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喜,你何德何能
本來,司鬱動作還算溫柔,畢竟是他女人,自然萬分憐惜。
可是崔喜這麼一叫。
外麵的人是怎麼個想法不知道,但司鬱看她的眼神,驟然變得更加暗沉熱烈了。
彷彿下一秒,就要把她吞入腹中。
他掐著崔喜的腰,啞聲問:“太太,你老公行不行?”
崔喜已經快散架了,想求饒都說不出話來,隻能伸手去撓他的後背。
這種撓法,又不痛又不癢的,簡直是在增添情趣。
司鬱不儘興,把她抱起。
“太太,我們去裡麵,浴缸……我讓人換了更大的……”
男人的聲音低磁嘶啞,在耳邊繞啊繞,崔喜本來隻是故意撩撩他,冇想到自己倒是被撩到了。
她雙手攀著他的脖子,忍不住親吻他,迴應他。
至於在外麵吹冷風放哨的人,誰管他死活!
港城淺水灣。
淩晨兩三點,沈梟突然從噩夢中醒來,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
夢裡麵,崔喜讓他滾,哪怕他在她麵前跪下了,顫抖著雙手去拉她的手,低聲下氣地求她不要走。
可是崔喜卻狠心地轉過身,說他們之間再無可能。
他顫抖著嘴角問:“要怎麼做,你才能原諒我?”
崔喜背對著他,他看不到她的表情,隻聽到她冷酷地說:“除非,你去死!”
他那麼愛她,可她卻讓他去死。
沈梟睜開眼睛,胸口劇烈起伏著。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看向窗外,同樣一片漆黑。
淺水灣臨海,風很大,浪濤拍岸的聲音,隔著窗戶都能聽見。
沈梟起身走出陽台,靠在窗邊,沉默地看窗外的浪卷金沙。
崔喜,你還活著嗎?
如果你真的葬身大西洋,這麼多年了,會不會覺得冷?
沈梟靠窗站了整整一宿。
清晨徐鶴年過來,發現沈梟站在陽台邊上,靠著窗一動不動,慌忙跑過去。
“沈先生,您怎麼站在這裡?”
風這麼大,陽台的窗還開著,沈先生該不會在這裡,吹了一夜冷風吧?
沈梟半邊身子已經被風吹得僵硬麻木,聲音也有些麻木沙啞。
“先扶我進去。”
徐鶴年忍著難過,小心翼翼扶著沈梟進了客廳,慌忙把暖氣打開,又端來一杯熱水。
沈梟擺擺手,靠著沙發,看起來很累,英俊的臉上染著倦色。
徐鶴年暗暗捏緊拳頭。
崔喜,你何德何能,把沈先生折磨到這種地步?
就算你僥倖冇死,我也一定要親手弄死你!
……
第二天崔喜醒來,感覺全身上下都冇有半點力氣,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一下。
司鬱依然比她醒得早,右手撐著太陽穴,半側著身體看著她。
崔喜睜開眼睛,主動仰頭親了親他的下巴。
“早。”
以前跟沈梟在一起的時候,她從來冇有生出過,這種幾近沉淪的感覺。
難道是因為她比較好色?
畢竟司鬱這張臉,確實比沈梟要好看許多。
又或者是,人跟人之間的磁場不一樣。她從前雖然喜歡過沈梟,但不至於失控般地熱愛。
這種感覺,還真是新鮮。
“太太醒了?”司鬱在她耳邊問:“昨晚累不累?”
崔喜按了按痠軟的腰,擰眉瞪他一眼,“今晚上你去睡書房。”
司鬱臉色微變,眼神很危險。
“崔喜,你聽聽自己說的是人話嗎?昨晚分明是你先主動,最後出力的人還是我,你隻管躺著享受……現在,你確定要翻臉不認人?”
“都是我的錯。”崔喜認真道歉:“那我去睡書房?我防我自己!”
她這具身體虛弱,其實不適合日日這麼胡來。但是美男在側,還有八塊完美腹肌,她自己也實在忍不住啊。
陳時安那小子看人挺準,剛認識就知道她會饞司鬱身子。
司鬱拉過她的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再繞到後背上,冷森森地盯著她。
“昨晚給我撓成這樣,睡醒就想把我踹下床?”
崔喜微微一驚。
身為醫者,她的指甲向來修剪得乾淨平整。得用出什麼樣的力道,才能撓出這麼重的痕跡來?
而且,就連脖子上也有。
這麼看來,司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都隻能算小意思了。
她低聲保證:“我下次注意。”
“下次?”司鬱在她脖子上親了親,忍不住又親了親。
“下次是什麼時候?”
大清早的,這個男人該不會是又想了吧?
崔喜趕緊推開他,“抱我去洗澡,我要換身衣服,今天得回學校。”
今天要去交畢業論文的初稿。
以她的水平,寫篇論文是小意思,但流程還是要好好走的。
尤其是現在,港城那邊有不少人盯著她,她就要表現得跟個三好學生一樣,事事以畢業證為主。
司鬱親自開車送崔喜到學校,提出要陪她進校,去交論文。
崔喜拒絕。
司鬱皺眉微惱,“你老公我很見不得人?”
崔喜摸了摸他的臉,假笑道,“就是因為我的老公長得太帥了,怕那些學妹們,追著你要微信。”
司鬱盯著崔喜。
會吃醋就好,證明是有些在意他了,而不是隻饞他身子。
崔喜突然看了一眼司鬱的衣領,“今天怎麼冇係領帶?”
而且,裡襯還少扣了兩顆釦子,仔細點,都能看到他脖子上的撓痕了。
“今天有點熱。”司鬱扯了扯衣領,“等事情忙完了,可以讓家裡的司機來學校接你。”
崔喜狐疑地看著司鬱,總感覺他不對勁。但這是她能信任的男人,總不會再像那個人那樣……再害她。
算了,這男人最多就是有點悶騷,其他無雅大傷的小愛好,由他去吧。
崔喜扭頭進了學校。
司鬱也調轉車頭回公司。
一回到公司,明越立刻朝他迎上來,“鬱總,京城那邊來人了。”
司鬱來鹽城接管的,是司氏旗下的子公司——
司氏慕光(北京)化妝品有限公司。
慕光主營美妝產品,近些年利潤都不好,一直處於虧錢狀態。司鬱最初被派來鹽城,是有“被下放”的意思。
但司鬱接手慕光後,利潤不但翻了一番,還能遊刃有餘地擴張其他項目。
京城總部那邊這時候派人來,大概是按捺不住了。
明越一邊走,一邊彙報情況。
“來的人是江策。”
江策是司行衍的發小,兩人在京城南邊棚戶區一起長大。司行衍接任司氏總部後,第一個提拔的人就是他。
江策,就是司行衍手裡最鋒利的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