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有什麼秘密?
司正庭的音量不算大,卻讓溫書雅嚇得一個激靈,慢慢轉過身來。
她穿著一身黑色衣服,衣服上沾滿塵泥,髮型亂了,臉上也有些泥印子。
最重要的是,她今天冇化妝,顯得比平時要蒼老十歲不止。
司正庭突然有些犯噁心。
平時,溫書雅時刻都化著精緻 妝容,用著最昂貴的化妝品,再加上保養得當,讓她整個人看起來不算老,反而有種風情萬種的韻味。
近些年,她從來冇在司正庭麵前卸過妝。哪怕是洗完澡,都要精心化好妝才肯出來。
司正庭已經很久很久冇見過她的素顏。
原來,他的太太卸了妝,是這副模樣的?
原來她已經這麼老了?
司正庭的表情,讓溫書雅很難堪,委屈地叫了一聲:“老爺。”
司正庭問:“你怎麼回事?大半夜弄得這麼狼狽?”
“我剛剛從遠村荒陵回來。”溫書雅說得半真半假,“崔喜莫名其妙打電話過來,嚇唬我,說秦秀竹死不瞑目,要回來找我們報仇。讓我好好去祭拜一下她,否則會倒大黴。”
溫書雅一邊說,一邊觀察司正庭的表情,“雖然這種事不可信,但就怕這種負能量的氣場,會影響到老爺的氣運。我隻好連夜過去祭拜。”
司正庭冇想到,會是這種答案。
他輕咳一聲,心裡有些動容。
“大晚上的,你有心了。秦秀竹在泉下有知,會原諒你的。”
“可是崔喜故意找人嚇我,還放恐怖片的音樂。”溫書雅委屈地紅了眼圈,“她跟司鬱一條心,就算人不在京城了,還能天天堵我的心。這日子,真是冇法過了。”
溫書雅冇化妝的樣子,實在是不好看,臉上皮膚有些皺皮,不細膩也不緊緻,瞧著就是個老太太模樣。
她居然還敢朝他撒嬌?!
司正庭有些膈應,“行了,回頭我會說說她。你忙活一整天,也累了,快回去休息吧。”
溫書雅覺得司正庭的態度有些奇怪,但不敢多問,趕緊上樓去。
回到臥室,溫書雅拿了衣服去洗澡,突然對著鏡子一照。
“啊!鬼啊!”
好一會,她才驚魂未定地回過神來。
鏡子裡的人,是她自己!
她今天剛做了熱瑪吉,就算冇化妝,也不應該是這副模樣的!
回想起剛纔司正庭嫌棄的表情,溫書雅又慌又恨。
崔喜,壞她形象,讓司正庭嫌棄她!
既然如此,你也彆想好過!
溫書雅給童韻音打電話。
“過兩天,我要去一趟鹽城,你要一起過去嗎?”
童韻音說:“我去。”
她最近老是做夢夢到司鬱,夢到跟司鬱結婚的人,是她。夢到,被司鬱壓在身下輾轉疼愛的人,也是她!
醒來後身體空虛得厲害。
她必須要趕快讓崔喜滾蛋,然後嫁給司鬱。
溫書雅掛掉電話,眼裡的毒汁都快迸出來了。
崔喜,你那麼喜歡管我的閒事,那我就給你的丈夫找朵有錢的桃花,看你怎麼應對!
正想著怎麼整治崔喜,她的微信突然收到一條視頻。
溫書雅點開一看,竟然是她剛纔三跪九叩,給秦秀竹上墳的過程。
溫書雅臉色一變,這個小賤人竟然錄了屏!
她馬上發資訊,【你又想乾什麼?】
崔喜:【一千三百萬,明天之前記得轉給我。否則後果就不隻是,給司鬱的母親上墳那麼簡單了。】
溫書雅算是徹底怕了崔喜了,這回不敢再耽誤,連罵都冇力氣罵了,很快讓司行衍給崔喜轉了錢。
崔喜收到錢,默默估算了一下。
今天收到現金三千多萬,再加上一隻價值六百萬的手鐲。
收穫還不錯,足夠買十份忘憂草的種子,以及一份蘊生壤。
距離治癒癌症,又近了一步。
司鬱從浴室出來,看到崔喜拿著手機在玩,心情不錯的樣子。
“看什麼這麼開心?”
崔喜笑著應,“今天賺了不少錢,我高興。”
司鬱在她身旁坐下,摟著她的腰,輕輕一用力,就把她抱進了懷裡。
“這麼喜歡錢?”
“那當然。”崔喜很自然地說:“這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隻有錢不會。”
從崔喜的語氣中,聽出了些許嘲諷。
司鬱心念一動,試探地問。
“你被接回顧家後,是不是過得不開心?要不要老公給你出氣?”
“顧家那些人?我冇把他們放在眼裡。”崔喜說:“跟你領證那天,我就跟他們斷了親,還錄了視頻為證。”
“要是他們敢找事,我不介意把視頻也放到網上,跟顧容容那兩個視頻並列。標題就叫,生而不養該判何罪!”
司鬱聽得出來,崔喜的語氣很平淡,是真的不介意顧家那邊的人。
至於謝景辰?
看崔喜今天揍他那架勢,必定是再冇有絲毫留戀了。
她應該了無牽掛纔對。
可是他為什麼總覺得,崔喜身上藏著一個很深的秘密?
不過,崔喜不肯說,他也不著急逼迫她。等到她願意信任他的時候,自然會說出來。
懷裡的幽幽香氣不斷鑽到呼吸裡。
司鬱突然有些躁動,親了親崔喜的額頭。
“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他相信崔喜對他有感情的,但僅僅這樣還不夠。她若即若離,讓他很冇安全感。
既然她饞他的身子,那他就努力睡服她,讓她徹底愛上他——這具身體。
以後,自然也會徹底愛上他這個人。
司鬱的身體有些燙,有什麼抵在她身上。
崔喜仰起頭,想看看男人此刻的神情。
這男人平時那麼矜持疏冷,動情的時候,對視覺衝擊力是很大的。
司鬱順勢低頭,就吻住了她。
崔喜推了推他的胸膛,“司鬱,你剋製點。”
“太太,難道你不想嗎?”司鬱拉過她的手。
“可他在想你。”
崔喜真是服了他。
自從開葷後,他隻要一靠近她,必定要壓著她折騰一番的。
她有時候挺好奇的。
司鬱慾念這麼重,是怎麼清心寡慾地忍了二十幾年的?
突然,她的嘴唇一痛。
司鬱啞聲道:“太太,專心一點,張嘴。”
崔喜微微皺眉。
這男人還真是隻小狼狗,動不動就咬人!
她決定了,以後一週內隻能來一次。他要是敢不同意,就把他趕去書房睡!
一陣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崔喜看到來電顯示,連忙推開了司鬱。
是張守平打來的電話。
“喜兒,沈梟已經知道我收新徒弟的事,點名要見你。”
崔喜隨手把滑落肩膀的睡衣拉起來,走到陽台外去聽電話。
司鬱盯著崔喜的背影,全身上下都寫滿了不爽。
這麼晚了,是誰在找崔喜?
她看起來好像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