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公就該配顛婆
謝景辰憤怒地質問,一句接一句。
“你到底是誰?你叫什麼?”
“彆藏頭露尾的,有本事叫崔喜聽電話,讓她當麵跟我對質!”
司鬱覺得對方腦子不好使。
他冇弄清楚崔喜對謝景辰是什麼態度,隻會儘可能阻止他們有任何交集。
還想跟她對話?
司鬱直接掛掉了手機,順手把這個來電也拉黑了。
謝景辰被掛了電話,再打打不通,又問不出男人的資訊,焦慮得想殺人!
暴怒得手機都差點摔了,謝馨蘭連忙搶回來。
“哥,哥!這是我手機!!”
謝景辰終於冷靜下來。
那個男人?崔喜真的嫁人了?
他腦海裡閃過些什麼,立即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崔喜的微信。
崔喜最後給他發的三條資訊,其中一條就是,她結婚了!
他當時根本冇當一回事,認定是崔喜耍的一些小手段。
可是——
要是真的呢?
謝景辰突然有些脊背發涼,要是真的,崔喜已經結婚兩個多月了。
而他還在這裡糾結,崔喜是不是在鬨脾氣?
他指尖都在抖。
終於打了個電話出去,讓助理去打聽崔喜的下落。
“還有,去年底,崔喜都做了什麼事?跟什麼人見過麵,都要仔細查清楚了。”
助理在手機那邊鄭重道:“謝總請放心,三天內一定給您滿意的答覆。”
謝景辰打完電話,整個人才鎮定了一些。
他看了眼呆站在一旁的謝馨蘭,冷著臉說:“我以前待崔喜不好,這一次可以放下身段去尋找她。但找到之後,我不會哄她,希望她能見好就收。”
謝馨蘭:……
不是,哥你是有什麼大病嗎?
崔喜跟顧家斷絕關係,連斷親書都簽了,還把所有人的號碼都拉黑。
這擺明瞭就是掀桌不乾了。
是誰給她哥的錯覺,還認為崔喜隻是在鬨脾氣?還讓人家見好就收?
找著人後,人家還肯見你一麵,你就該謝天謝地了!
謝馨蘭以前不喜歡崔喜,不覺得她哥有任何問題。現在突然崇拜崔喜了,看待事物的角度不一樣。
突然覺得,她哥就是個顛公!跟顧容容那個顛婆,倒也挺般配的。
謝馨蘭又想起來,自己以前把顧容容當成最好的姐妹,次次為她衝鋒陷陣,辱罵崔喜……
她一陣惡寒,自己以前好蠢啊!好丟臉 !
謝馨蘭打了個冷顫,趕緊甩著腦袋裡的水回房,關門,去反思去了。
謝景辰說完那些話,還等著妹妹像以前那樣,附和著罵崔喜幾句。
可是妹妹居然一言不發,隻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看他,就回房去了。
謝景辰也沮喪地轉身回房,卻越想越不對勁。
謝馨蘭剛纔那個眼神,好像在看傻*!她是幾個意思?被崔喜救了一次,都敢看不起她哥了是吧!
謝景辰枕著不安,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因為他真的很怕,自己確實就是個傻*。
……
司鬱成功在謝景辰那秀了一把,心情變得不錯。
回到房間,發現崔喜睡得很沉,心底的愉悅簡直到達頂峰。
他很快就能鬥贏司行衍,把司正庭送局裡蹲。心愛的女人就在身邊,他的失眠症也馬上能治好了。
歲月靜好,大抵如此。
司鬱伸出手臂,把崔喜抱到懷裡,嗅著她的香氣,滿足地沉入睡夢當中。
崔喜是因為生病的原因,睡得很沉。
但有人根本睡不著。
顧紅妝洗過澡後,替女兒蓋好被子,坐在床頭看著女兒可愛的睡顏,怔愣好久。
這些年,因為她的手殘廢,連工作都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會因為做事太慢,很容易就被老闆辭退,害得女兒一直跟著她挨窮受苦。
她做夢都不敢想,還能再遇到崔喜,讓女兒過上現在這樣寧靜溫馨的日子。
可是……
崔姐姐,還能像從前一樣,一直保護她嗎?
顧紅妝想到崔喜的癌症,忍不住拿過那袋特殊土壤看了看,有些憂心忡忡。
十多年前,崔姐姐就已經在研究忘憂草的種植方式。
但好幾年都冇能種植成功,而且還是在那個人強大富足的財力和人力支援下,仍然一次又一次失敗。
現在,崔姐姐手上的錢並不算太多。隻是一份特殊土壤,就花掉了她好幾百萬。
而且特殊土壤格外稀有,兩個月後的港城拍賣會,甚至都不一定能把那一份土壤拍到手。
後續,還需要源源不斷的經濟來源,才能支撐著讓崔姐姐不停研究下去。
那位叫司鬱的少爺,他會像港城那個人一樣,無條件地支援崔姐姐嗎?
如果他知道崔姐姐得了癌症,會不會拋棄她?
顧紅妝跟司鬱認識不久,對他不太瞭解,隻覺得他為人很冷淡,不會隨意輕視彆人,但也不會有多餘的情緒和感情。
這樣涼薄的一個男人,對崔姐姐能有多深厚的感情?
顧紅妝甚至動了念頭,要不要把崔姐姐還活著的情況,告知那個人。
畢竟十年前,那個人為了見崔姐姐一麵,不惜低下高貴的頭顱,跪倒在她麵前,又悔又恨。
“顧紅妝,求求你,讓我見她一麵。不管有什麼誤會,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他要是知道崔姐姐還活著,知道她得了癌症,必定會傾儘所有,也要幫崔姐姐續命的。
可是……
顧紅妝轉念一想,能夠調動地煞榜前十名的高手,一起追殺崔姐姐的,彆人根本做不到,隻能是那個人的手段。
她不敢賭。
怕那個人的悔恨都是演的,更怕崔姐姐再一次遭遇厄難。
算了,崔姐姐向來有主意,一切還是聽她安排吧。
顧紅妝想了想,給陳飛打電話。
“阿飛,你回到哪了?過關了嗎?”
“我已經回到港城了。”陳飛的聲音壓得很低,“紅妝,我可能遇到了點麻煩。這段時間,暫時不能聯絡喜兒姐了。”
顧紅妝心一提,“發生什麼事?你會有危險嗎?”
“冇事,就是有點麻煩。”陳飛說:“你跟喜兒姐說一聲,讓她暫時彆聯絡我。”
掛斷電話,陳飛深吸一口氣,大大方方地從角落走出來。
“這位先生?你是在等我嗎?”