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要不,咱們先將她關押起來,磨一磨她的瘋勁,再請青霄觀的道長們來一趟給她驅驅邪?”
宣德侯也有此意。
往日的謝鬆嵐端莊大方,知書達理。
今日跟個瘋子一般,還口口聲聲求死,確實像被臟東西附體的樣子。
謝鬆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
再鬨下去,真被岑氏當成瘋子關起來就得不償失了。
謝鬆嵐對宣德侯說:“父親,我冇有被什麼東西附體。”
“我現在很清醒。”
“同樣的,我一心求死也是我真的想死。”
她悽慘一笑:“我所求不多,隻想清清白白去死。”
“若父親將我關押起來折磨我,折辱我,我寧可一頭撞死在這裡。”
謝鬆嵐眼淚婆娑對岑氏說:“母親。”
“您生我一場,我很激。”
“但我不明白,您為什麼要千方百計害我?”
“我的命是您給的,您若要我的命,就來拿,我不明白,您為何非要用折辱的方式讓我死?”
不等岑氏開口。
謝鬆嵐又對宣德侯說:“父親,您隻看到了我憤怒之下砸了靜閒居,你卻不知道我為何而憤怒。”
“我本想一死了之,將這些都帶到黃泉去。”
“然,父親您不讓我死。”
“我害怕。”
“害怕父親您聽了母親的話,將我關起來,把我當瘋子折磨,讓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所以,我想告訴您,我為何要砸了靜閒居。”
岑氏一聽這話,有些急。
想說些什麼。
旋即,岑氏又覺得謝鬆嵐翻不出什麼浪花來,說破天,她隻是關了謝鬆嵐的丫鬟而已,僅此而已。
她就不信,侯爺會因為一個丫鬟跟她翻臉。
若這時候開口,反而越描越黑。
岑氏最終也冇開口。
謝鬆嵐道:“母親將我的丫鬟觀月關押到靜閒居的柴房。”
“我從引路丫鬟那得知這個訊息後,被引路丫鬟帶著去了柴房。”
“等我到了之後,我才發現,柴房裡藏著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壯漢身高約八尺,壯若小山。”
“我進了柴房後,壯漢嘴裡不乾不淨,還對我動手動腳。”
謝鬆嵐說起這些時,渾身肌肉緊繃。
她眼底閃著驚恐,聲音也在顫抖:“若不是我怕黑,找了兩個嬤嬤隨行,要不是我為了以防萬一拿了鐮刀斧防身,我如今可能......”
謝鬆嵐臉上的淚如斷線的珠子往下流。
“我不想惡意揣測別人。”
“但,母親將觀月關押到柴房,引路丫鬟帶我去柴房,柴房裡有個魁梧壯碩的男人慾圖不軌。”
“若說是巧合,那未免太巧合了。”
“宣德侯府是何等地方?”
“靜閒居是何等地方?”
“若不是有心佈置,怎會出現這般巧合?”
謝鬆嵐抖著:“父親。”
“先前的大火冇能燒死我,今日的壯漢麻冇能欺辱我。”
“那明天呢,後天呢?”
“我不想時時刻刻活在驚恐中。”
“看在我們父一場的份上,請您準許,讓我清清白白去死吧。”
“就當......兒求您了。”
宣德侯的臉霎時變了。
他猛地看向岑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