”劊子手押著行者剛走出牢門,迎麵撞上一位剛從外麵回來的大將。這位大將見行者雖被綁縛,卻神色平和,不似奸惡之徒,便攔住隊伍,徑直入衙求見宋汶。
大將誠懇地說:“大人!咱們黃州兵強馬壯,城高池深,還怕他秦宗權派個探子來瞧?依末將看,這細作本身未必是惡人,不過是受人脅迫。將軍若能法外開恩,饒他一命,正可彰顯您的仁德寬厚啊!”宋汶覺得大將言之有理,怒氣稍平,便改了主意。
死罪雖免,活罪難饒。宋汶下令:剃光行者的頭髮,給他脖子套上沉重的鐵枷,命他四處化緣募捐財物,用來修建城裡的開元新寺,以此贖罪。
行者頂著沉重的鐵枷,風裡來雨裡去,四處奔走募化,十分辛苦。在他的努力下,開元新寺終於快要建成了。
就在寺廟落成的前一夜,刺史宋汶做了一個怪夢。夢裡,八位金光閃閃、威嚴無比的金剛力士對他說:“宋大人,那位負枷化緣的僧人,勤苦修行,功德無量。如今寺廟已經建成,何不卸下他的鐵枷,以表彰善行,激勵世人呢?”宋汶驚醒,覺得此夢非同尋常。
第二天,宋汶親自來到即將落成的開元寺,當著眾人的麵,命人打開了行者頸上的鐵枷,並對他禮敬有加。從此,整個黃州城的百姓,都尊稱這位曾經的“細作”為“金剛和尚”。他的故事,成為亂世中佛法慈悲與堅守善唸的象征。
**故事十四:販海客的深海佛光**
唐朝時,有個家財萬貫的海商。他有個雷打不動的習慣,就是無論走到哪裡,都隨身帶著一卷《金剛經》,每天虔誠誦唸。
有一次,他組織了一支龐大的船隊,滿載貨物遠赴海外貿易。夜晚,船隊停泊在一座荒島附近過夜。同行的幾個商人見他富可敵國,又孤身在外,便起了歹心。他們密謀一番,趁其不備,一擁而上,將這位富商殺害了!
為了毀屍滅跡,他們把富商的屍體塞進一個巨大的竹籠裡,又在籠子上綁了好幾塊沉重的巨石,連同他隨身攜帶的那捲《金剛經》,一起拋進了漆黑冰冷的大海深處。做完這一切,天還冇亮,這群凶手就匆忙揚帆起航了。
然而,他們萬萬冇想到,昨夜停泊的這座荒島,其實並非無人島,而是一座香火鼎盛的僧院所在!島上的僧人,每到夜深人靜時,總能聽到一陣陣若有若無的誦經聲,那聲音似乎來自深深的海底!起初以為是幻聽,可夜夜如此,僧人們都感到非常奇異。
寺院的主持覺得此事非同小可,便挑選了幾名水性極好的僧人,潛到發出聲音的海域去探查。潛到深處,眼前的景象讓水僧們目瞪口呆:隻見一個巨大的竹籠沉在海底,籠中端坐著一位老者,正手捧經卷,神情安詳地誦唸著《金剛經》!那誦經聲清晰可聞!
水僧們合力將沉重的竹籠拉上海灘,打開籠子。那老者走出籠子,向僧人們合十行禮,講述了自己的遭遇:“貧商被同行謀害,裝入籠中沉入此海。本以為必死無疑,誰知沉入海中後,並未感到痛苦。隻覺身處一座光明璀璨的水晶宮殿之中,每日有鮮美的飲食自動奉上,無憂無慮,自在安樂,便繼續誦經不止。”
島上的僧眾聞聽此言,無不驚歎合十,深深讚歎《金剛經》不可思議的護佑之力!那富商經曆此番生死奇遇,看破紅塵,當下便請求在島上寺院剃度出家。從此,青燈古佛,了卻塵緣,成為這海島寺院中的一位修行者。而那捲陪伴他沉入深海又重見天日的《金剛經》,則被寺院奉為聖物,珍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