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岑氏驚呆了。
什麼男人?
什麼壯漢?
她怎麼不知道!
她隻是吩咐了兩個婆子,讓那兩個婆子好好招待招待謝鬆嵐的丫頭。
她又不傻,怎麼可能放外男進她的靜閒居!
岑氏怒道:“謝鬆嵐,你在說什麼瘋話?”
“什麼外男?你別血口噴人。”
“侯爺,您要相信妾身,妾身不可能放外男進來的。”
謝鬆嵐冇理會岑氏。
她對宣德侯說:“父親,請您派幾個護衛去靜閒居的柴房。”
“賊人就被綁在柴房。”
宣德侯一聲令下,護衛們迅速離開。
岑氏原本非常篤定靜閒居不可能出現外男。
可,看到謝鬆嵐信誓旦旦的樣子,莫名有種心驚跳的覺。
這份心驚跳,在護衛們將渾是的壯漢和被打暈的婆子丫鬟帶過來時,達到了頂峰。
岑氏的臉煞白,人也往後退了幾步。
“不,不可能。”岑氏喃喃。
“這是怎麼回事?”宣德侯沉著臉問岑氏。
岑氏搖著頭:“侯爺,妾不知道。”
“妾不認識這個人。”
“妾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外男進靜閒居。”
“一定是謝鬆嵐在搞鬼。”
“對,一定是在陷害妾。”
“這男人一定是謝鬆嵐找來的,這是做的局。”
謝鬆嵐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母親未免太高看我了。”
“我何德何能,能在母親的靜閒居佈置這些。”
岑氏恨得牙。
除了謝鬆嵐,她想不出誰還能這麼害她!
謝鬆嵐對宣德侯道:“父親。”
“跟我一道去柴房的兩個嬤嬤,護送我的丫鬟觀月回霜竹院了。”
“她們是證人,可以作證。”
“一同帶過來的引路丫鬟和婆子也可作證。
“以及,這壯漢本身也是證人。”
宣德侯神色沉沉。
真相併不難查,謝鬆嵐隻要不傻就不會撒謊。
如果謝鬆嵐說的這些屬實,
那麼,謝鬆嵐在悲憤之下存了死誌,闖進靜閒居發泄憤怒,倒也合情合理。
宣德侯審視著岑氏。
岑氏心底慌亂。
眼下人贓並獲,她說什麼都是蒼白的。
“侯爺,您要相信妾。”
“妾隻是覺得最近鬆嵐被的丫鬟挑唆的格乖張鄙,妾想教訓教訓的丫鬟,就讓人扣押了的丫鬟,僅此而已,妾冇想到會有男人闖進來。”
“妾是冤枉的。”
“侯爺,請您明鑑。”
宣德侯自詡是個公平的人。
事鬨這麼大,他需要查出真相,給謝鬆嵐和岑氏一個代。
宣德侯緩緩開口:“既你們各執一詞,那就好好查查吧。”
這件事不難查。
很快,宣德侯就查出了事的經過:
岑氏以為是謝鬆嵐的丫鬟在挑唆教壞謝鬆嵐,藉機扣押謝鬆嵐的丫鬟觀月教規矩。
以上,是岑氏和岑氏邊的常嬤嬤祥嬤嬤等人的供詞。
假的很。
但謝鬆嵐冇反駁,因為冇意義。
之後,謝鬆嵐發現觀月失蹤,找到了引走觀月的使丫鬟。
使丫鬟將謝鬆嵐帶到靜閒居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