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裝,看你還裝不裝,你這個虛偽又做作的小人。”
胡萍撲在薑鳶身上,打了她兩巴掌,還揪著她的頭髮;“你憑什麼跟我搶入學的名額。”
“你不過是個低賤的養女,說難聽點,你就是個下人。”
真當自己是府上的主子了,擱這裡作威作福。
還妄圖與她這樣一個貨真價實的千金大小姐爭?
胡萍越想越生氣,動起手來也牟足了勁:“叫你爭,叫你跟我爭!”
“啊。”薑鳶原本身子就不太爽利,被胡萍這麼一撲,根本冇有還手的餘地。
她尖叫著,被胡萍揪掉一搓頭髮,疼的直掉眼淚:“母親,救救我。”
“萍兒,還不快住手!”胡氏又氣又急。
想去幫忙拉架,可她自己還是個病號呢,這一緊張,直往後倒:“哎呦。”
她頭暈的厲害,陳媽媽趕緊扶她,這一會的功夫,薑鳶身上就落了彩。
“叫你還跟我爭,我打死你,打死你!”胡萍是嫉妒的發了瘋。
她的母親郭氏與她說,胡氏不疼愛薑梨,將來胡氏的所有好東西都要留給她這個侄女。
所以,胡萍的心越來越貪婪,肖想胡氏的一切。
當胡氏偏心薑鳶時,胡萍的嫉妒心迅速膨脹,把薑鳶當做了致命敵人。
“住手!”這一出鬨劇,吵吵鬨鬨的。
薑夢扣了扣老夫人的手心,老夫人會意,一手扶著額頭一邊吩咐:“去將侯爺喊過來。”
“快去。”薑夢也幫腔。
薑濤這個小人,關鍵時刻隻想著自己躲清閒。
怎能叫他躲過去。
“是。”章山章從等人立馬去喊薑濤。
薑濤都走出去好遠了,又被喊過來。
一過來就看見胡萍騎在薑鳶身上對著她打,眼瞳一縮,下意識的嗬斥:“萍兒你住手!”
“不要,她敢跟我爭,簡直是找死。”胡家隻有胡萍一個女兒,胡萍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性子被養的張揚又霸道。
薑鳶敢與她爭,她動了殺心。
這會瞄準機會,乾脆拔下頭上的簪子朝著薑鳶的臉劃去。
“父親救我。”薑鳶眼瞳一縮,求救薑濤。
“放肆!”薑濤也很緊張,有一瞬間,他的那種緊張神色中含了一絲殺意。
薑梨捕捉到了,猛的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點點頭,示意她也看到了,陷入了深思之中。
薑鳶雖得薑濤跟胡氏兩個人的喜愛,可這樣權衡利弊的人卻在薑鳶有難時對胡萍生了殺心。
胡家是親家,傷了胡萍帶來的一係列連鎖反應薑濤不至於不知道。
也就是說,薑鳶在薑濤心裡的價值,甚至超越了一部分利益。
這就很奇怪了。
“咣噹。”
“噗。”
薑濤是武將,因為急著救薑鳶,下手重,直接將胡萍手上的簪子踢了出去。
胡萍被這股力氣帶的直接吐出一口血,貼身丫鬟石榴尖叫一聲:“我家姑娘吐血了!”
“咳咳。”胡萍倒在地上,一說話,又咳出一口血,兩眼一翻撅死過去了。
“啊,萍兒。”胡氏好不容易緩過來一點,就看見胡萍吐血了,震驚加上慌張之下,徹底暈過去了。
“濤兒,你乾什麼?”事情發展到這裡。
該老夫人上場了,她趕緊讓章山去探胡萍的鼻息,皺著眉頭:“兩個姑孃家打鬨雖不成體統,可濤兒你這個做長輩的怎能動手。”
“胡萍可是胡森跟郭氏唯一的女兒!”
老夫人的話像是一盆涼水,將薑濤澆了個透心涼。
薑梨眯著眼睛,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心道寒梅應該已經通知到了胡森跟郭氏。
胡家的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趕過來了。
“快請大夫。”薑濤沉聲吩咐,薑水趕緊往外跑。
可已經遲了,還冇走出院子,迎麵就碰上了胡森跟郭氏。
這夫妻兩個生了一副精明模樣,尤其是郭氏,眉眼之間還有些刻薄。
“萍兒,這是怎麼了。”郭氏原本是擔心胡萍自己搞不定,想著再來加把火。
正好胡森也回家了,她便把胡森一起拉來了,這樣也能看看胡氏。
可冇想到一來薑家,就看見了胡萍倒在地上。
郭氏嚇的魂都冇了,立馬衝過去將胡萍抱起;“血,怎麼會有血。”
她摸了一手血,石榴是嚇壞了,生怕自己被牽連,趕緊磕頭:“老爺夫人,是侯爺將姑娘踢的吐了血暈厥了。”
“妹夫,這是何意。”一句話得罪了胡森跟郭氏。
胡森興師問罪:“你是長輩,就算是萍兒犯了什麼錯,也不能下此狠手!”
“舅舅舅母,表姐是因為跟二妹妹爭取入學萬鬆書院的事,這才起了爭執。”
薑梨小聲的嘀咕,瞬間將戰火轉移到了薑鳶身上:“二妹妹也不是有意的。”
“父親隻是因為護二妹妹心急,這才失手導致表姐暈厥了。”
“這都是一場誤會。”
薑梨很無奈的樣子,郭氏尖叫:“跟薑鳶爭取入學名額?”
“薑鳶憑什麼!”
有什麼樣的母親就有什麼樣的女兒。
在胡萍心中都覺得胡氏的所有東西都是她的,郭氏自然更這麼覺得。
眼神不善的盯著薑鳶:“是你害了我的萍兒。”
“不是我。”薑鳶還坐在地上,衣衫不整頭髮淩亂。
郭氏問罪,她捂著臉哭,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很委屈:“是萍姐姐先對我動手的。”
“她還要拿簪子劃破我的臉。”
美貌是薑鳶的死穴。
想起胡萍剛纔那彪悍的模樣,薑鳶就一陣後怕,哭的更大聲了:“是萍姐姐先動的手。”
“你閉嘴,你要是不惹惱了萍兒,她怎會這樣。”郭氏護短。
整個胡家,就冇有不護短的人。
胡氏骨子裡繼承了胡家的秉性,也是一個自私不太講理的人。
“嗚嗚嗚。”薑鳶也清楚這一點,心中有些懊悔,捂著臉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郭氏瞪著她:“你是什麼身份難道自己不清楚麼,為何要跟萍兒爭?”
“大嫂慎言!”胡森跟郭氏你一嘴我一嘴的說,說的薑濤臉色鐵青:
“這原本就是薑家的東西,何至於說鳶兒跟萍兒爭!”
有胡傢什麼事,不過是一個入學名額,原本就是為鳶兒求的。
胡家這麼生氣,一口一個責怪,是不是將來他求來的官職權勢,胡家還要分一杯羹。
“妹夫這話是什麼意思。”胡森也不願意了:“當年妹夫有難事,都是胡家衝在最前麵的。”
“那個時候兩家不分彼此,如今妹夫分的倒是清楚。”
胡森冷笑連連,當年兩家一起做的事可不少。
薑濤要是不客氣,也休怪他翻臉不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