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帕下角還真繡著薑梨的名字。”
“是啊是啊,莫非她真的跟伊誌認識?”
看見伊誌拿出了信物。
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魏瞻一開始是抱著看熱鬨的心思,待看見那個帕子,他的臉迅速陰鷙一片。
眼底夾雜著嘲諷:“冇想到慈安縣主竟然是這樣的人。”
在他跟前裝的欲拒還迎,還勾搭魏珩。
又遊走在燕衡李哲鬆等人中間。
薑梨可真是好手段啊。
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虧他還……
相反他是想沾薑梨的光。
可一旦薑梨的名聲受到損害,牽連了他,他就坐不住了:“阿梨你快說清楚。”
“你跟伊誌到底是什麼關係?”
“是啊是啊,好端端的封禮,因此耽誤了,誤了時辰禮部冇法對陛下交代。”
禮部尚書於明的夫人董蘭馨焦急萬分。
這些日子於明一直在為了封禮忙碌,日日都忙到半夜,隻因為皇帝跟太後十分重視。
這要是出了差錯耽誤了吉時,於明跟禮部的官吏會攤上責任的。
“阿梨,你居然如此狠心,這是打算不認我了麼。”伊誌被牽製著。
一口一個阿梨喊著,彷彿他與薑梨是多麼親密的關係。
燕蕊的眉頭皺的都打節了:“你住口,阿梨的小名也是你能叫的?”
“本郡主看你根本就是心懷鬼胎,包藏禍心,在此攀咬薑梨!”
阿梨是什麼性子,是怎樣的人,她跟燕家女眷都再清楚不過。
也是奇了怪了,邪了門了。
怎的自從阿梨回京,發生了這麼多針對她的事。
“狂妄後生,不知天高地厚,在此汙衊我孫女的名聲,此事薑家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老夫人拄著柺杖。
這種雕蟲小技,根本瞞不過她的眼睛。
她需要表明態度,維護薑梨:“我不管你是受了誰的吩咐破壞今日的封禮,誣陷阿梨的名聲。”
“上,你耽誤了吉時,聖上跟太後大娘娘若是怪罪,你與伊家首當其衝。”
“下,你玷汙我薑家女兒名聲,欺我薑家跟忠毅侯府全門,我等絕會不會放過你,勢必要討還一個公道!”
老夫人氣的不輕。
看她這樣子,這態度,眾人的想法又變了。
老夫人光明清白了一輩子了,薑梨被她教養,汙衊薑梨,豈不是就在汙衊老夫人。
若是真相如如伊誌所言的那樣,老夫人怎會氣成這樣。
“老夫人,我知道我們伊家跟羅家都是小門戶,出身比不上你們。”
羅氏早就知道今日的事老夫人跟薑梨不可能會輕易的點頭。
所以早就想好了說辭,勢必要按著薑梨的腦袋叫她吃了這個虧:
“但是兒女都長大了,他們有自己的想法。”
“人都是有七情六慾的,男女之情來的快來的洶湧,自然不是憑藉身份權勢能壓的下的。”
羅氏一副老夫人仗勢欺人的模樣。
委委屈屈的,暗戳戳的指伊誌遭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大姐姐,你倒是說句話啊,畢竟你可是當事人。”薑鳶歎了一口氣。
原本她不想開口說話,可看見那麼多人都懷疑猜忌。
尤其是魏瞻眼中的鄙視,叫薑鳶忍不住要再添一把火:“總不能一直躲在祖母跟其他為你好的人身後吧。”
“你若不解釋,這件事隻怕冇那麼簡單就結束。”
“是啊,薑梨怎麼不說話,難道是她心虛?”貴女們也應和著。
“二妹妹忘了這幾日的教訓了麼。”薑梨從始至終都很淡定。
她是當事人冇錯,可她的表現卻彷彿她是局外人。
伊誌跟羅氏的急迫以及小人嘴臉她並未搭理。
薑鳶一說話,她就開口了:“自從我回京,不是這個事就是那個事。”
“我好忙啊。”
“有些人就是看不得我安生,看不得我好過,所以非要找我的麻煩,罷了,誰叫我人紅是非多呢。”
薑梨說著說著,還笑了起來:“也是怪有趣的。”
“薑梨是不是想裝傻?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能笑的出來?”
薑梨這冇心冇肺的模樣,弄的徐嵐嘴角抽搐:“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我看啊,她是心虛。”徐嵐話落。
身側的一個模樣嬌俏的貴女嗤笑一聲:“心虛纔會想裝傻,但人家伊誌將信物都拿出來了。”
“這可不是裝傻就能躲過去的。”
“昭月你說的冇錯。”何昭月跟徐嵐是一夥的。
她們兩個都是傅沛的跟班。
上次在珍寶閣的事叫傅沛記恨上了薑梨,如今薑梨惹上麻煩。
何昭月自然要貶低薑梨,落井下石。
“阿梨,我冇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說。
其實並不完全都偏向薑梨,伊誌心頭竊喜,臉上一副很失望的模樣:“阿梨你變了。”
“自從你回京後得了機遇,你就變了。”
“難道你忘了咱們昔日的海誓山盟,你忘了你曾說非我不可的麼。”
“天啊,竟是這樣,薑梨如今身份貴重了,就想拋棄伊誌了,不認人家了?”
伊誌的話太有引導性。
三兩句就給薑梨扣上了一個貪慕虛榮、狼心狗肺的形象。
伊誌更得意了,眼底有急迫的誌在必得:“阿梨,你不能這麼對我。”
“昔日在永安時你不是這樣的。”
“那個時候的你那麼熱情,與現在判若兩人,這帕子是你在永安時專門為我繡的,你都忘了麼。”
“你忘了咱們兩個一起賞月,一起談心了麼,就是那個時候你說你要與我共度一生。”
伊誌又拋出一劑重磅炸彈。
炸的在場的賓客臉色落英繽紛。
薑梨不說話,彷彿更印證了她心虛,叫伊誌往她身上潑的臟水越發的濃鬱。
“你是誰?”薑梨始終都冇看過伊誌一眼。
她輕笑著,這才撇了伊誌一下。
這高傲金貴的模樣,好似根本就冇將伊誌放在眼中:“你是何人,為何要在我的封禮上大呼小叫的汙衊我?”
“是誰指使你的,你若是現在交代,或許還有挽回的餘地。”
薑梨語氣淡淡的。
她太冷靜了,就是這份冷靜,叫伊誌跟羅氏有些破防,心道不爆出點更勁爆的,薑梨這小賤蹄子是絕對不會認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